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一個熊抱令她耳尖都紅了


  薛盛康將軍回京,朝中各方勢力都虎視眈眈,想將他拉入自己麾下。

  謝震霄便是其中一員。

  擇日不如撞日。

  謝震霄並未提前與薛將軍通信,今日便自行來到軍營。

  以自己皇子的身份,又未讓軍營中士兵前去通報,便自顧自帶著親隨往大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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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大營外,謝震霄卻意外瞥見了一抹熟悉的倩影,佇立在大營後的射擊場內。

  她今日穿著月白色的騎射服,在一片灰黃的軍營中,格外引人注目。

  身量高挑,身姿挺拔纖瘦,瞄準靶心時神態專注而沉著。

  無一不令謝震霄再一次刷新了對她的看法。

  從前只覺得她外表嬌嬌柔柔,不過如尋常女子一般,矯揉造作。

  後來從清瘴一事中,謝震霄看到了她的膽識和魄力。

  又從斷髮拒婚中,看出了她剛烈的性子和內心的堅韌。

  如今,她還在不斷精進自己。

  在心內堅定強大的同時,提升自己的騎射技藝和身手。

  謝震霄深深地以為,她果然與眾不同。

  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如此想著,謝震霄屏退了親隨,獨自一人向她走了過去。

  起初他僅想逗逗她。

  然而轉念一想,她若是在此地,謝璟宸也一定在吧。

  若是謝璟宸看見宋青嫵窩在他的懷裡,會作何感想?

  思及此,謝震霄勾起唇角,來到宋青嫵身後,忍不住張開雙臂環住她。

  「啊!!!」

  懷裡的宋青嫵瞬時溢出一聲尖叫。

  心臟險些跳出嗓子眼。

  她仰起頭朝後望去,果真是謝震霄!

  「放開我!」

  他比她高一頭有餘,肩背比她兩倍還寬。

  此時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中,猶如一隻體型龐大的棕熊,挾住了一隻小白兔。

  小白兔竭力扭身蹬腿,卻掙不脫棕熊的掌控。

  謝震霄低下頭,看她在他懷中掙扎。

  不一會兒靨上便浮起兩片誘人酡紅,甚至連耳尖都紅了。

  他不禁心頭微動,覺得別有一番意趣。

  宋青嫵此刻什麼都顧不得,就想著擺脫謝震霄的桎梏。

  使出渾身的力氣胡亂掙扎,狠狠踩他的腳。

  同時扯開嗓子高喊:「璟宸!璟宸救我!」

  而在她竭力掙扎之下,勾著弓弦的手指遽然一痛。

  引得她再次發出一道痛呼,「啊...」

  謝震霄立即察覺這次的叫聲不對,遂立即放開她。

  弓箭落在二人腳邊。

  只見她白嫩的指間關節處,已被弓弦劃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謝震霄瞳孔一縮,旋即上手握住她的手指。

  「你怎麼樣!我瞧瞧...」

  謝震霄的手將將觸碰到她的手,宋青嫵便被一股大力拽離了他身前。

  一股凌厲的劍風也朝謝震霄劃了過來。

  他下意識地後仰,朝後退了兩步躲開。

  顴骨處卻還是被帶起的劍氣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

  抬眼便見謝璟宸的親隨青刃,正長劍出鞘,佇立在他面前。

  「王爺得罪了。」

  青刃說著收起長劍,烏沉的眸子裡無波無瀾。

  「大膽!」謝震霄怒瞪於他厲叱一聲:

  「竟敢持劍傷本王。你可知以下犯上該做和懲處!」

  「到底是誰大膽!」

  一道壓抑著熊熊怒火的幽寂嗓音響起。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軍營重地欺負一位弱女子。

  大皇兄,未想到你竟猥瑣卑鄙至此!」

  謝璟宸一手將宋青嫵護在懷中,一手攥著她流血的手指,心頭似也在跟著滴血。

  方才甫一聽見宋青嫵的尖叫,謝璟宸就同旋風般奔了出來。

  一眼便望見她染著濕紅的手指。

  以及那個握著她手指,緊張關切的高大身影。

  謝璟宸眸色暗了下去,旋即命令青刃上前擋開謝震霄。

  自己則將宋青嫵從謝震霄身邊拉了回來。

  他這才發現她的指間已是鮮紅一片。

  「嫵嫵,你的手…」

  他握緊她的手指,宋青嫵卻只是抿唇搖頭,寬慰道:

  「無礙,只是劃傷破皮而已。」

  宋青嫵慶幸,好在謝璟宸並未看到謝震霄還強抱了她。

  否則她怕謝璟宸一衝動,做出更過激之事。

  薛盛康也跟隨謝璟宸一同趕了出來。

  見此情形,在一旁擔憂勸道:

  「殿下,先為沈小姐包紮一下手上的傷吧。」

  謝震霄的周身的戾氣亦隨著此話一滯。

  視線再次落在宋青嫵受傷的手指上。

  此刻她的面色有些蒼白,長睫低垂,輕輕咬著下唇,似在忍耐著傷口的疼痛。

  謝震霄不由得升起一股愧疚和心疼。

  是他未把握好輕重弄傷了她。

  他在心中告誡自己,今後對她定要再小心仔細些。

  否則她這幅嬌軟的身子,可能會被他弄得滿身都是傷。

  謝璟宸見宋青嫵難受的模樣,微微點頭,隨後便帶著她回了大營。

  薛盛康命人端來處理傷口的藥器。

  謝璟宸不假他人之手,親自為她上藥包紮。

  少傾便將傷口處理好,卻將她的右手裹成了粽子。

  看來這幾日這隻手是用不成了。

  就在他們以為謝震霄已離開時,他卻又領著親隨大搖大擺地進了營帳。

  甫一進入,他的視線便落在一旁案幾後宋青嫵的手上。

  見她的手已包紮完畢,才又將視線劃到她的面上。

  她也恰好掀眼來看他,對上他的視線,她連忙低下頭,眼底掠過一抹畏懼和厭惡。

  謝震霄眉心微蹙,卻不動聲色地行至他們對面的案幾後坐定。

  首座上的薛盛康見此情景略有些尷尬為難。

  二位皇子在同一日前來拜訪,卻鬧出此事,還傷到了人。

  於情於理都是他行事不周惹的禍。

  遂思忖一番,向謝震霄起身道:

  「燕王殿下駕到,微臣有失遠迎。怎的無人向我通報,還請殿下恕罪。」

  此話表面聞之是在請恕罪,實則暗指燕王不請自來,還未請人通報。

  謝震霄卻仿若未聽出弦外之音。

  抑或是,即使他聽出來也不甚在意。

  「無妨。本王聽聞薛將軍被調任回京,便前來拜見一二。

  未提前告知,是本王疏忽了。薛將軍不會介意吧。」

  薛盛康汗顏,「不介意...」

  那方謝璟宸與宋青嫵處理妥當,便起身告辭。

  「薛將軍,今日叨擾了。若你得空,璟宸改日再來拜見。」

  言罷,二人起身正要離開,對面案幾後的謝震霄卻突然厲喝一聲:

  「慢著!」

  眾人微微一頓,回過頭去。

  但見謝震霄陰鷙的目光緊盯著他們身後的青刃。

  「二弟,你的親隨持劍傷了本王,就這般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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