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狗屁大度,他才不要做紳士
飯後,南茉主動提出洗碗。
水龍頭剛剛打開,就感到後背一陣溫熱。
紀昭霖貼了上來,雙臂從她腰間穿過。
姿態親密,卻沒圈住她的腰,而是拿過她手中的碗。
「我來刷,你去洗澡。」
南茉被擠到一邊,紀昭霖拿過碗開始認真刷起來。
她知道洗澡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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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哪裡洗?」
「隨便,每個臥室都有浴室。」
「哦。」
南茉走開後,紀昭霖將碗筷一股腦兒丟進洗碗機里,去陽台點了根煙。
煙抽完了,他的澡也洗好了。
南茉在的浴室里,還在嘩嘩響著水聲。
他敲了敲門,喊了聲她的名字。
水停了,「馬上。」
紀昭霖穿了身黑色真絲睡袍,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掏出一盒套扔在茶几。
沒刷視頻沒抽菸,乾等。
中途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半個小時過去了。
他不急不催,繼續等。
南茉出來的時候,他又低頭看了眼時間,「你的『馬上』,快一個小時了。」
她只圍了條浴巾,頭髮已經吹乾。
和以前一樣,她依然白得發光,也拘謹,手一直擋著胸口。
紀昭霖起身走過去,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聽見她倒吸涼氣的聲音,很短促的一聲『啊』。
原本想把她扔床上直奔主題,思忖後,還是決定慢慢來。
她坐在他腿上,他目光流連。
她看不懂他眼底情緒,只覺得他的眼神比他的觸碰,更讓人心跳加速。
「問你個問題。」紀昭霖說。
「嗯,你問。」南茉抿了抿唇。
他靠近,五官愈發立體,「在你失憶這段期間,有沒有碰過男人?」
她臉紅了個透,連連搖頭。
紀昭霖,「我說的『碰』,牽手、擁抱、接吻,都算。」
南茉低聲囁嚅,「沒有,我沒主動過...」
「隋脈主動的?」他試探。
她不上鉤,「我們是朋友,都沒越界。」
紀昭霖拿開她擋著胸口的手,她手心兒里潮乎乎的,都是汗。
「很緊張?」
「緊張...如果說,我沒準備好,你不會強迫我的,是不是?」
「當然,我捨不得強迫你。」
但,他等了一個又一個三年,心早已不受控制。
說起來讓人笑話,34歲的大齡男人,這方面經驗居然不如二十出頭的小伙子。
第一次是南茉,僅有的幾次都是南茉。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這些年是怎麼忍過來的。
他接受不了她的死亡,更接受不了她的不愛。
狗屁大度,他才不要做紳士!
「我反悔了。」他單臂抱起她,順手撈起茶几上的套,「老子今晚就要!」
這一夜,黏膩、放肆,一遍又一遍,消耗了他買的所有套套。
第二天睜眼,南茉有種渾身被大貨碾過的酸痛。
他不在旁邊,枕頭上放了一件疊得整齊的白襯衫,有他的味道。
襯衫的長度剛好蓋住屁股,大長腿一覽無餘。
她懷疑,他故意的。
紀昭霖在廚房裡做早飯,背影有種人夫感。
南茉看見的時候,頭疼了一瞬,腦海里似乎炸開許多陌生畫面。
她閉眼使勁兒揉著太陽穴,想要逼退這種不適感。
「怎麼了?」他將她的頭,按在自己寬厚的胸膛。
她順勢靠著緩解,「沒事,可能是沒睡好。」
「抱歉,怪我。」
他理直氣壯,聽不出一點兒抱歉的意思。
四目相對,她想起昨晚他在她耳邊說的葷話,立刻推開他,「餓了,你做什麼好吃的了?」
他伸手又把人拽回懷裡,「昨晚沒餵飽你,還餓?」
她瞪他,他挑眉,「哦,是這上面這張嘴餓了。」
她唇瓣翕動,「以前沒發現你油嘴滑舌。」
「發現了呢?」
「不嫁!」
「晚了,是好是壞,你這輩子交代在我這兒了,受著吧。」
......
吃完早飯,紀昭霖要去公司處理些事情。
臨走前,給南茉轉了20萬零花,「叫上喬可心取蛋糕,然後一起回昧湖園。」
南茉盯著手機上的數字,「我有錢。」
「你的錢是你的,這是改口費。」紀昭霖大言不慚。
「什麼改口費,不是不讓我見你爸媽嗎?」南茉單純,眼睛跟一汪泉水似的。
紀昭霖忍不住逗她,「我給你的改口費,當然是改掉對我的稱呼,總不能再紀先生紀先生地叫。」
「哦...」
想想也是這個道理,給不給錢都要改口的。
她很認真,「那,昭霖,還是老公,叫哪個?」
紀昭霖內心酸澀,摸了摸她的長髮,「叫哥。」
哥?
南茉雲裡霧裡的,「這是,夫妻情趣,還是紀家規矩,要管丈夫叫哥啊?」
紀昭霖搖頭,「我亡妻小我八歲,跟你一樣,她一直叫我哥。」
哦,原來,他在透過她看別人。
她忘了,自己只是他前妻的替身。
替身,要有替身的覺悟。
「哥。」南茉笑著叫他,「哥。」
這一聲太久違,紀昭霖原以為這輩子都聽不到了。
他擁抱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紅了眼眶,「南南...」
......
中午,日料店。
這是周璇這個月的第四次相親。
對方是個帶孩子的二婚男,經營家小公司。
各方麵條件還算不錯,配周璇綽綽有餘。
周母花了大價錢,請媒人費心撮合,好不容易約了這頓飯。
男方對周璇無感,只想找個既能帶出去的花瓶,又能帶孩子的保姆。
雖是第一次見面,話題圍繞結婚展開。
提親、彩禮、婚前財產協議,男方坦誠大方,物質上絕沒虧待。
「周小姐的第一段婚姻,和紀先生有個孩子,聽說,那孩子天生有點兒小毛病...」
「你別誤會,有些事還是先說明白的好。」
「我希望婚後,周小姐能全心全意照顧我女兒,至於你的兒子,不能跟我們住在一起,不過,我可以給你一筆錢安置他,安置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周璇一直沒說話,直到吃飽才放下筷子,「抱歉,我們不合適。」
男方沒惱,「能麻煩周小姐告知,對我是哪裡不滿意嗎?」
清酒見了底,周璇仰頭喝完,「愛過雄鷹,就看不上野狗了,別嫌我說話難聽,您跟紀昭霖比,差得太遠。」
男方笑笑,「紀昭霖現在才是喪家之犬,不過就算成了狗,他也不肯要你,周小姐別太清高,認清現實吧。」
說完,買單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