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並未將你當作外室 你是唯一的妻子
「不過什麼?」
宋青嫵的心又懸了起來。
「不過...」謝璟宸的眼睫搧了搧,「後面幾日我要奉命去一趟楚州,向當地官員安排赤金礦開採的事宜。估摸需要十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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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宋青嫵眉心微蹙,嘴角耷拉了下來,紅唇嘟起,依依不捨,泫然欲泣。
又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楚楚可憐。
謝璟宸見此,忙起身坐到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
撫著她的肩道:「莫哭,我會儘快回來的。
我不在京城的時日,也將你安排好了。後面一段時日,你就去昌國公府居住。
沈姐姐近來身子不爽,精神懨懨。你去她府上住,可與她做個伴,陪她解解悶,二來我也放心。」
「沈姐姐怎麼了?」宋青嫵問。
謝璟宸輕嘆一聲,語聲沉痛。
「上個月,昌國公病逝了。」
宋青嫵驚駭錯愕,「什麼!」
尤記得三月份時,她還去參加了昌國公的壽宴。
那時的老昌國公,身子便已不大爽利。
沒想到這還不過半年,便突然撒手人寰。
思及此,宋青嫵亦覺得憂傷又心痛。
謝璟宸亦悲痛不已。
「因為昌國公的病逝,沈姐姐憂思過度,夜不能寐。所以近來脾虛氣短,精神懨懨。你去陪陪她,說不定能讓她振作起來。」
宋青嫵點頭,「好。」
宋青嫵雖然很不捨得謝璟宸離開。
但皇命難違。
且又是涉及赤金礦此等重大事件,謝璟宸自當親自前往。
這也是向皇上證明他辦事能力的契機。
「你此去多保重。我等你平安歸來。」
謝璟宸用下巴在她鬢角愛憐地輕蹭,大掌輕捏她的肩,心中亦是滿滿的不舍。
二人這般靜靜依偎片刻,謝璟宸似是鼓足了勇氣,無比認真地開口。
「方才在鋪子外…那些百姓說的話,你莫要放在心上。」
宋青嫵聞言坐起身面向他,暗想:
他說的是百姓們議論謝璟宸將她當做外室的事嗎?
只見謝璟宸深深凝望著她,小心又鄭重道:
「我並未將你當做外室。
我定會將你明媒正娶為我的正妻。
我已經做了安排,或許等我從楚州回來,此事便能夠…」
宋青嫵點頭道:「我相信你!」
謝璟宸一怔,只見她一雙水潤的眼眸中,閃爍著信任而堅定的光。
「我們彼此明白對方的心意,無需向旁人解釋。」
謝璟宸霎時被一股莫大的安心和被信任之感包裹。
激動之下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心臟在胸腔內怦然急跳。
無比幸福地想,原來這就是與所愛之人相互信任,心意相通的感覺。
「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
謝璟宸離開後,宋青嫵下樓,見沈硯塵獨自一人坐在臥房裡,持著一面小銅鏡,艱難地為自己臉上上藥。
宋青嫵快步來到他身邊。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上藥?沈大娘呢?」
「我娘在幫我煎藥。」
沈硯塵放下鏡子,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嗓音悶悶的,不想讓宋青嫵看到此時如此狼狽的他。
「我來幫你吧。」
沈硯塵的傷,是為保護她而受的。
若是她不聞不問,豈不是傷了他和沈大娘的心。
沈硯塵眼神躲閃,「不必了...」
宋青嫵強行從他手中奪過上藥的竹片,「給我,聽話。」
聽到她忽然變得兇巴巴的語氣,沈硯塵不敢動了。
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垂著長睫乖乖等她上藥。
宋青嫵從藥罐里舀出一些藥膏,稍稍湊了過去,輕輕抹在他顴骨處的腫脹青紫處。
沈硯塵吃痛之下微微牽動面部肌肉。
宋青嫵立即停下手,「還疼嗎?」
「不...不疼...」
她為他上藥時離她很近。
她小巧高挺的鼻尖,與他近在咫尺。
鼻端儘是她清幽的體香。
令他腦中意亂,卻不敢抬眼去看。
宋青嫵見他神色古水無波,身子僅有些微顫,想來應該不是很疼,便繼續手上的動作,不過更加輕柔了一些。
望著他原本清雋俊逸的臉,因她而染上幾抹青紫,宋青嫵愧疚不已。
「今日多謝你出手相救。但往後不要再為我這樣了。
裴雲霆武藝高強,你不是他的對手。」
聽聞此言,沈硯塵倏地抬起了眼睫。
「可是他要傷你,我怎能坐視不理?」
一抬眼,便對上宋青嫵那雙沉靜清雅的眸子。
沈硯塵一時又慌了。
「不,你不要理。」
她冷靜地囑咐:
「裴雲霆就是個瘋子,你越理他,便越容易激怒他。
他若是瘋起來將你傷了,沈大娘會多擔心。
所以往後他若是再來找事,就立即將鋪子關了,將他晾在外面別理。」
「那你怎麼辦?」沈硯塵的目光再次凝在她面上。
宋青嫵垂眸為他抹著藥,一面道:
「今日他被狠狠教訓過,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
而且往後半個月,我會住去昌國公府,你不必擔心。」
沈硯塵瞳孔一縮,「你要住去昌國公府?」
「嗯。我去陪陪我義姐沈昭雪,剛好也暫時避開裴雲霆。等他這段時日的休沐結束,就應該不會來了。」
沈硯塵斂起眼睫,淺墨色的眼瞳在眼睫下不安地微動。
怎麼辦...
再過幾日就是她的生辰。
他為她量身調製的香,還差一種關鍵原料。
若是她往後不住在鋪子裡,他就拿不到了。
正在他焦慮思索之時,宋青嫵放下竹片直起身,一面收拾藥器,一面囑咐:
「好了。你待會兒喝完藥就早些休息吧。這幾日就別急著調香了,多養養。」
說罷,她向他寬慰地笑了笑,起身離去。
沈硯塵的目光,則追隨著她來到對面她的臥房。
門窗關閉,她點起燭燈,窗上映出她窈窕的倩影。
只見她坐到梳妝鏡前,抬手拆去發上的發巾和髮簪,將青絲散下,看樣子是準備沐浴淨身了。
不久,她喚了馮媽媽進屋。
等馮媽媽出來時,沈硯塵一個健步沖了過去。
「馮嬸!」他壓低聲音喚道。
馮媽媽停住腳步,身側望去,「沈公子有啥事兒?」
只見沈硯塵焦急地來到她身邊,壓低聲音小聲問:
「青嫵是不是要沐浴了?」
馮媽媽心下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對,姑娘讓我去燒水呢。說是明日要去昌國公府,她要沐浴淨身。」
沈硯塵拉著她往角落裡走了幾步,像做賊一樣避開燈火和宋青嫵的臥房,小聲說:「可不可以麻煩馮媽媽件事。」
馮媽媽被他今日反常的舉動搞得也緊張起來。
「啥事?你說。」
只見沈硯塵在那兒支支吾吾了半晌,才紅著臉開口。
「麻煩你幫我悄悄取一些青嫵沐浴後的水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