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次被降位
蕭執闌滿臉憤怒,「外祖母,我去處理他們。」
然後又對娢月道:「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好。」
娢月本就沒有打算摻和進去,所以只把他們送到門口。
等看不見他們的背影后她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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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起那個神色異樣的侍女,有意識地放慢腳步,然後揮手讓無關人員離去。
「皇子妃,她跟來了。」
花楹壓低聲音道。
一個人不遠不近地跟在她們身後,等走到花園一處空曠的地方時,她快步走過來攔住她們的去路。
一上來她就表明了身份。
「縣主,太子殿下讓奴婢送信給您。」
娢月和花楹對視一眼。
「拿來給我看看。」
娢月打開一看,令人噁心的話語映入眼帘。
她嫌惡地鬆開手,信飄落於地,然後被一隻腳狠狠踩住。
「花楹,抓住她!」
花楹二話不說直接上手。
對方沒預料到她會這麼做,她以為太子讓人給三皇子妃送信,是因為三皇子妃站在他們這邊,甘願成為太子殿下的細作。
她眼底閃過一抹狠色,大聲驚呼,「三皇子妃,你放開奴婢,奴婢沒有撞見您和太子殿下的私情,求您放過奴婢。」
「奴婢真的沒有看到,沒有看到看到你私下給太子殿下寫信,您放過我吧,奴婢家裡還有老父親要養。」
不遠處的奴僕們被這一句句勁爆的話語吸引過來。
奇怪的是花楹沒有封住她的嘴巴,任由她說些令人誤會的話。
娢月笑眯眯地看著不知死活的人。
又用腳踩了踩在地上的那張信,「說吧,等會就沒有機會說了。」
等周圍的人夠多了,娢月收起臉上好說話的神情,「滿口謊言的奴才,我要不起,來人,仗十下,送回內務府。」
「花楹,帶上這封信,我們進宮見父皇。」
那暗樁苦笑,「三皇子妃,奴婢命賤,但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她朗聲道:「我撞見了三皇子妃私底下寫信要送給太子殿下,她要殺我滅口。」
「在你們來之前,她給我灌了毒藥。」
說完她嘴角流下一行黑色的血液,隨後氣絕身亡。
「皇子妃,她死了。」
她又問:「信還要送進宮嗎?」
「不送了。」
娢月讓人把暗樁拉下去,對周圍看戲的人道:「你們剛剛都聽到了什麼?」
眾人連連搖頭,「我們什麼也沒聽見。」
那速度生怕慢一步都會被滅口。
其實他們也不是很想聽這些秘辛,富貴人家的奴僕不好當。
娢月的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我記著你們了,如果外面有風言風語,我只找你們,你們不在意生死,但你們的家人呢?」
話里的威脅,大家都聽出來了。
「皇子妃,我們今天什麼也沒聽見。」
娢月揮手,讓他們繼續去忙活。
花楹已經反應過來,「主子,信不是太子寫的?」
娢月移開腳,冷笑,「不是他寫的。」
「但這信裡面的內容是他說的。」
她和太子相識多年,一眼就看出來這壓根不是蕭臨安的字。
但暗樁是真的。
為了能夠把這封信送到她手上,廢了一個暗樁。
「把那個暗樁扔到東宮。」
花楹應下,臨走時還不忘帶上那封信。
【我看到了什麼?妹寶要下毒害寧妙茵?然後太子來威脅妹寶?看著字字句句都在說以往的感情,實際上就是在威脅!】
【就是在威脅,什麼叫我對你還有感情,你雖對我的孩子下手,但我不追究你的過錯,證人我已經藏好,你放心!不是威脅,我敢把我腦袋扭下來。】
【末尾還說了,如果能夠知道三皇子的消息,他能夠藏得更好,就差沒有明示妹寶當他的細作了。】
【真噁心,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是男主?很下作,沒看出來有什麼閃光點。】
娢月也贊同,蕭臨安這個人確實很下作,或許是和他童年有關。
只是有人害寧妙茵腹中的孩子?還把這事嫁禍到她身上?
娢月不是一個喜歡吃虧的人,所以立即著手調查。
「什麼?太子又去煩皇子妃了?」
剛把兩個同母兄長打了一頓的蕭執闌陰冷著聲音問。
「是呀,太子給皇子妃送信了,要她監視您。」
前腳花楹把人扔進東宮後,後腳就被蕭執闌的人把信弄出來。
「殿下,太子簡直沒把你放在眼裡。」
蕭執闌沉著臉不說話。
他問系統有沒有讓人死不了但很折磨人的毒藥。
【有啊!但你最近很消極怠工,暫時不能購買。】
系統看了眼那個數字,表示不可以再貸積分了。
「那你倒是發布任務。」
【新任務就是查清誰再給你皇子妃破髒水,嚴懲幕後之人,然後把結果告訴娢月。】
這個不說他也會去做。
讓人看著腫成豬頭的兩人。
「以後他們的飯菜,加點軟筋散。」
「是。」
蕭執闌沒有回府,而是去了皇宮見太后。
一刻鐘後從太后宮裡出來,隨後徐妃被叫去見太后。
太子久久收不到消息,就知道失敗了。
「人怎麼會變化這麼大?」
娢月等來了邀功的蕭執闌。
「徐妃被降位為昭儀。」
要知道太子快要成親了,眼下這個關頭他的生母被降位,是在打太子的臉。
「未來太子妃未婚先孕,是徐妃教子無方,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未來皇孫差點被人下藥謀害,徐妃和太子沒有保護好皇孫,罪加一等,沒有被打入冷宮,已經是父皇大度。」
娢月靜靜地聽著,「徐昭儀是父皇后宮中升位分最快的人,現在也是被貶最快的人。」
蕭執闌道:「來歷不正的人和物,終究要還回去。」
「我讓皇祖母好好教導徐昭儀。」
一語雙關。
「徐昭儀很是難過,把太子喊進去罵了一頓。」
昔日母慈子孝的場面終究有了裂痕。
娢月很期待這對母子的下場。
她拿起手邊的藥膏,給蕭執闌臉上那點傷口塗。
微微的刺痛感讓他皺眉,「這是什麼藥膏?」
「你不熟悉嗎?就是多年前我給你上藥的那種藥膏,叫白玉膏。」
蕭執闌臉色大變,「白玉膏?你在哪拿的?在暗格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