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左手倒右手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這好像泡了一缸醋里的話不斷在眾人耳邊迴響。
不像是譏諷,更像是在爭風吃醋。
蕭執闌臉上的笑意消失,冷冷地盯著徐榮榮。
【不是,什麼情況?故鄉的百合開了?】
【不像是,看著像是單方面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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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寶太好了,徐榮榮喜歡上妹寶也很正常,就連我們,不也是被妹寶的顏吸引了嗎?】
徐榮榮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太暴露了,連忙為自己找補。
「縣主以後成親後,還要用自己的銀子買頭面?這也太丟臉了!」
娢月:(๑•̀ㅂ•́)و
她只覺得古怪極了,她有養那麼多魚嗎?
徐貴貴走過來,星星眼,「縣主,好……好久不見了!」
縣主還是那麼美,可惜眼瞎的表哥把人弄丟了。
他瞥了眼身旁的女子,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鄙夷。
得空得讓他娘進去和姑母說說,太子表哥這是什麼眼光?
放著一個真品不要,要一個贗品。
娢月矜持點頭,「不算久,也就兩個月沒有見。」
「太子讓你們帶著寧小姐去挑選頭面?」
「哎,是表哥讓我們陪著她去挑選,他沒空。」
徐榮榮嘴快過腦子,「什麼沒空,其實就是不想出錢,真想要送,讓珍寶閣的人送到東宮挑選就行,也就……唔唔!」
徐貴貴捂住她的嘴巴,對娢月訕訕一笑,「我姐姐今天沒睡醒,胡言亂語了些。」
徐榮榮被掐了一把,被美色迷暈的頭腦總算冷靜下來了,她扯開弟弟的手,「嗷,對對對,我剛剛沒睡醒,縣主別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寧妙茵眸色黯淡,隨即又揚起笑臉。
「民女見過縣主。」
娢月瞥了她一眼,淡淡地打了聲招呼。
蕭執闌扯著娢月的衣袖,「我們走吧,這珍寶閣裡面的東西賣了我也不夠買一件,我送不起,我們還是去買點平價的東西吧。」
「你沒錢送,我可以送,」徐榮榮惡狠狠地瞪了眼要把縣主拉下水的臭男人,「縣主,走,我們一起進去,您今天的費用我包了。」
「你家靠徐妃爬上來,能有什麼銀子?」
「哼,我家早就不一樣了,我家不缺銀子。」
她爹努力播種,嫁出去不少,其中有一個就是嫁給了一個商戶的獨苗苗親閨女,那商戶感謝她爹嫁了一個庶子過來,大手一揮,給了很多銀子。
招贅招到官家子,商戶一家笑口常開。
徐榮榮睨了男人一眼,恨她沒有在娘胎的時候給自己搓一根。
娢月無視他那點力道,「別扯了,我知道你買得起。」
進去珍寶閣後,娢月直接讓掌柜把裡面最貴的頭面拿過來,然後大手一揮讓她們包起來。
掌柜深吸一口氣,「都包起來嗎?三皇子付銀子?」
徐榮榮湊過來,「縣主,三皇子的美名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要不還是我來付銀子吧。」
「不用,他可以。」
蕭執闌盯著那幾樣富貴逼人的頭面,心在滴血。
寧妙茵走過來,「縣主,您要不換一樣?禮物在於心意不在於價值。」
「不用,包起來。」
出乎意料,蕭執闌搶先說。
「寧小姐,有句話你說錯了,禮物的確在於心意不在於價值,可太子一沒有親自陪你來珍寶閣,二沒有親自為你雕刻頭面,」蕭執闌鄙夷地看了眼她挑中的白玉簪,「心意見不到,價值也看不到,這簪子撐死了也就百兩銀子。」
「一百兩對平民百姓而言是天文數字,但對太子皇弟來說,連他每個月的花用零頭都比不上。」
寧妙茵垂眸看著自己手裡的簪子,隨後抬眸微笑,「太子對我的心意,我懂得,這些東西對太子殿下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大額花費,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太貴的東西,我受之有愧。」
徐家姐弟異口同聲道:「你還算有自知之明。」
娢月給了掌柜一個眼神,後者淡定地報出價格,「三皇子,一共九千九百九十九兩銀子,好意頭,兩位必定會長長久久。」
心痛被拂去了幾分,蕭執闌爽快付銀子了。
掌柜接過那幾張銀票,扯了一下,沒扯動。
她沉默地盯著蕭執闌,「三皇子……」
娢月幽幽地看著他,「你要不捨得就算了。」
蕭執闌自然地收手,「沒有捨不得,剛剛被汗水粘住了。」
掌柜也不嫌棄,把幾張銀票妥善收好。
【啊哈哈,笑發財了,明明捨不得,卻裝大方,不過他哪來這麼多錢?他不是天天喊窮嗎?】
【表面:全包起來,我付錢
私下:嗚嗚嗚,我的錢錢】
【蕭執闌:輸給誰都不能輸給情敵!】
娢月勾唇輕笑,「我就知道我未來夫君不會差。」
「我比太子好一萬倍。」
「嗯,我承認這個事實。」
娢月頷首,這人的賞心悅目程度高於太子,至於品德,此人目前還沒有觸碰到她的底線。
寧妙茵的目光在那些奢華的頭面上划過,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白玉簪,手不自覺地握緊幾分。
她沉默地跟在徐家姐弟身後出去。
娢月從沒有把這個人放在眼中,也懶得和她多說一句話。
蕭執闌把她送回府,順便還把她的馬車駕走了,美其名曰這有利於培養感情。
他前腳剛走,後腳珍寶閣的掌柜就進門,把那幾張銀票整整齊齊地放在娢月面前。
【蛙趣!這是什麼情況?這個珍寶閣是妹寶的?】
【肯定是,比起這個,我更好奇蕭執闌哪來那麼多錢?他不是說自己是個窮鬼嗎?】
娢月冷笑,什麼窮鬼,這男人富有著。
先皇后留下了一大筆嫁妝,雖然現在不在他手上,但她不信蕭執闌這些年真的安分,什麼積蓄都沒有,今日一試探,果然如此。
娢月只查到了一點點,但足夠讓她知道這個男人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窮。
「蕭執闌嗎?希望不要太過無趣。」
表面窮酸的蕭執闌一下車就被皇帝派人來請走。
還沒有進去,就聽見太子鬼哭狼嚎的哭聲。
他腳步一頓,然後加快步伐,人未到聲先到。
「太子皇弟,你母妃沒了?哭得如此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