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打臉表姐
「太子,您是儲君,如此作態,成何體統!」
棠溪仲大步走來,沉著臉呵斥,這模樣比陳太傅還要像太子的老師。
太子雙眼好似冒火,「你沒聽見他們如何冒犯我?我想要杖斃一個婢女,無一人執行命令。」
「就算如此,你也不應該如此失態。」
「而且花楹也沒說錯,你還不值得陳郡用自己的後半生來報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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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您和我兒從沒有什么正式的婚約,太子以後還是莫要多抹黑娢月,臣這個人護短。」
他這句話帶上了濃濃的警告,『陳郡』兩個字重重砸在太子的心上。
太子一下子冷靜下來,棠溪娢月是棠溪和謝家的血脈,背後哪個他都惹不起。
「好,我大度,不和她計較了,將軍說你有程家二子的消息。」
「是有,在榕城。」
「我知道了。」
太子迫不及待走了。
「程家二子是誰?」
娢月疑惑地問。
「曾經的戶部尚書,後因科舉舞弊被抄家,全家十五歲以上的男丁全部上斷頭台,女眷看在程家老夫人的面子上沒有被沒入賤籍,但也被遣返回原籍。」
「在五年前,陛下大赦天下,程家存活下來的兩子不知去向。」
娢月皺眉,「說重點。」
「重點就是程家女是太子的心儀之人。」
「他不是心儀自己的救命恩人嗎?」
「不影響,可以有好多個心儀之人,」棠溪仲譏諷道:「太子要找的這個程家女,是上了斷頭台的程家主的庶女,那庶女很小的時候就被送進皇宮當宮女,她當時就在太子身邊,陪他度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日子。」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找,只能迂迴地找程家人所在的地方。」
娢月指出關鍵的問題,「程家女為什麼會出宮?」
「因為他想要成為儲君。」
【蛙趣!劇情可沒有說太子除了妹寶外還有一個白月光,太子的白月光好像批發似的,太多了。】
【可能劇本改動了小小,現在太子已經禍害了三個女人。】
【為了權勢而已,太子最愛的人還是自己。】
確實很愛自己。
娢月冷哼一聲,轉頭回了自己院子。
「貧瘠的土地上難以誕生愛,娢月,你輸了。」
謝妧微笑地看著滿臉笑容走進來的女兒。
「沒輸,娘,我又沒有和他成親,在沒有成親前發現的一切都是喜事。」
「不過蕭執闌算是貧瘠的土地嗎?」
「不算,他娘死的時候,他已經懂事了,你皇帝舅舅也並非不管這個兒子。」
如果不管,蕭執闌活不到現在,他畢竟是先皇后的孩子,最有資格成為太子的人選。
「既然放棄了太子,就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姨母姨母!」馮依暖扯著嗓子大喊,「姨母,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
「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馮依暖急匆匆走進來,委屈道:「姨母,我半個月都沒見你了,我好想你。」
「有什麼好想的?我又不是你娘,我們x相處的時間還不如你和你奶娘。」
「不一樣,奶娘是奶娘,姨母是姨母,姨母是我的血脈親人。」
娢月瞥了眼焦急辯解的表姐,「表姐,你看上去比我這個女兒還要更像是娘的女兒。」
「表妹說笑了,我如何也比不過你,」馮依暖默默垂淚,「我還記得你說過的話,不要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我不會搶奪你的東西,我只是想要依靠姨母找到一門好親事,脫離馮家。」
「表妹知道的,我已經回不去馮家了,我爹容不下我。」
「我回去了,只會被他當成禮物送給上峰。」
她把自己的位置放得極低,看似賣可憐,實際上是在告狀。
她悄悄觀察著姨母的神情。
她見到這個姨母的次數不多,但她覺得她能夠同意自己過來投奔,面子功夫一定會做好。
娢月喝了一口茶,然後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似笑非笑道:「表姐,說起來我們家確實忽略了你,我都已經有婚約,而你的終身大事還沒有著落。」
謝妧點頭,「確實,姨母忽略了你,以你的家世,在京城中也能找到一些不錯的人家。」
「你告訴姨母我,你想要當勛貴家中的妾還是當一些小官的正妻?」
馮依暖楚楚可憐的表情破功,「姨母,我難道只能配得上這樣的人家?我不能當勛貴家中的正妻嗎?」
「表妹能當皇子妃,我這個表姐嫁得那麼差,表妹出去多丟臉啊!」
馮依暖以為姨母再怎麼樣也會找一些身上有爵位的未婚公子,誰知道要當正妻還要往下看。
謝妧神情淡淡,「你告訴我,馮家如何?」
「馮……馮家,我爹是地方父母官。」
「表姐,你爹現在是一個縣令,七品小官,京城這些官家子願意娶你,還是看在我家面子上。」
「你要認清你不是棠溪家的姑娘的事實。」
「你表妹說得沒錯,人貴有自知之明。」
馮依暖內心氣瘋了,但知道自己還要依靠姨母,所以強忍下來。
「表妹,我之前說了一些令你不舒服的話,我現在給你賠罪。」
馮依暖當即下跪磕頭,絲滑的程度讓人沒反應過來。
「姨母,表妹,我知道我的家世讓你們為難了,我想要博一次,畢竟那是我的終身大事,我不會牽連到棠溪家,你們只要給我機會就好。」
「給你什麼機會?」
娢月被她嚇了一跳,隨後鎮定下來。
馮依暖是個白身,她是縣主,她娘是誥命夫人,她們兩個都受得起她的禮。
「求表妹帶我去參加各種宴會,我自己找人,絕不會牽連到你們的名聲。」
她豎起三根手指,「如果我牽連了棠溪家的名聲,馮家上下不得好死,斷子絕孫。」
「表姐,你發誓的內容真不誠心,你把我們當傻子了?」
這誓言和獎勵她有什麼區別?
若誓言成真,馮依暖做夢都能笑醒。
馮依暖訕訕一笑,重新發誓,「我發誓,如果為牽連了棠溪家,我不得好死,永不得所求。」
「姨母,表妹,你們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