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馮依暖的專一
棠溪門前,棠溪仲忙碌得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他收到了聖旨,給他的兒女全部賜婚。
那時候他就知道上頭那位又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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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天內,他已經舉辦了五門親事。
把兩個庶女嫁出去,又給幾個兒子娶了媳婦,忙得團團轉。
他不敢讓自己妻子操勞這些事。
忙碌完,除了他本人,其餘人都不滿意。
畢竟時間太趕,婚禮都不盡人意。
「爹,」娢月找到憔悴的老父親,「你很快就要回北疆了。」
棠溪仲悲傷點頭,「為父知道了,我去找你娘。」
娢月眼珠子一轉,轉頭去了馮依暖的院子。
「娘子~」見到謝妧,棠溪仲委屈大喊,「陛下讓我離開京城,我們夫妻分別那麼多年,現在還不能團聚嗎?」
謝妧眼皮子一跳,手中的花被她不留神給掐斷了。
「好好說話,別發癲。」
「你能不能去和陛下說說,我想要留在京城陪你們母女,北疆,我不是不可替代。」
謝妧斜了他一眼,「我不喜歡仰頭看著別人說話。」
棠溪仲熟練蹲下來,高度比妻子矮了一個頭。
「你必須不可替代。」謝妧語氣堅定,「娢月還需要你這個父親。」
「她現在已經長大,不需要你這個父親陪伴,需要你這個父親成為她堅不可摧的靠山。」
實則小時候也不需要棠溪仲這個父親陪伴,皇帝完全取代了他的父親角色。
有時候他懷疑自己就是一個送子工具人。
「可我想要和你團聚。」
棠溪仲用忠誠又仰慕的視線看著她。
「不差這麼一兩天。」
謝妧好像摸小狗似地摸摸他,「乖,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
茂密的花叢外,馮依暖和娢月蹲在那邊,透過那點縫隙,看到了在訓狗的謝妧。
馮依暖瞪大眼睛,她記得這個姨丈很是冷漠,對表妹這個親生女兒都沒幾分好臉色,姨母面前這個人是誰?
反差如此大?
她戳戳旁邊的人,「姨丈一直是這樣子?」
「一直都是。」
娢月在小時候無意間見到了。
馮依暖不解,「不是愛屋及烏嗎?」
「我是他送給陛下投誠的禮物。」
娢月冷笑,她這個父親以為把她留下來,他就能夠帶走她娘。
皇帝把她娘生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她爹在陛下眼裡就是一個情郎。
情郎妄圖帶走妻子,那可不就是被發配邊疆了嗎?
馮依暖的目光瞬間不一樣了,她還以為這個表妹是掌上明珠呢,結果也是一個爹不愛的孩子。
她假惺惺地安慰,「表妹,你別傷心,你還有姨母。」
娢月暼了她一眼,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馮依暖的院子就在正院隔壁,所以娢月找她一起爬牆偷聽。
這個院子很小,所以當初娢月沒有選這裡。
馮依暖來投奔的時候,只有這一處空院子,就讓她住這裡了。
「行了,我們走了。」
娢月發現自己娘親往這邊看了一眼,就知道要離開了,她娘可不是一個好性子。
回到隔壁,娢月問:「你最近不追著太子跑了?」
馮依暖一驚,「你說啥?表妹,你不要亂說毀了我的名聲,我不喜歡太子。」
「太子來府里,你的眼睛就會抽筋,別告訴我你不喜歡他。」
馮依暖:(;´༎ຶД༎ຶ`)
她以為自己藏得好好。
她眼神飄忽,「誰,誰還沒有個眼瞎的時候?」
「我只是看上了太子。」
「那是我能夠接觸到身份最高的男人了,太子的妾和別家的妾不一樣。」
博一博,說不定能夠成為嬪妃。
有那一天,她爹也得跪下來求饒。
誰是太子,她就喜歡誰。
馮依暖很專一,一心一意盯著太子。
但太子是誰,別管。
「你現在又看上了誰?我的未婚夫嗎?」
「哎呀,表妹,表姐我不是那種白眼狼,我決定了,我要找個身上有爵位的,我要當正妻。」
最起碼到時候她被夫家欺負了,這個表妹能夠為她出頭。
她不怕娢月不為她出頭,關係著棠溪府的顏面,只要不過分就會幫。
只是可惜她看不到她爹給她跪下了。
娢月道:「你還挺專一的。」
「必須的。」
「表姐,我這裡有一個更好的路子,你要不要走?」
「什麼路子?」
「我要蕭臨安慘慘的。」
馮依暖下意識問:「蕭臨安是誰?」
娢月震驚,「你連太子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這點小事我該知道嗎?知道了又不能喊。」
更重要的是太子可能不會一直是一個。
娢月對她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專一。」
「我一直對太子很專一,」馮依暖垂頭喪氣,「不過現在我不打算對他專一了,你要他慘慘的嗎?可以,我可以辦到。」
「但是辦好後,我要一個好姻緣,還有我要我爹一輩子當一個小官。」
「完成了一切都好說。」
馮依暖不愧是喜歡搞事的反派,在答應後的次日,就弄出一件大事。
太子在東宮借酒消愁,然後酒後亂性,亂性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太子那位救命恩人。
整個東宮轟動了,徐妃跪在乾清宮外,痛哭流涕。
她已經感覺到陛下有廢儲的心思,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還沒有下旨。
但一天沒有廢,他們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想到此,她眼底划過一絲怨恨。
她兒不就是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嗎?為什麼非要鬧?
她都已經保證不會動搖她的太子妃位置,難道還要她兒守著她一個人過一輩子嗎?
正這般想著,她就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一雙璧人。
娢月今天是進宮試婚服,順便看看蕭執闌。
只是這次她意外發現此人好像漂亮了不少。
她狐疑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難道她的眼疾又加重了嗎?之前這個男人有這麼漂亮嗎?
蕭執闌感受到未婚妻落在他臉上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挺直脊背,下意識地露出被系統督促練習了一夜的笑容。
「你吃了什麼?用了什麼?為什麼我覺得你好像不太一樣?」
娢月不客氣上手,一摸臉色大變。
這男人的皮膚為什麼比她還好?
她天天往自己臉上捯飭各種膏算什麼?
算她努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