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畫大餅的局座

  「我叫蘇凡，為保家衛國而來，請求報名參軍！」

  徵兵大廳里，蘇凡把自己的報名材料拍到窗口上，神情嚴肅。

  十九歲，身高一米八三，體檢全優。

  最要緊的，是他帶著一腔熱血來的。

  「說得很好。」

  窗口裡的工作人員還沒來得及接，一隻蒼老的手先把他的資料抽走了。

  蘇凡一愣，轉頭看去。

  一個頭髮花白、笑眯眯的老頭，正拿著他的報名表翻看，目光在表上來回掃。

  「年輕人，我看你骨骼驚奇，眼神機敏，人也英俊。」

  老頭滿意地點頭，「常規部隊也能去，但我這兒有個更適合你的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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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凡很警惕，往後退了半步。

  這開場白，哪是徵兵，分明是詐騙。

  「什麼崗位？」他問。

  「軍部重點特殊部門。」

  老頭背著手，壓低聲音說道，

  「福利好、待遇高、權限也高。」

  「當然條件也嚴，不光要腦子靈活，形象也不能太差。」

  蘇凡盯著他看了兩秒，抬手指了指老頭胸前。

  「您是戰忽局局長，張局？」

  「年輕人，你認識我？」

  蘇凡接著說：「全軍區里，敢把招人說得跟相親一樣，還把顏值當硬指標的，也就戰忽局一家了。」

  「……」

  張邵忠輕咳一聲，臉上半點沒有被拆穿的尷尬。

  外界關於這位局座的傳言很多。

  最誇張的說法，是他靠著一張嘴，誤導了對手的情報部門，連國際媒體都分不清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傳言是真是假，沒人說得清。

  所有人都承認一點。

  這位局座的嘴，確實厲害。

  局座看到自己身份被揭露了，也不尷尬，繼續說道：

  「我跟你說，我一生就帶過兩個人，每一個出去都有大成就。」

  「大徒弟的軍事指揮天賦極高，如今已經被軍部調走，往後肯定能成一代軍事家。」

  蘇凡點頭：「嗯。」

  「二徒弟是個姑娘，科研天賦卻舉世罕見，現在進了科研部，往後肯定能給華夏科技做出大貢獻。」

  蘇凡又點頭：「嗯。」

  等了半天，張邵忠也沒等到崇拜的眼神。

  「你就沒點想說的？」

  蘇凡想了想，認真道：「說到底，不還是都跟人跑了嗎？」

  「……」

  張邵忠臉上的笑容一下沒了。

  徵兵大廳里安靜了兩秒。

  旁邊幾個工作人員低頭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

  張邵忠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法子。

  擺擺手，他轉身要走。

  「算了，強扭的瓜不甜。」

  「我戰忽局美女不少，待遇優厚，特殊補貼遠超普通部門，可一點不缺人。」

  蘇凡還是沒什麼反應。

  手機卻震了一下。

  【老媽：小凡，最近錢夠不夠？不夠就跟家裡說，別總報喜不報憂。】

  蘇凡盯著這條消息，沉默片刻，把手機收了起來。

  美女什麼的，確實無所謂。

  待遇這事，他在意。

  他忍不住又看了張邵忠一眼。

  張邵忠背對著他，嘴角快壓不住了。

  這小子動心了。

  沒過兩秒，蘇凡開口。

  「等一下。」

  張邵忠回頭，笑得很和善：「怎麼，想明白了？」

  蘇凡神情嚴肅，正接受一場莊重的考驗。

  「作為一名軍人，必須有堅定的意志。」

  「面對誘惑，更得守住底線。」

  張邵忠心裡一喜，這小子覺悟不錯，說得好。

  「待遇必須寫進合同。」

  「……」

  蘇凡又補了一句：「還有。」

  「還有什麼？」

  「得加錢。」

  張邵忠看著他。

  蘇凡也看著張邵忠。

  兩人對視了半天。

  張邵忠笑了。

  「好。」

  一塊黑色令牌，被他從口袋裡摸出來，隨手丟給蘇凡。

  蘇凡抬手接住。

  令牌入手冰涼，正面刻著三個字。

  戰忽局。

  背面刻著編號：002。

  「拿著它，去後勤部報導。」

  ……

  半小時後。

  後勤部。

  工作人員接過蘇凡遞來的令牌，先愣了一下，露出個古怪的笑，遞出一份入職確認書。

  「先簽字吧，待遇、權限、住宿、保密補貼和任務獎金，都寫在裡面了。」

  「張局總算招到人了……」

  蘇凡簽著字，抬頭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

  工作人員接連搖頭。

  蘇凡更緊張了：「戰忽局是不是有什麼大問題？」

  「當然沒有。」

  工作人員又搖頭，「戰忽局主要負責給咱們國家散布些消息，能讓敵人知道就更好了……」

  「呃……往後有什麼問題，都能來找我問。」工作人員說道。

  「我幹嘛跑那麼遠？問戰忽局的工作人員不就行了？」蘇凡無語地笑了。

  工作人員噗呲一聲笑出來，實在憋不住了。

  「你知道戰忽局有多少人嗎？」

  蘇凡想起局座說過，戰忽局美女不少。

  「起碼兩百人吧。」

  「的確是二，不是二百。」工作人員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

  「往低了猜！」

  「我靠，才二十人？」

  蘇凡臉色一變，心裡直犯嘀咕，堂堂戰忽局，人數也太少了吧。

  「也不對。」工作人員笑容更燦爛了。

  「二十也不是？總不會就兩……我靠，真是兩個？」

  看著工作人員點頭，蘇凡的臉一下黑了。

  媽的！

  局座那老頭果然會忽悠人，我蘇凡還是太年輕了。

  蘇凡後悔得不行，伸手想拿回那張紙，工作人員動作更快，一把奪了過去。

  「抱歉，簽了字，文件就生效。」

  「軍部可不是兒戲。」

  「我靠，你……」

  「張局招個人不容易，工資待遇確實高。」

  「誰信啊！」蘇凡抓狂道，「他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嘴上罵著，蘇凡還在盤算怎麼脫離魔爪，腦中忽然響起叮的一聲！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合適身份，戰忽科技系統綁定成功！】

  蘇凡身體一僵。

  虛擬光幕在他眼前展開。

  【新手大禮包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天基軌道炮理論圖紙一份！】

  轟！

  無數複雜的數據、結構、材料模型和控制邏輯，瞬間湧入蘇凡腦海。

  「天基軌道炮？」

  即使蘇凡心再大，這會兒也激動得身體發抖。

  再看系統商城，裡面的東西多的數都數不過來。

  最吸引他的就是科技圖紙類：

  浮島核航母：1000000積分

  玄女戰機：1000000積分

  白帝突擊艦：500000積分

  ……

  後面還有許多沒解鎖的。

  我靠，牛逼！

  這不是普通的科幻概念。

  更不是局座平時在節目裡隨口吹出去的戰略煙霧彈。

  這東西……

  可能是真的。

  他正想得出神，工作人員在他面前揮了揮手。

  「蘇凡，你沒事吧？」

  「我沒事。」

  蘇凡捏緊令牌，轉身往宿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