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跪在她的腳邊
完……完蛋了!
薛燼大腦一片空白,不敢相信剛才夢瑤到底看到了多少,又聽到了多少。
樓梯口的倩影消失了,緊接著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薛燼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下意識想要去找林夢瑤解釋。
身後傳來孟溪棠的冷嘲熱諷:「有什麼可解釋的,你又不是她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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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燼的身體倏地僵住。
因為他發現,孟溪棠說的很對。
他不是夢瑤的男朋友,解釋又有什麼意義呢?
看完熱鬧的孟溪棠起身,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已經玩累了,她也準備回房休息。
經過薛燼身邊時,她斜眸看了眼這個失魂落魄的小舔狗。
「你放心,只要你忍著今晚不去找她,明天一大早你的女神就會主動來找你。」
丟下這句話,孟溪棠上樓,只剩下薛燼傻傻站在原地。
腳步聲迴蕩在樓梯間。
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薛燼頭腦一熱地問:「孟大小姐,你是喜歡我嗎?」
孟溪棠頓住,側身回眸,嗓音很輕地「嗯」了聲?
尾調懶散,又帶著點困惑。
薛燼仰頭看她,站在台階上的女生明明距離很近,但又高不可攀。
他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正在往一條不可思議的方向進展。
孟溪棠又摸他的頭,又親手餵他吃薯片,實在太曖昧了!
他從小到大,從未和一個女孩子如此親密過。
但是,他現在心有所屬。
如果孟溪棠真的喜歡他的話,還是趁早說清楚比較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想傷言九哥的心。
畢竟言九哥雖然表面裝作不在乎,但兩顆眼珠子恨不得直接焊在孟大小姐身上。
薛燼深吸一口氣,正斟酌如何開口……
站在高處的女孩子俯視著他,她明明在笑,但眼神猶如看垃圾。
「你算什麼東西呀?」
輕飄飄的口吻,卻比任何羞辱都要強烈。
那是一種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輕視。
薛燼跳動的心臟狠狠抽動,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比調色盤還要豐富多彩。
她,果然很壞!
孟溪棠繼續上樓,經過轉角處時,她看了眼站在走廊的言九。
他硬朗的五官隱藏在昏暗的光線下,毫無波瀾的眼眸漆黑如墨,像塊冰冷的雕塑立在那兒。
孟溪棠無視他,直接走過去。
手腕被猛地攥住,那結實寬厚的手克制著力道。
哪怕是生氣,也不敢太用力抓疼她。
孟溪棠眼神嘲弄:「就這麼喜歡躲在暗處偷看嗎?像個見不得光的死老鼠一樣。」
言九呼吸沉了沉,眼底閃過被戳穿的難堪,以及對自身的鄙夷。
經歷過加油站的事情後,他再次告誡自己不要再被孟溪棠左右。
但只要看到她靠近別的男人……
他就像一個面目可憎的妒夫,恨不得殺光所有靠近她的賤人。
言九知道,這是他積壓兩世的執念和嫉恨,不是死了一次就能徹底摒棄。
上一世,誰都可以,唯獨他不行。
難道這一世繼續看她水性楊花,勾三搭四,裙下之臣無數?
孟溪棠被拽回房間,浴室盥洗台的水龍頭打開,冰涼的水沖刷她的手。
男人粗糙的手一遍遍揉洗她的手指、掌心、手背。
濺起的水花打濕孟溪棠身上的睡裙,濕漉漉的面料貼在肌膚上露出淡淡肉色。
而她的右手在用力碾磨搓洗下逐漸變紅,甚至產生了絲絲的痛。
「言九,夠了。」孟溪棠說道。
但男人像是沒聽見,繼續揉搓她的手,恨不得在她手上只留下屬於他的氣息。
孟溪棠揚起左手,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啪——」
言九的動作終於停下。
這一巴掌讓他清醒,但神色卻愈發陰鷙。
「孟溪棠,我不是警告過你離薛燼遠一點嗎?」
「他已經有自己喜歡的人,你為什麼還要招惹他?」
「戲弄別人的感情就那麼容易滿足你的惡趣味嗎?」
最後一句話,他更像是在為自己質問。
他強壓著心中的妒火,只能再次以薛燼為幌子,卻不知早已被自己的表情出賣個徹底。
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著孟溪棠的臉,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五官清晰倒映在她的瞳孔中。
孟溪棠掀起眼皮,輕笑出聲。
她緩緩抬起手指,指尖溫柔地觸碰在言九的下巴上。
那裡有她白天用指甲掐出來的月牙痕,傷口已經結了層淡淡的血痂。
「言九,別再為自己冠冕堂皇的找藉口了。」
「你是不想讓我接近薛燼?還是害怕我真的不要你了?」
「不是說外面的男人髒的要死,說他們都不懂得如何取悅我……」
「那讓我看看,你到底會不會被替代呢?」
她雙手捧住言九的臉,柔軟的唇瓣慢慢貼近,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他的嘴角。
在即將吻上時,男人側過臉,避開了這個吻。
孟溪棠臉上笑意淡下去,嗓音也冷了幾分:「現在,跪在我的腳邊取、悅、我。」
言九下頜繃緊,自然讀懂孟溪棠話中的含義。
雖然這種事情以前做過無數次,但如今……兩人地位早已不對等。
孟溪棠的命令更像是對他的服從性測試,提醒他即使覺醒異能,也依舊是跪在她腳邊的狗。
她要為他重新拴上鐵鏈,踩踐他的尊嚴。
見言九不動,孟溪棠傲慢地推開了他。
「算了,我還是找薛燼吧!那個小舔狗資質不錯,調教起來比你聽話多了。」
她轉身,想要離開浴室。
腰忽地被攬起,她整個人被抱坐在盥洗台前。
映入眼帘,是男人那張克制到極致的臉。
他的手從她腰間移開,動作緩慢地將裙擺層層堆疊,逐漸露出她雪白的肌膚。
言九沉穩的呼吸頃刻間紊亂,滾燙的掌心貼上去,只覺得手快要被融化。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被按住,隨即又被甩開。
孟溪棠嘴角弧度勾深,像是懲罰言九剛才躲避了她的吻,命令道:
「這次不准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