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一石激起千層浪。
李崇山、局座以及秦茹雲，皆是激動得喘著粗氣。
楊安的話，是一種肯定。
蘇凡倒只是微微一笑……
天基軌道炮，看著很厲害。
但在系統里，應該算不上頂尖。
這玩意兒你們就激動成這樣，以後他要是再拿其他的出來，這些人不得直接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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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一個國安局的人，遞給楊安一個通訊器。
楊安竟向蘇凡點了點頭，這才拿著通訊器走向外面，估計是向上匯報去了。
畢竟，他來這裡，就是為了確認這個消息。
楊安前腳剛走，局座就湊到蘇凡旁邊，小聲說：「你這小王八蛋，真是天基軌道炮，怎麼不早說？」
「我說了，你沒聽。」
「你……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什麼。」
局座突然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門外急匆匆地走入三名國安局特工。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下，只見三個大漢直接把局座給包圍了。
「？」
蘇凡等人皆是一臉問號。
「你涉嫌泄露國家安全信息，需要跟我們走一趟！」為首的特工說道。
局座嘴角一抽，這才記起來。
他剛剛才在節目上說，國家要研究天基軌道炮。
「我……」
「你現在不能說話，直到我們調查清楚為止！」
為首的特工話音一落，另外兩人直接上手了。
蘇凡也愣住了，這局座究竟犯了什麼事？
卻看到局座在被抓走前，瘋狂地朝著他使眼色。
這個眼神，蘇凡看得清清楚楚，只有兩個字的意思：
「救我！」
……
「我也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
「你現在不能私自外出，只能在軍區活動，這兩名特工會負責保護你，希望你能夠理解。」
「我現在要立馬返回燕京，召開最高級會議，最後才能做出決定。」
「我能帶走這份圖紙嗎？」楊安說話的態度極為客氣，根本不像一位地位極高的前輩。
「當然可以。」蘇凡點頭。
楊安再度敬禮，隨後把圖紙密封包裝好，貼上封條，最後在一隊特工的護衛下離開。
等他們離開，蘇凡才向李崇山問道：「李部長，我們局座究竟幹了什麼？」
「啊？」李崇山回過神來，第一時間竟是說道：「您不要叫我李部長，叫我小李或者喊我名字就行。」
「您是前輩……」蘇凡說道。
李崇山連忙擺手，說不要這樣說。
不是他低聲下氣，而是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蘇凡的地位已經遠遠超越了他。
蘇凡說了幾句也放棄爭論，問回局座的事。
「我也不知道。」李崇山也是一臉莫名。
而此刻，剛採訪了局座的電視台，在不知不覺中，已被國安局特工全部包圍，所有進出人員，皆被記錄在案。
那個電視台的負責人，如今也正在國安局喝茶。
原因在於……採訪局座的那個片段，已經被播出去了。
……
在國安局喝茶的，不只有電視台台長，還有局座這個老頭。
「我真的不知道。」局座頭大。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別拿燈照我，這一招沒用。」
「張同志，你可知道泄露國家機密是什麼後果？」
「廢話，老子就是幹這行的，肯定知道。」
「知道你為什麼還會泄露？」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那小子手裡有天基軌道炮！」
「他是你們戰忽局的人，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他是有提過，但是我……」
局座一開口，就看到那個特工的眼神變得不善起來。
他吞了口唾沫，心想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倒不怪蘇凡，只是在想如何挽回此事。
說實話，他局座的命沒了就沒了。
但是，天基軌道炮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他百口莫辯，只能說道：「我想見蘇凡！」
而在局座被盤問得焦頭爛額時，蘇凡正翹著二郎腿，喝著旺仔牛奶，躺在沙發上看著局座的採訪新聞。
「噗嗤！」
在聽到局座說出「我國已啟動天基軌道炮相關驗證」時，蘇凡不厚道地笑了。
戰忽局局長居然爆出真相，怪不得被國安局請去喝茶了。
「你還笑，快想想辦法救一下老師。」秦茹雲看到新聞，臉都黑了。
她著急無比。
雖然她只跟過局座一段時間，但她非常清楚局座的性格，絕不可能出賣國家。
蘇凡這才認真起來，知道這事不能拖，萬一把局座給送走了，這戰忽局就只剩下自己了。
他沉思了一下，對身後的特工說道：「跟你們管事的說一下，我要見局座。」
……
半小時後，蘇凡在兩名特工的護送下，走入關押局座的房間。
「你還笑，臭小子……」
局座看到蘇凡，就想拍桌子，但看到特工的眼神，又不敢動了。
蘇凡示意兩名特工先出去。
可那兩人卻不願意，生怕局座對蘇凡不利。
最終，還是蘇凡想了個辦法，讓特工給局座上手銬腳銬，這兩人才願意出去。
「把監控錄像也關了。」蘇凡又加了一句。
在確定監控也關了以後，局座這才舉起被銬住的手，說道：「我可真謝謝你。」
蘇凡苦笑道：「領導，我也沒幹什麼吧，泄露的事情，是你自己多嘴。」
局座本來還想生氣，但想了想，好像有幾分道理。
可……還是有些鬱悶。
想著想著，他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關傻了？」蘇凡問。
「我們國家得到了天基軌道炮，當然得開心，還是我戰忽局出去的。」局座一臉驕傲。
「……」
蘇凡有些無語，但心裡卻滿滿的感動。
老一輩的很多人，真的很有國家情懷。
「還是想想怎麼把你救出去吧。」蘇凡說道。
局座也認真起來：「你跟他們說清楚，看看他們怎麼說。」
蘇凡聞言點頭，想了想，又說道：「事後我是不是要離開戰忽局？」
局座抬起頭：「廢話！」
雖然局座不知道蘇凡怎麼得來的圖紙，但這件事後，蘇凡就絕對不可能再留在戰忽局了。
「如果我不想離開呢。」蘇凡說道。
「為什麼？」局座不解。
現在的戰忽局，可容不下蘇凡這尊大神了。
「因為，我這個人念舊，你對我有知遇之恩……」蘇凡一臉認真。
「放屁，你小子肚子裡的花花腸子多得很，你以為這話我會信？」局座說道。
蘇凡苦笑，心想局座還真是難忽悠，畢竟對方實在是太老油條了。
「我是認真的。」蘇凡想了想，說道，「並且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
知道忽悠不過，蘇凡乾脆就說點真心話。
他是加入戰忽局才得到的系統，鬼知道離開了，系統會不會跑路。
局座倒是笑道：「我肯定是沒問題的，你進來時我就考核過你。但上面肯定不會同意，戰忽局要面對媒體，太顯眼了……」
「您的意思是，要是我說服了上面，您就答應？」蘇凡笑了。
局座眯起眼：「看來你小子已經想好怎麼忽悠了。」
「您老怎麼這樣說話呢。」蘇凡整理了一下衣領，「這個世界，唯有真心，才能打動人。」
說完，蘇凡起身離開。
只留下局座一人，嫌棄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直到蘇凡完全消失，局座的笑容才逐漸浮現。
他知道，蘇凡這小子身上，應該有不少秘密。
不過，不重要。
他能感覺得到，蘇凡的心……有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