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富二代來交學費了


  帳房看了一眼李光彪選的石頭,然後報出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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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萬。」

  周圍響起一片吸氣聲。

  不是因為價格太高,而是這塊料的風險已經寫在表面。

  窗口太漂亮了。

  漂亮的不正常。

  真正的高貨不需要擺在這裡釣人。

  高三爺把它留成標王,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誰自信,誰接盤。

  李光彪露出l了自己的一口黃牙。

  「許大師,掏錢吧,別告訴我,你只帶了翡翠,沒有買石頭的錢。」

  許澤盯著五號標王,沒有立即回答。

  他皺起眉,蹲下查看窗口,又讓工作人員拿來強光手電,燈打了三次。

  他臉色越來越沉。

  周圍賭客看到這一幕,押注台上的籌碼開始繼續流向李光彪。

  「這小子真不行。」

  「剛才還挺狂,現在連燈都不會壓。」

  「標王窗口邊上有陰影,他沒看見?」

  「富二代拿老闆的錢來找刺激,今晚一隻手算學費。」

  高三爺坐到二層觀台,他的目光從許澤身上移開。

  原本,他還想看看能讓大盛集團拿出無限額副卡的人有什麼本事。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許澤站起身,拿出黑金副卡。

  負責收款的人拿來終端。

  「許先生,確認支付五百萬元?」

  許澤沉默兩秒,趙曼雲知道他在演。

  可她看著那張卡,還是忍不住心疼。

  那是五百萬。

  就算錢不屬於他們,刷出去也是真金白銀。

  「刷。」

  卡片貼上終端。

  滴。

  【支付成功:5000000.00元】

  全場譁然。

  「真刷了。」

  「有錢人交學費都不打折。」

  「等切完就是五百萬買一車建築垃圾。」

  李光彪笑的肩膀都在抖。

  「許澤,你不是能看穿石頭嗎?你再看一個給我瞧瞧!」

  許澤收起卡,臉色難看。

  「別急。」

  「我當然不急。」

  李光彪摸著脖子上的假金鍊。

  「老子等著看你跪下來剁手!」

  疤五也笑了,他從腰間抽出軍刺,彈了一下刀身。

  「我帶的刀快,等你輸了,可以給你打八折。」

  「剩下兩折呢?」

  許澤抬頭看了一眼問。

  「留著買止血帶。」

  許澤點了點頭。

  「服務挺好,希望等會兒你也用得上。」

  疤五臉上的笑淡了。

  高三爺抬起鐵球。

  「輪到許澤選。」

  工作人員將中檔區的原石全部亮燈。

  這一區價格在一百五十萬到三百萬之間。

  大部分賭客以為許澤會報復。

  五百萬的標王已經被李光彪塞到他手裡。

  按照常理,他現在應該從廢料區挑一塊最差的東西,讓李光彪也出血。

  可許澤沒有去廢料區,他從一塊塊原石旁走過。

  金色視野不斷展開。

  第一塊,白底青,裂多,價值不足五十萬。

  第二塊,豆種,棉重,價值三十萬左右。

  第三塊,有色無水,勉強能取小件。

  走到第十三塊時,他停下。

  這是一塊黃沙皮料,重量九十多公斤。

  表皮緊實,脫沙自然,側面橫著一條深綠色蟒帶。

  蟒帶下方還有幾處松花。

  就算不使用透視,只看外部表現,這也是中檔區最有希望切漲的料。

  許澤的視線進入石皮。

  內部是一團接近三十公斤的冰種飄藍花。

  水頭不算頂級,勝在裂少。

  取出明料以後,市場價值在四百萬到四百五十萬之間。

  場內標價,兩百萬。

  許澤立馬抬手。

  「這塊。」

  現場安靜了一下。

  帳房確認道:

  「十三號黃沙皮,價格兩百萬,許先生,你確定替李光彪選它?」

  「確定。」

  錢大海臉都綠了,他快步靠近。

  「許先生,您是不是看錯編號了?」

  「沒有。」

  「這塊料的蟒帶、松花和脫沙都對。」

  錢大海指著原石。

  「高三爺中檔區一共三十多塊料,這塊至少能排進前三。」

  他沒有壓聲音,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幾個老賭客跟著點頭。

  「確實是好料。」

  「窗口都不用開,脫沙位已經起冰感。」

  「這塊要是切不漲,今晚其他料都可以當磚頭賣了。」

  李光彪原本還懷疑許澤設局,聽完眾人判斷,他立即走過去。

  他伸手摸過蟒帶。

  皮殼顆粒細,按壓沒有鬆動。

  燈光從脫沙處打下去,邊緣泛出藍色。

  這是冰種的表現,李光彪胸口開始發熱。

  兩百萬,裡面只要出十公斤冰種,價格便能翻倍。

  他轉頭看向許澤。

  「你真替我選這塊?」

  「契約寫的很清楚。」

  許澤攤手,直接應下。

  「不能反悔。」

  「好!」

  李光彪立刻掏卡。

  「刷!」

  兩百萬支付成功。

  錢大海站在許澤旁邊,額頭冒汗。

  「您這不是賭石。」

  「那是什麼?」

  「是精準扶貧啊。」

  許澤看向他。

  「李老闆都要破產了,幫一把怎麼了?」

  「那您還不如直接把春帶彩送給他,省得切石費電。」

  趙曼雲也掐住許澤腰側。

  「你選的真是好石頭?」

  「嗯。」

  「值多少?」

  「切出來大概四百萬。」

  趙曼雲手上立刻加力。

  「許澤!」

  「你先別急。」

  許澤摟住她的腰,將她帶近,機車服的拉鏈被他的手臂壓住,曲線更加明顯。

  趙曼雲顧不上這些。

  「第一局已經快輸了,你還給他送錢?」

  「曼雲姐,對付一個賭徒,不能上來就把他打萎。」

  「什麼意思?」

  「先讓他硬起來。」

  許澤貼近她耳邊。

  「等他覺得自己還能再戰八百回合,才肯把最後那點家底掏出來。」

  趙曼雲瞪著他。

  「你正經解釋一次會死?」

  「我解釋的很嚴謹。」

  「哪裡嚴謹?」

  「賭徒興奮以後,血液會集中到大腦,判斷能力下降。」

  「那你剛才說硬什麼?」

  「我說的是態度。」

  趙曼雲咬著牙看著他。

  「我現在就想讓你軟。」

  「別。」

  許澤按住她的手。

  「比賽期間破壞選手核心零件,屬於惡意犯規。」

  兩人的聲音很低。

  遠處看去,只能看見趙曼雲貼在許澤懷裡。

  她一隻手掐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衣領。

  李光彪看見這一幕,眼神更陰沉。

  等他贏下生死盤,這個女人會跪著求他。

  到那時,他要讓許澤親眼看著。

  「上切石機!」

  李光彪大喊,兩塊原石被推到中央。

  切石師傅先處理十三號黃沙皮。

  「從哪裡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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