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鬧鬼的商場
在庇護所的這幾天,言九直接把薛燼丟給周棟樑的搜救小隊。
要求只有一個,哪裡最危險哪裡就讓薛燼打頭陣。
周棟樑猜錯言九的心思,偷摸摸說道:「言兄弟,你要是看他不順眼,我就偷偷做了他。」
他眼神兇狠,手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言九那張總面無表情的臉差點沒繃住,他說道:「我只是想讓他跟著你們磨鍊幾天。」
「哦哦哦,原來這個意思哈哈……」
周棟樑眼珠子亂瞟,一臉的尷尬。
後來他每次出任務帶著薛燼,發現這傢伙是真好使啊!
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就地給喪屍們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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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們待幾天就走,若全部加入庇護所,他們青山庇護所絕對是如虎添翼。
然而今天,搜救小隊二隊突然損失慘重……
三十個人,最後只回來一個。
唯一存活的人身上沒有任何外傷,但他神志不清,嘴裡一直胡言亂語,似乎受到過極大的驚嚇。
直覺告訴周棟樑,事態絕對嚴重。
他命人請來言九,希望言九在離開前能幫他們庇護所解決掉這個潛在的麻煩。
「是這樣的言兄弟,我們的人今天驅車前往梧城的一個商場搜尋物資。」
「那附近的喪屍早就被我們清理乾淨,商場內部也派人觀察過,只有幾十個低級喪屍在裡面遊蕩,最後被我們全部解決……」
「結果沒想到,二隊的人今天進去搬運物資差點全軍覆沒,唯一逃出來的人也好像嚇傻了。」
條件簡陋的醫務室里,周棟樑側開身體,讓其他人也讓出空間。
孟溪棠跟在言九身後,只見那個唯一存活下來的人此時被五花大綁著,身上散發著一股尿液乾涸的騷臭味兒。
他身體抖個不停,兩眼呆滯無光,口流涎液,嘴裡小聲碎碎念著些模糊不清的話。
周棟樑趕緊解釋道:「不綁著不行,他剛才身體突然犯癲癇,想咬傷自己。」
言九觀察了片刻,很快得出結論:「他這個表現倒像是遭受到了精神系異能的攻擊。」
周棟樑眉頭緊皺:「竟然還有精神系異能。」
「難道是有其他人偷偷埋伏在那裡,然後對我們的人下黑手?」
想到此,他眼神頓時充滿戾氣。
而這時,那位被綁著的男人突然七竅流血。
他兩眼死死瞪大,幾乎快要突出眼眶。
殷紅的血順著他的眼角不斷往外滲出,他瞳孔不斷放大,仿佛面前正站著一個極為可怕的東西。
孟溪棠順著他的視線往身後看了眼,身後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你看到了什麼?」
她清冷平靜的嗓音打破死寂的氣氛。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男人,想弄清楚他此時到底看到了什麼。
男人乾裂的唇瓣劇烈抖動著,下唇已經被他咬得血肉模糊。
他神志短暫地清醒了一剎那,嘴裡吐出一個無比清晰的字。
「鬼。」
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個字一說出來,在場的人不由得感到一股冷冽刺骨的寒意。
「那個商場有鬼……」
留下這句話,男人身體直接倒在了地上。
周棟樑下意識去扶,但很快神色巨變。
「已經死了。」他說道。
末世里短短的這些天,眾人已經習慣面對那些腐爛恐怖的喪屍……
然而聽到「鬼」這個字,刻在基因里的恐懼瞬間被激發出來。
「開、開什麼玩笑,怎麼還突然鬧鬼了?」
「他這是嚇傻了吧!我不信這個世界有鬼。」
「喪屍都有了,鬼怎麼可能沒有。」
「那還怎麼搞?」
搜救小隊的其他人本就士氣大跌,聽到鬧鬼,個個也跟著愁眉苦臉。
周棟樑黑著臉說道:「都別說喪氣話,到底是鬼還是有人裝神弄鬼,我們得親自去了才知道。」
「巷口商場的物資若成功拿下來,可是夠我們庇護所三個月的口糧。而且裡面還有我們急缺的生活物品,決不能就此放棄……」
他咬了咬牙,目光看向言九。
「言兄弟,能不能請你陪我們一起去一趟。」
「若成功解決掉那個麻煩,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我們庇護所絕對奉上。」
「而且以後你就是我們庇護所的恩人,以後有什麼事情只管提,我周棟樑保證在所不辭。」
周棟樑做了個抱拳的動作,態度非常誠懇。
言九沒有先回答他,而是一直盯著地上的屍體。
鬼,在上一世是另一個名字。
——幽魂。
一種喜歡吞噬負面情緒的黑暗生物,據說能力非常詭異,無人能捕捉到它的實體。
沒想到末世剛爆發沒多久,倒是讓他接二連三碰到黑暗生物。
「我可以去,不過我需要你挑選出十個身手不錯的人跟我一同前去。」
周棟樑想利用他解決商場裡的不明生物,他自然也需要一些人手打頭陣。
「好,沒問題。」周棟樑爽快應道。
等離開醫務室後,薛燼頓時嘰嘰喳喳起來:「九哥,不會真的有鬼吧?」
言九淡淡道:「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新的黑暗生物。」
蟲蟲從薛燼胸口的衣兜里鑽出來,大言不慚地裝道:「什麼鬼東西,所有黑暗生物只要在老子面前都是最垃圾最底層的存在,我隨隨便便就能一根觸手摁死它們。」
薛燼驚訝道:「這麼牛逼啊,那它交給你了。」
蟲蟲秒心虛:「前提是等我成年後,我現在只是個寶寶。」
薛燼白了它一眼:「那你裝什麼逼啊,沒用的廢物蟲子。」
蟲蟲很快理直氣壯:「壓力一個未成年寶寶什麼算男人。」
一人一蟲差點又吵起來。
孟溪棠頗為感興趣:「我跟著你們一起去。」
鬼。
還真好奇長什麼樣。
這次言九沒有拒絕,他點了點頭。
薛燼非常意外道:「這次言九哥怎麼不攔著了?以前大小姐要跟著一起去,他臉就拉得跟驢一樣。」
蟲蟲一唱一和:「還能為什麼,他就是一條傻狗,每次都靠我主人的聰明才智化解危機。」
言九嘴角狠狠抽了一下,這兩個狗東西現在對他敵意很深。
只要有機會能懟他兩句,這倆馬上握手言和,同仇敵愾。
偏偏孟溪棠也咬字緩慢地吐出兩個字:「傻、狗。」
言九:「……」
他能有什麼錯。
他只是重生,又不是重新換個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