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協助種土豆
他向小太監打聽了一下。
太監如實道：「陛下今日得了一樣名叫土豆的作物，此時正在御花園栽種，別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大司農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後叫人快馬去請順天府尹。
府尹來了之後，一聽說是要去皇宮協助陛下種土豆，立馬就慌了。
他雖然有有勸農之名，但無勸農之實啊。
每年春季，他也就是下鄉走一個過場，哪裡懂什麼種土豆。
還有，土豆是什麼東西，他聽都沒聽說過。
順天府尹害怕自己去了皇宮後露餡被皇上責罰，於是連忙又讓人去找司田參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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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田參軍倒是下了基層的，也懂一些種地，但是聽到他們說什麼土豆，心已經虛上三分了。
這東西他從來沒聽說過，萬一種不好怎麼辦？
抱著人多罪名平攤的想法，他又搖了點人。
一整個農業管理體系的人全來了，
看著呼呼啦啦一堆人，他可算放心了。
有福獨享，有難同當，要是種不好那什麼土豆，陛下的怒火大家就一起面對吧。
就這樣，二十多個人浩浩蕩蕩地進宮去了。
一群人到了御花園，王德海走到皇上身邊通報：「陛下，大司農等一眾人已經到了。」
「一眾人？」皇上略帶疑惑地從書本中抬起頭，「朕不是只叫了兩個人嗎？」
話落，他抬頭一看，不遠處烏壓壓一群人走了過來。
他們跪在地上行禮，聲音洪亮極了。
皇上皺眉：「怎麼來這麼多。」
他放下書，走出亭子，視線在這群人臉上掃過。
他們中有許多低級官員，連上朝都沒資格，更別提離這麼近見皇上了。
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皇上隨意走到一個人跟前問：「你是做什麼的？」
那人緊張地跪在地上：「回陛下，下官在司農司當值，是一名處理日常文書的小史。」
「？」
皇上又問了一個，那人同樣。
這不胡鬧嘛，他要會種地的，來這麼多文官做什麼？
他正無語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暖暖走過來，圍著這麼多人轉了一圈，細心地數上一遍人數。
「哇，二十四個人呢，這麼多人能把我們村的土豆全給種完了。」
小姑娘感嘆完，又看向皇上，好奇地問。
「皇上，你就種四個土豆，你找這麼多人幹嘛？」
皇上無言以對，他嘆了口氣：「朕也想知道。」
那些小史不敢抬頭看皇上，就低頭看暖暖。
這小姑娘打扮有點奇怪，是公主嗎？
應該是了，不然哪敢這麼跟陛下說話。
「行了，你們沒接觸過種地的都回去，朕要的是會種地的人。」
這話一出，原本二十四人的隊伍走得只剩六個了。
順天府尹本來也想走的，但是皇上認識他，並且還叫住了他。
「你怎麼也在。」
順天府尹答：「回陛下，臣身兼勸農使一職。」
皇上哦了一聲，叫他們幾個過去。
「你們看看這御花園哪裡土壤肥沃，朕要挖一點拿去種土豆。」
暖暖說土豆不能放在太冷的地方，所以他挖完土要把缸搬到室內。
幾人認認真真地在御花園找了起來，順天府尹跟在他們身後濫竽充數。
在他們找土的時候，皇上嫌外面雪下的大了，又拉著暖暖回到亭子裡坐下。
兩名宮女捧來兩個小手爐遞給他們，抱在懷裡暖烘烘的。
皇上把土豆從龍袍的袖口中掏出來，問：「暖暖，這書上說土豆要切開，切面上要沾上草木灰。」
「對呀~」
小暖暖接過土豆，在上面比劃了幾下。
「這樣切一刀，然後再這樣切一刀，剛好能分成四個。」
「那草木灰有什麼要求嗎？」
「應該沒有吧。」
兩人正聊著，司農過來匯報，說已經找到肥沃的土壤了。
皇上看過去，大手一揮，叫侍衛過去挖土填進缸里。
想了想，他留出了一個缸，想做一個對照實驗，看看肥沃的突然和普通的土壤種出來的土豆有什麼區別。
因為是冬天，地上的土硬，侍衛們廢了很大勁才挖滿四個大缸。
隨後，他們按照皇上的指示把缸抬進宮殿裡擺放好。
下一步就是切土豆了。
他叫人弄來草木灰，自己拿著土豆和刀，在桌子旁比劃半天也沒下手。
暖暖看他實在下不去，好心地幫忙：「要不我來切吧皇上。」
皇上說好，讓出了位置，同時提醒她。
「暖暖，你可要小心，不要緊張，切壞了就接不了土豆了。」
小姑娘拿起刀，手法十分熟練，咔嚓一刀按下去，土豆分成兩半了。
她不懂：「切個土豆有什麼緊張的呀？」
說著，又是利落的一刀切下去。
一個大土豆被分成了四塊，每一塊上都有兩個芽眼，可以說切得很完美。
「這就好了嗎？」
「對呀，可以沾點草木灰埋進土裡了。」
王德海使了個眼色，一個小太監端著裝滿了草木灰的盆走過去。
他彎腰道：「陛下，讓奴婢來吧，不要髒了您的手。」
皇上沒聽，拿著四塊切好的土豆蹲下去，認認真真地將每個切面粘上草木灰。
做完之後，他問暖暖：「這樣可以嗎？」
暖暖說可以。
下一步就是埋了，這個書上畫的有示意圖，他一邊看著書，一邊把土豆按照最標準的姿勢放進土裡。
親手埋進去，又親手澆了水。
做完之後，他很有成就感。
剛種下呢，他就開始盼著結果了，不停地問暖暖問題。
「暖暖，你拿的那些土豆和紅薯朕不吃，放在角落裡它們會發芽嗎，發芽了之後能按照這個方法種下嗎？」
「不知道呀，你可以試試。」
小姑娘還是挺有耐心的，知道的就全跟他說了，不知道的就讓他自己看書。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發現快到中午了，想到將軍府里還有兩個哥哥等著她回去賣酒呢，就跟皇上告別。
皇上還想留她吃午飯，最後也是沒能留住。
暖暖走後，他捧著那兩本書，從頭到尾看了下來。
他自己看還不夠，當天任命了兩個專門替他觀察土豆的職位，讓他們每天坐在這個房間裡看著，還要每日寫觀察報告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