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負責貌美如花


  蕭若寒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破天荒的沒有推開許澤。

  「你…」

  蕭若寒避開許澤的視線,嘴唇動了動,

  「你可以提前告訴我。」

  「提前告訴你,你演得出那種腿軟的效果?」

  許澤輕笑一聲,鬆開手,退後半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

  「記住,在這艘船上,我們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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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澤轉頭看向電梯樓層顯示屏,

  「你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殺人越貨。」

  蕭若寒靠在電梯壁上。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戴好眼鏡。

  「回去寫一份戰術動作說明書給我,再有下次,我先切了你。」

  熊狼虎站在角落裡,全程面無表情。

  他默默地把視線移向轎廂天花板,在心裡計算著這次任務的精神損失費。

  電梯抵達頂層皇家套房區,走廊上的黑衣安保已經撤走大半。

  許澤刷開套房的門。

  「你先回房洗個澡,把身上的味兒去一去,電腦別開,防監聽。」

  許澤對蕭若寒交代。

  蕭若寒點頭,走進套房。

  許澤沒有進屋,他給熊狼虎使了個眼色。

  兩人順著走廊往深處走。

  避開兩個旋轉攝像頭的死角,許澤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保潔儲物間門。

  儲物間天花板上,有一塊鬆動的通風管道檢修百葉窗。

  許澤白天用金瞳排查過,這裡是海神號上極少數的絕對盲區。

  沒有攝像頭,拾音器也覆蓋不到。

  熊狼虎雙手托住許澤的腳底。

  許澤發力一躍,掀開百葉窗,鑽進通風管道。

  熊狼虎緊隨其後。

  管道內部空間狹窄,兩人只能半蹲著前進。

  爬出十幾米後,管道出現一個拐角,空間稍微寬敞了一些。

  一進入這個安全區域,熊狼虎立刻撕下了冷麵啞巴保鏢的偽裝。

  他一屁股坐在管道的鐵皮底板上,扯開西裝領帶,大口喘氣。

  「操他大爺的九號基金!」

  熊狼虎壓低聲音,狂爆粗口,

  「老子在北邊砍了半輩子人,下過的墓比他們吃過的飯都多,老子也沒見過這麼邪門的局!」

  熊狼虎轉頭看向許澤,他的眼神裡帶著深深的後怕。

  「兄弟,我不管你是直覺准,還是運氣好。」

  熊狼虎咽了一口唾沫,

  「今天最後那個泥塊,你要是喊了價,咱倆現在已經是一堆灰了。」

  許澤靠在管道壁上。他掏出一根神秘老頭送的深海降真香雪茄,沒有點燃,只是放在鼻尖聞了聞。

  「不是直覺。」

  許澤想了一下,

  「那塊泥里,藏著一顆活著的心臟。」

  熊狼虎渾身一震,

  「你看到了?」

  「我聞到了死人的味道。」

  許澤沒有暴露金瞳的秘密,扯了個謊,

  「九號基金把這種東西弄上船,根本不是為了賣錢。」

  「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測試。」

  許澤捏碎了雪茄的一角,

  「他們需要知道,這些深海異種在脫離高壓環境後,接觸空氣和海水會有什麼反應,那幾個富商,就是他們找來的免費小白鼠。」

  熊狼虎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遊輪,這他媽就是個移動的骨灰盒,顧明川那孫子,手黑心更黑,他自己長了一身青銅鱗片,就想把所有人拖下水。」

  許澤把殘缺的雪茄塞進褲兜。

  「明早八點,到歸墟。」

  許澤抬頭,看向管道深處的黑暗,

  「顧明川手裡有重型潛水裝備,有定向爆破雷管,他要在海底開門。」

  「開什麼門?」

  「七星閉目找了十七年的門。」

  許澤摸了摸藏在懷裡的機關匣,

  「韓九指拼死帶出來的東西,就是那扇門的鑰匙之一,而我手裡的鎮海血玉,恐怕也是關鍵道具。」

  「干他娘的。」

  熊狼虎眼神發狠,

  「這幫孫子要是敢動你,老子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拉顧明川墊背。」

  「不用你拼命。」

  許澤拍了拍熊狼虎的肩膀,

  「明天到了歸墟,船上肯定大亂,你盯緊蕭若寒,別讓她離開你的視線。」

  「那你呢?」

  「我去會會那個長滿魚鱗的帳房先生。」

  許澤眼底閃過金光,

  「拿了我的錢,總得吐點利息出來。」

  通風管道外,海浪拍打著船體。

  海神號破開黑色的海面,朝著未知的歸墟坐標全速前進。

  許澤和熊狼虎順著通風管道原路返回。

  跳下儲物間,兩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若無其事的走回皇家套房。

  推開門,套房內只開了一盞壁燈。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蕭若寒正在洗澡。

  許澤走到吧檯前,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熊狼虎一杯。

  「喝完去隔壁休息,今晚別睡太死,槍上膛。」

  許澤低聲交代。

  熊狼虎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明白。」

  熊狼虎轉身離開,順手帶上了門。

  許澤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漆黑的大海。

  沒有星光,沒有月亮,海神號在深淵上航行。

  他摸出懷裡的七星閉目機關匣。

  借著微弱的燈光,許澤再次端詳這個木匣。

  「爐火不熄,閉目見金。」

  許澤默念這句暗號。

  他體內那股神秘的金光,似乎對這個木匣有著天然的感應。

  每次靠近,胸口的吊墜就會發熱。

  浴室的水聲停了。

  片刻後,浴室門打開。

  一陣熱氣湧出。

  蕭若寒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來。

  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

  她沒有了白天那種凌厲的總裁氣場,也沒有了偽裝拜金女時的做作。

  此刻的她,透著一股罕見的慵懶和脆弱。

  許澤轉過身,舉了舉手裡的酒杯,

  「蕭總,洗個澡連氣場都洗沒了?」

  蕭若寒走到吧檯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

  「你還有心情喝酒?」

  蕭若寒喝了一口水,

  「那個臉譜男死的時候,我以為我們都回不來了。」

  「這不是回來了嗎。」

  許澤走到沙發旁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坐。」

  蕭若寒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

  「顧明川說明早八點到歸墟。」

  蕭若寒雙手捧著水杯,

  「你打算怎麼辦?」

  「睡覺。」

  許澤回答的很乾脆。

  蕭若寒轉頭瞪他:

  「你睡的著?」

  「養足精神,明天才能幹活。」

  許澤把酒杯放在茶几上,

  「明天船一停,九號基金的深潛隊就會下水,那是我們摸進去的唯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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