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子攔路
【滴,讓娢月寶寶全須全尾回去任務完成,請問宿主要現在抽取獎勵嗎?】
系統見娢月換了新衣裳和頭面,勉強算他完成。
「晚點抽。」
蕭執闌被這個系統弄得眼皮子直跳。
他不信抽出來的獎勵有利於他。
「縣主,死的那幾個人身上有一個共同的特徵。」
花楹回來,臉色嚴肅地稟告那邊的發現。
「死的那五個人,全部都是穿著淡紫色的衣裳。」
前往ṡẗö55.ċöṁ,不再錯過更新
「縣主您落水的時候也是穿淡紫色的衣裳,除了您還有另外一個穿淡紫色衣裳的姑娘還活著,其餘的都沒了。」
「我問過她,她說落水不久下面好像有東西攥住她的腳把她往下拉,她掙扎了很久。」
「死的五人里,有三個是男子。」
「我落水的時候沒發現什麼,不過也可能是他們來不及了。」
「我是主動跳下水。」
所以極大可能不是他們沒有安排,是她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蕭執闌順嘴說了句,「還順便把我踹下去了,有點痛。」
他摸摸自己的腿。
娢月斜了他一眼,「所以要補償?」
「不用,我不是那等記在心裡,等以後報復回來的人。」
句里句外,另有意思,就差沒有指名道姓了。
花楹疑惑地看著自家主子身上的新衣裳和頭面,「三皇子,您發達了?還是您被精怪奪舍了?」
居然捨得給她家主子換全新的東西,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本皇子賺錢,就是為了給未來娘子用。」
娢月又看了他一眼,此人的財富還是個迷。
嘴裡說著沒錢,但這兩次又很大方給她買頭面。
「死的那幾個人身份高嗎?」
花楹點頭,「高,有一個很高,其中一個是靜安侯的獨孫高世子。」
「高世子還沒有娶妻,通房也沒有生下子嗣。」
靜安侯一生征戰沙場,連帶著自己的兒子也全部上了戰場,只是他兒子不好命,嫡子在一場小矛盾中沒了命,其餘庶子也各有各的死法。
到最後,靜安侯府只剩下一棵獨苗苗。
靜安侯退下來後也試過努力,奈何天不遂人願,一直沒有女人能夠生下來。
這些年靜安侯似乎也開始接受現實,不再納妾。
現在唯一的獨苗苗死了,一定會去鬧大。
娢月有種直覺,這事是沖她來的。
她眼珠子一轉,把蕭執闌扯過來,「你想辦法把這事推到太子一黨的頭上,溫容今天也在。」
「可以,」他也有這個想法,「但不保證成功。」
「我相信你的能力。」
娢月用手帕給他擦了擦額角上不存在的汗水,然後扔到他懷裡,「洗乾淨了還我。」
蕭執闌愣了一下,然後把手帕疊得整整齊齊地收起來。
【喲,以我看小說的多年經驗來說,他帶回去不會洗了,悄悄收藏,然後再告訴妹寶丟了。】
【聽你這麼描述,好像看到了一個陰暗爬行的皇子。】
【我更好奇他們倆什麼時候成親,我要看他們甜甜蜜蜜的婚後生活,我是尊貴的VIP,什麼都不能阻止我看。】
【騙你的,VIP也不能看,脖子以下的會關小黑屋,比小溪還要清。】
娢月突然伸手勾著他手指頭,「執闌,我送你回宮吧。」
蕭執闌反手勾住她的手,「你又在想什麼壞注意?」
「你想什麼呢?我不是那樣的人。」
這次落水事件果然驚動了皇帝。
娢月送蕭執闌回宮的時候,遇上了不少一臉悲傷入宮的人。
「你還記得這裡嗎?」
娢月指著一處地方,語氣輕柔地問男人。
蕭執闌目光一凝,隨後眼神遊移,「我……我不記得了。」
「忘記了?不要緊,我記得。」
「曾經,我們在這裡相遇,你冷聲嘲諷我,問我的眼疾是又加重了嗎?」
蕭執闌咬牙切齒道:「你看上了太子那團爛泥,不是有眼疾嗎?」
「娢月!」
一道深情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油膩得發慌。
娢月轉頭,就見太子激動地站在他們身後。
「娢月,我很久不見你了,」太子眼神黯淡,「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寧妙茵進了東宮,只是一個吉祥物。」
「我在乎的是一個吉祥物?」娢月直截了當道:「我在乎的是你打我臉了,讓我成為全京城的笑話。」
「我不在乎你愛不愛我,但我的臉面不能丟。」
她是貴女,清楚知道自己將來會成為某個人的正室,也沒想著自己的未來相公只有她一人,但絕不能接受自己的未來相公為了別的女人打她的臉。
而太子踩到她底線上了。
這次她忍了,太子只會更加過分。
太子焦急辯解,「不是,我沒考慮太多,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沒什麼心機。」
蕭執闌冷哼,「沒什麼心機能成為太子?你在說笑?」
「沒心機你會特意接近娢月?整個皇宮就屬你心機最深沉了。」
「你成為太子,你母妃成為貴妃,說你清白,鬼都不信。」
「皇弟,我這裡有個證明你清白的辦法,你要不要聽?」
蕭執闌也沒有在乎他有沒有回答,繼續道:「去自請廢了你自己,徐妃也回到從前的采女位分。」
太子怒目而視,「三皇兄,你這麼惡毒?」
「娢月,三皇兄這麼惡毒,你不怕他轉頭對付你?」
「別挑撥離間了,我比你好一萬倍,我不會吃完飯放下碗就罵人。」
娢月頷首,附和道:「我也相信你不會忘恩負義。」
說完還特意握住蕭執闌的手。
太子死死地瞪著他們相握在一起的手,眼中好像淬了毒。
「娢月,我娘想要見你。」
他低聲下去哀求,「我母妃病了,你能不能過去一趟?」
「不能,我沒空。」
娢月才不會去見徐妃,都已經做出選擇了,差點都撕破臉皮,沒必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中。
蕭執闌得意道:「娢月要送我回宮。」
「娢月,」太子如遭受了巨大打擊,踉蹌後退一步,「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啊!沒了你我活不下去!」
娢月冷漠道:「那你就去死!」
太子目光悲痛地看著他們遠去,「娢月,你什麼時候才能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