第34章 怎麼在誰手底下都慘
程磊跟著言九回到村,剛到村子,就發現整個村里更加死氣沉沉。
「怎麼回事,人都死哪兒去了?」
原本村子裡還有幾十個人,如今只剩下十幾個,每個人身上還都染著血。
看到程磊,其中一個村民哭喪著臉說道:「磊哥,程斌的兒子突然跑出來了,他咬死了程斌,然後被病毒感染的程斌也變成了喪屍,兩人咬死了很多兄弟。」
要不是其他人反應快,他們這個村僅剩不多的人差點團滅。
程磊臉色鐵青,萬萬沒想到昨晚的一時心軟,直接釀成大禍。
言九毫不意外地說道:「千萬不要憐憫一個喪屍,它已經不是人類。」
薛燼則一臉的緊張地問:「夢瑤呢?夢瑤沒出事吧?」
提到林夢瑤,一身狼狽的她出現在眾人面前。
「薛燼。」她眼睛紅腫得厲害,明顯哭過。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嗚嗚嗚,對不起……」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哭著認錯:「如果不是我昨晚勸大家放過那個喪屍,他就不會跑出來害死這麼多村民。」
村民們有人怨恨地瞪了林夢瑤一眼,但程磊不開口,大家都不敢說什麼。
而薛燼見自己女神哭得這麼傷心,手忙腳亂地安慰道:「夢瑤,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感到自責。」
「說起來你只是給大家一個希望,但誰也沒想到那個喪屍會跑出來。」
林夢瑤聽了後,哭得更加自責起來。
她不敢對所有人說實話,不敢說是自己給那個喪屍鬆了綁,更不敢說她把程斌關在了房間內被喪屍活活咬死……
她明明是想幫助人,卻沒想到她害死了更多的人。
內疚和悔恨撕扯著她,她只能把真相全部咽進肚子裡。
而這時孟曦月不合時宜地說道:「可是林姐姐,你不是主動要去那個程大叔家裡看他變成喪屍的兒子嗎,怎麼你一去就發生了意外啊?」
她的話,頓時把林夢瑤架了起來。
村子裡突然發生混亂,孟曦月察覺到不對勁,第一時間躲了起來。
一想到自己差點見不到姐姐,孟曦月看向林夢瑤的眼神閃過幽怨。
林夢瑤臉色白了又白,她慌亂地辯解道:「我原本只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但是沒想到……綁著喪屍的繩子被它自己掙扎開了,然後程斌大哥也是為了保護我,最後被他自己的兒子活活咬死……」
說到最後,林夢瑤哭得語無倫次。
孟溪棠看完熱鬧後,輕飄飄地點評道:「那林小姐還真是命大啊!」
林夢瑤哭聲頓了一下,她迎上孟溪棠那雙淡漠的眼眸,那股心慌感倏地蔓延開來。
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竟覺得這個孟溪棠好像看穿了什麼。
直到薛燼不滿的聲音響起:「喂,大小姐,你能不能別說風涼話,夢瑤已經很難過了,你還在那兒陰陽怪氣的。」
薛燼剛說完,躲在他肩膀上的蟲蟲不樂意了:「臭舔狗,你怎麼跟我主人說話的,你信不信老子抽你嘴巴子,讓你分得清什麼是大王什麼是小王。」
一隻蛆突然竄出來,並且還會說人話……
靠在薛燼肩膀的林夢瑤與蟲蟲大眼瞪小眼。
下一刻,她發出尖銳刺耳的爆鳴聲。
「啊啊啊,薛燼你肩膀上有蛆……」
好噁心,她剛才竟然還靠在薛燼的肩膀上,真的噁心死了。
蟲蟲翻了個白眼:「大姐,有沒有眼力勁兒啊,你剛才鼻涕差點弄在我嬌貴的身體上,我都沒嫌棄你,你還好意思嫌棄我,我都看到你鼻孔的鼻毛了。」
林夢瑤:「……」
見這死蟲子竟然敢攻擊自己的女神,薛燼罵罵咧咧開口:「死蟲子,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話?」
蟲蟲:「不能。」
孟曦月的注意力放在蟲蟲上,驚奇道:「哪裡來的小東西,還挺別致的。」
蟲蟲一出現,氣氛都緩和了不少。
言九乾咳一聲說道:「這是變異蒼蠅的卵。」
這蟲子身份太過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蟲蟲一聽言九這麼介紹自己,頓時不樂意道:「你才是變異蒼蠅的卵,你全家都是變異蒼蠅的卵,老子是……」
孟溪棠:「好了,我們已經在這裡浪費了兩天的時間,是不是該趕路了?」
她看向言九,眼神裡帶著警告。
今天接到了言一的電話,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來,她想快些回京市。
言九眸光沉了沉,淡淡「嗯」了聲。
孟曦月察覺到言九情緒不太好,暗暗戳了戳薛燼。
「薛燼哥,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為什麼言九哥看著心情很不好?」
她嗓音很小,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問道。
薛燼撓了撓腦袋:「不知道啊,好像是孟大小姐接了個電話後,九哥就這德行了。」
孟曦月:「電話?手機恢復信號了?」
薛燼:「嗯,只有幾秒鐘,然後那個打電話的人好像叫言一,該不會是九哥的親哥吧?」
聽到言一這個名字,孟曦月頗為意外。
她搖頭否認道:「不是,言一是我們家的保鏢,不過他保護的是我爸。」
印象里,孟曦月對那個不怎麼說話的男人記憶很少。
只記得他身高很高,長得挺酷,但就是不愛說話,杵在那裡像個人形冰塊。
也就看到姐姐時,那個冰塊臉會露出一絲笑。
但落在孟曦月眼中,這也是個賤男人。
這些臭保鏢從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個個敢肖想她的姐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好在她們的父親常年待在京市,言一身為他的保鏢,也就偶爾回莊園那麼一次。
薛燼恍然大悟道:「難怪言九哥聽到這個名字悶悶不樂,原來是競爭對手。」
「那言九哥和那個言一誰厲害?」他八卦地問道。
孟曦月想也不想地說道:「當然是言一,言九哥的本事都是跟在他身邊學的,因為嫉妒言九要保護的人是姐姐,當時在言一的手底下被折磨得可慘了。」
薛燼脫口而出:「怎么九哥在誰手底下都是被折磨,還真慘。」
他正感慨著,言九已經走到他的面前。
「別同情我,因為你接下來才是更慘的。」言九冷冷說道。
薛燼懵逼:「啥意思?」
言九:「你太弱了,仗著點當初在學校里小打小鬧練就的本事,面對喪屍時只會用蠻力解決,異能也運用得一塌糊塗,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每天鍛鍊你。」
薛燼一聽,頓時哀嚎:「別啊九哥,我那是雷系異能,在遊戲裡可是法師,法師最忌近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