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是紀昭霖的...兒子?


  女人歲數不大,容貌姣好,身上穿著小奢裙裝,頸間的櫻花項鍊是純金的。

  她牽著的男孩兒,粉雕玉琢,一雙眼好看極了。

  南茉對她們沒印象,搖了搖頭。

  女人微微斂眸,「我叫沈忱,這是我兒子紀恆...我以為,紀昭霖會跟你提起我,紀恆是他的...」

  🆂🆃🅾5️⃣ 5️⃣.🅲🅾🅼提供最快更新

  「兒子?」喬可心瞪大眼睛,八卦的心達到頂峰。

  沈忱笑笑,「紀恆,是紀長風的小兒子。」

  紀昭霖很少跟南茉提起紀家的事情。

  似乎被踢出紀氏董事會後,他就和紀家斷了。

  紀長風壽辰他沒親自到場,只讓人送去壽禮。

  至於私生子...紀長風風流成性,說不定哪個犄角旮旯都有。

  「服務員,這兒,添把椅子,再來一份兒童套餐!」

  喬可心也是南茉肚子裡的蛔蟲。

  她一定想吃瓜!

  沈忱坐了下來,「南小姐...哦,我應該稱呼您紀太太。我要先謝謝您,沒趕我走。」

  南茉不動聲色剜了喬可心一眼,「沈小姐有話就說吧。」

  沈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兒子,「紀恆,原名紀昭恆,後來紀長風悄悄帶他去做親子鑑定,發現不是親生的以後,一氣之下,去掉了『昭』字。」

  喬可心打量沈忱,「人不可貌相啊!沈小姐長得小家碧玉,居然膽大包天,敢給紀長風戴綠帽子!」

  沈忱繼續道,「紀恆雖不是紀長風的,但確實是紀家的。是誰,我不能說。年輕時不懂事,總想著攀附權貴,都說孩子是敲門磚,我信了,也這麼做了。」

  兒童套餐上來了,紀恆很聽話,沈忱讓他吃,他才拿起小勺子,吃得也斯文,一口一口的。

  南茉問起孩子年齡,沈忱讓紀恆自己說。

  紀恆抬頭,「阿姨,我三周歲了。」

  唇紅齒白,發音也清楚。

  南茉笑了笑,「吃吧。」

  喬可心摸了摸下巴,「沈小姐,你帶孩子來找紀太太,是想幹嘛?」

  沈忱沉默了一會兒,「我要結婚了...」

  她摩挲著無名指上的鑽戒,頭低著,「不能帶著兒子嫁人,所以想找個好人家,能盡心撫養紀恆長大。」

  喬可心嗤笑,「所以,你思來想去,覺得紀太太當這個冤大頭最合適?」

  「紀恆是紀家人,紀太太是紀家掌權人的妻子,這事兒歸她管。」沈忱語氣理所當然。

  紀恆不說話,專心吃著食物。

  給喬可心聽笑了,「紀昭霖跟紀家決裂了,早已不是家主,這事兒紀太太管不了,誰把你肚子弄大你找誰去。」

  沈忱從包里掏出紀恆的身份證件放在桌上,然後撲通給南茉跪下,「紀太太,您就當我虛榮、自私,孩子是累贅,是我追求幸福的擋路石。您想養便養,不想養,就丟了吧!」

  話落,她起身跑了出去。

  喬可心想要追,被南茉攔下,「門口的車,從她進來就一直停在那兒,她鐵了心跑,追不上。」

  喬可心打抱不平,「不兒,孩子她不要,扔給他爹啊,扔給你算怎麼個事兒?」

  「她說了,只有我沒趕她走,說明在這之前,她找過...稚子無辜,別當孩子面說什麼扔不扔的。」

  「你比稚子還無辜吶!」喬可心氣呼呼坐下來,「咋辦?」

  紀恆放下勺子,拿紙巾擦了擦嘴,「阿姨,您送我去福利院吧。」

  南茉驚訝,「你知道福利院?」

  紀恆垂下眼帘,「阿恆不乖的時候,媽媽說要送阿恆去福利院...應該,跟幼兒園差不多,是懲罰不乖孩子的地方吧。」

  喬可心輕哼,「你去的是正經幼兒園嗎?」

  紀恆搖頭,「阿恆不知道,阿恆不喜歡幼兒園。」

  喬可心眯眼,「你這副可憐相,是沈忱教的嗎?」

  「好啦可心,他什麼都不懂。」南茉說,「紀家的事兒我做不了主,陪我去找紀昭霖吧。」

  ......

  與此同時,南歸集團。

  紀長江看紀昭霖願意見他,挾恩圖報,提起三十年前,自己爺爺曾救過老太爺一命。

  不僅讓紀昭霖負責盤活紀氏集團,還要分南歸一杯羹,美其名曰『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紀氏的難紀昭霖當,南歸的福大家享,紀長江的算盤珠子太響。

  這個紀長江,出了名的脾氣差、腦子笨。

  小時候學習不好,年輕時學別人搞投資,父輩攢的那點兒家底幾乎被他敗個精光。

  他爸三天兩頭登門紀園,捨出老臉求紀老爺子『救濟』。

  他那旁支,眼饞紀氏不是一天兩天。

  紀長江自個草包,兒子侄子更是爛泥扶不上牆。

  紀昭霖在,他們消停,但凡有個空隙,他們趁機就鑽進來了。

  結果發現,『看』和『做』根本不是一回事。

  放在紀昭霖手裡遊刃有餘的刀,到他紀長江手裡卻不聽使喚。

  在他看來,他一個長輩屈尊三顧茅廬,紀昭霖就該跪著把事兒辦了!

  紀長江說得嘴角倒沫子,紀昭霖沒什麼回應,只一個勁兒地讓徐安往紀長江的杯里蓄水。

  接待室里待了快一個小時,冷氣吹得關節疼,茶水喝得膀胱疼,該表態的人一聲沒吭。

  紀長江耐心告罄,抬手蓋住茶杯口,問,「大侄子,你倒是說句話,成不成的,得讓我知道啊!」

  「不成。」紀昭霖雲淡風輕答覆,「您第一次找我,我就沒答應。您不會以為多來幾次,我就改主意了吧。」

  紀長江老臉憋通紅,「紀氏,是紀家多少輩的心血,你不能...眼睜睜看它沒,你得念舊情!」

  紀昭霖向前傾身,眼神如鷹隼銳利,「三年前雨夜碼頭,對我趕盡殺絕的計劃,二叔也參與了吧。」

  紀長江一怔,短暫失焦,「你,你胡說啥?」

  紀昭霖唇角輕挑,笑得壞,「二叔不知道,我夜視能力強,您打我那兩槍,一槍衝心髒,一槍瞄腦門兒,都是奔著要命去的,虧得您準頭欠佳,否則我現在,墳頭草都一人高了。」

  紀長江不說話,喉頭上下不停地滾。

  紀昭霖後仰,「二叔,您要我死,我卻留您性命,您說,我夠不夠念舊情?」

  空氣安靜。

  紀長江被拆穿,又理虧,暴脾氣上來了,二話不說砸了面前茶杯。

  不夠勁兒,開砸茶具,嘴裡罵罵咧咧。

  徐安要去叫保安,紀昭霖抬手制止,「家具舊了,二叔主動給換我沒意見,就是小心點兒,砸到人是另外的價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