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屢立奇功,破格提拔
許鋒開口的瞬間,那採花賊就鬼魅一樣飛過來一巴掌拍向許鋒心臟。
但許鋒早已經今非昔比,山海掌法,帶、撥,消、反推。
啪!
雙方擊掌,各自推開。
「罡氣境?」採花賊也略微震驚,沒想到修煉到罡氣境的人住這麼破爛的小房子?
許鋒縱步躍出,拔出柳葉刀鏘鏘鏘,刀罡翻滾。
自身釋放的罡氣化在了刀鋒之上,使得刀罡兇猛,能輕易破開木板、軟甲,甚至金屬。
採花賊看到許鋒大圓滿的太祖刀法更加是不敢托大,接連閃避。
他還想逃離,卻是被許鋒緊緊咬住。
迴風點星、削月斷水、偷天換月,刀法一招比一招老練,一招比一招兇狠。
而採花賊越打越急。
因為擔心捕快追趕過來了。
雖然捕快和不良人實力不足,但人多,還帶有紗網、鐮鉤刀等道具。
他終究只是一個人而已。
「小子!我乃火蓮教的人,你再糾纏我小心我紅蓮教找你索命。」
許鋒心頭一顫。
火蓮教?
其實就是以前亂世時一些神棍搞出來誆騙老百姓捐錢來世投胎富貴人家的惡教,純謀財害命。
武朝定鼎後就滅殺了一批,這是漏網之魚?
「今日是你第五起作案了吧?」許鋒一刀砍下去,勢大力沉。
轟!
那採花賊抬手撿起地上一把柴刀接住,又換上好臉:「你若放我回去,以後你我就是兄弟。碰到火蓮教報我名字,那就是自家人。」
「誰要跟你是自家人?」許鋒怒火上涌,咬牙切齒道:
「你可知道何員外家的那小妾不堪受辱而自殺?她留下的三歲幼子也是受足白眼,沒爹疼,沒娘愛。」
「我乃大武不良人,為朝廷誅妖邪,為百姓保安寧!」
許鋒話音未落,突然鬆手撤刀。
飛踢一腳,被檔後立刻改用山海掌法。
大成的《山海掌法》,一招接一招,一浪接一浪,掌勁罡氣如山般沉穩,如海浪般震撼。
終於在第三十招後,那採花賊抵擋不住失了章法。
啪啪啪。
「這是什麼掌法?不可能。啊~!」採花賊終於承受不住攻擊。
同為罡氣境初期,卻是許鋒憑藉功法的優勢獲勝了。
噗!
採花賊胸膛中了一掌,掌勁透骨,立刻就將他震翻在地。
許鋒一腳補上,那採花賊當場昏厥了過去。
「呼!」
許鋒看著昏迷的採花賊,長噓一口氣。
他先上手摸了摸。
「呸,女人的肚兜這麼多?帶血的兩張布也有?你也變態了。」
許鋒趕緊塞回去,可惜沒有什麼功法之類的東西,倒是有幾十文錢,湊合一天伙食。
最後,許鋒伸出兩指對著這個採花賊的命根子。
噗、噗。
完事後再挑斷他的手筋腳筋。
許鋒道:「叫你採花,你的前輩田伯光結果也是受不戒大師閹割改過,但我這人做事要以絕後患,斷你手筋腳筋是基本操作。」
完事後許鋒等了好一陣,沒人來。
他只能自己拖著人去衙門交差了。
此時,衙門之中。
吳縣尉正黑著臉對著受傷的五名捕快,八名不良人。
「廢物!全都是廢物。」
旁邊的縣太爺指著吳縣尉大罵:「我剛娶一個月的小妾,遭賊人輕薄,可你們呢?一個月了,沒抓到人。讓他犯案到我府里了。居然還讓他給跑了?飯桶,全都是飯桶。」
吳縣尉頭皮發麻。
其他參與批捕的人都不敢抬頭。
「縣令大人,這不還沒進入身體嗎?也算千鈞一髮。」
「你還想等他進入?」縣令抓起宗卷狠狠地朝這些人臉上砸去:「馬上把那採花賊抓拿歸案,若三日內還不拿下,本官要你們……」
恰在此時,許鋒拖著採花賊走進來。
「縣令大人,採花賊在此。」
眾人回頭,瞳孔一縮。
「許鋒?」
「又是許鋒?」
「不是,真是那採花賊?我認得這套衣服。」
「對,是這個樣子,我與他交手兩招被重傷。」
「還有女子的貼身衣物,都對上了。」
眾人難以置信,許鋒怎麼能抓得了這罡氣境的採花賊?
不僅抓了採花賊,許鋒還毫髮無損?
縣衙的人都看呆了。
縣令拉著臉檢查一番,確認是犯人後,臉上怒火舒展:「把人給我壓入大牢,嚴加看管。」
「許鋒,你是如何擒獲此獠?」
「小人在家中修養,突然看到此獠逃避追捕到此,並且已經被曹捕頭刺傷,便出手擒拿,僥倖獲勝。」
許鋒碰到這採花賊可沒有負傷。
許鋒這麼說是因為此次圍捕的主導捕頭是曹雲飛,他是首要負責人。
他這也算報答了曹雲飛幫他安排帶薪休假的人情了。
但他不再提及吳縣尉,讓後者臉色微微不悅。
縣令捋著鬍鬚道:「做得不錯。本官要重重賞賜你。除了州府懸賞此獠的的20兩銀子。你還想要什麼?」
許鋒聽後,機會不是來了嗎?
許鋒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縣令大人,我想成為正式捕快。」
目前的社會格局,能當捕快的必須是良民出身。
許鋒表面上是要求一樣獎勵,實際上是兩種。
因為不幫許鋒辦了良民籍貫,他就當不成正式捕快。
不過縣令當眾夸下金口,許鋒又是立下大功。
這採花賊在丹霞鎮實犯四起大案,今晚這一樁更是色膽包天把魔抓伸向縣令的第八房小妾,雖然沒有成功,但影響也十分嚴重。
許鋒及時緝拿要犯,這功力比上次誅殺水猴子還大。
縣令沉吟片刻,立刻拍板:「好。本官升你為縣衙銅牌捕快。」
許鋒含笑道:「謝大人。」
「下去領快班的皂衣,和州府懸賞吧。」
許鋒和一眾捕快退了出去。
衙門的捕快紛紛向許鋒道賀,誰都看得出來,許鋒實力突飛猛進,將來在丹霞鎮肯定是一號人物。
這時候還不巴結,等待何時?
許鋒也是表面客氣回應,不裝逼,還說醉仙樓請客吃飯,免得惹了什么小人,給他背後穿小鞋。
縣城的戶籍宗卷在州府大院。
但武朝有律法,立大功者得官員保舉便可脫離賤籍。
通常許鋒也可以花錢賄賂縣令幫忙。
可許鋒習武尚且不夠花,哪有錢給縣令啊?
正好利用這次立功的機會。
許鋒來到公物倉,領取了全新的快班皂衣,還有一把全新的柳葉刀。
長二尺三寸,彎弧極輕,收尾微揚。
刀身烏沉沉的啞光鋼色,靠近刀脊處隱約可見幾道鍛打留下的水紋。
刃口開得極薄,指甲刮過,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涼意。
素銅刀鐔,暗紅纏繩裹得密實,握上去剛好貼合掌緣。
棗木刀鞘刷了一層薄黑漆,鞘口白銅環,鞘尾包鐵皮,入鞘時咔的一聲,像咬合。
鏘,拔刀出鞘鋒芒畢露。
比他那老舊崩口的要好太多了。
換上了快班的皂衣,許鋒整個人的精氣神也變得不一樣了。
尤其這一身皂衣,雖然只是個「役」,可也是實打實的衙門編制,表面上每月2兩銀子,但逢年過節還有福利呢,一年到頭算起來不少。
這福利就是不良人沒有的。
同時,許鋒已經可以帶領和指揮多名不良人進行辦案了。
當初與他一起加入衙門成為不良人的死了一批,僅剩下的王老鬼、林三、王二虎三人卻還是原地踏步呢。
最關鍵的就是他憑藉這一身衣服,去酒樓白吃白喝,街市隨便拿塊肉,老百姓也不敢吱聲。
當然許鋒不是那樣的人。
有了這一身皮,他更加不怕飛鷹幫西門狂的報復了。
許鋒握了握拳頭:「殺一個世家子,熬到現在。於公於私,我終於不用擔驚受怕了。」
「哼,飛鷹幫,西門狂,現在該輪到我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