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飛鷹幫和巨鯨幫的人正在街市路口火拼。
火拼起來使得兩邊的老百姓都驚懼逃竄,一些擺攤的老人連菜攤子都被掀翻了,賣水果的人更是滿地找果子。
局面已經失控了。
「都給我住手!」
許鋒站了出來他一把抓住了兩個在械鬥的幫眾。
然後手下用力,直接把人給按倒在地。
林三、王老鬼、二胡迅速上前,把雙方人的給拉開。
「都老實點,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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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搞定採花賊的許捕頭,拳頭比你們的骨頭還硬,都給我老實點。」
許鋒感覺這氣氛,頗有點片警的感覺。
兩邊幫派的人看到官差到來就逐漸散來。
但飛鷹幫這邊有五十多人,巨鯨幫也有四十餘人。
雙方各自的小頭目就在兩邊的差樓上看著。
許鋒看了眼牆角蹲著一個小女孩,她哭喊著:「娘親,娘親……」
許鋒左右看看,並沒有女人在找尋女兒。
他走了過去,把這三歲左右的小丫頭抱了起來,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泥灰。
「喲,新上任的捕快?想做青天啊?」
「哈哈哈,丹霞鎮的天,輪得到你一個小小捕快?」
「許捕頭你來得正好,飛鷹幫偷竊我幫重要寶物,你快點抓人。」
「巨鯨幫的含血噴人,污衊我等。許捕頭你要公正就把他們全抓了。」
許鋒冷聲道:「閉嘴!」
「我偏不……」飛鷹幫一個小弟得意地上前。
啪!
許鋒毫不客氣地一腳回身飛踢。
一腳踢中納飛鷹幫幫眾臉頰,哪怕他是煉血境,卻依舊反應不及,被許鋒一腳踹飛,連滾五米開外,當場昏厥。
許鋒冷漠道:「不聽管教?你們置大武律法於何地?置陛下於何地?」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如煌煌天雷,震懾周遭兩道百姓和幫派幫眾。
那些學著幫派打架的小孩這一刻也是被這個穿著捕快皂衣的許鋒給迷住了。
「罡氣境,這是罡氣境的捕頭。」巨鯨幫的小頭目看出門道,「讓兄弟們不要魯莽,平白挨打。」
可飛鷹幫的小頭目就不一樣,因為原本的頭目楊成武被許鋒揍了還在養傷。
因此臨時換了個。
飛鷹幫的小頭目可不想在這裡丟了臉,導致地位不穩。
他大罵:「裝什麼逼?抱著個小女孩,還就一個人。通知下去,給我弄他!優先把他的小弟幫了,用來威脅他。他不是要做青天嗎?再找幾個老頭小孩過來威脅他。」
「狗屁的銅牌捕快算個屁。我們飛鷹幫每月可沒少給縣尉大人送銀子。」
飛鷹幫這邊選擇挽回顏面,幫眾得到了命令,紛紛抄起傢伙一擁而上。
「多管閒事,弄死你。」
「這年頭捕快狗都不如。」
「一個月二兩銀子你裝你媽呢。」
「用紗網。」
許鋒看到飛鷹幫的人竟然還敢主動襲擊公門人員,果真是膽大包天。
捕頭在幫派面前沒了威嚴,也是從個別捕頭和官吏跟腐敗,收受賄賂,跟幫派沆瀣一氣開始的。
以前亂世的時候可太常見了。
捕快官吏早就被拉下神壇,失去了威嚴。
但許鋒不一樣。
他是新生武朝的捕快。
他既是為了那點賞銀,也是為了發泄一下火氣。
他把小孩丟給王老鬼,道:「離遠點,我一個人。」
王老鬼慌張接過小孩,咽了咽口水,道:「許捕頭,對面五十人啊。要不要搖人?」
「不必了,你們顧好自己。」
話音剛落,一根狼牙棒就朝許鋒腦門砸下來。
可是距離許鋒半寸瞬間,他身形一動,快如霹靂,手中柳葉刀出竅。
噗呲!
一刀砍斷對方手持兇器的手臂。
血濺三步。
這一下立刻讓飛鷹幫的人都嚇了跳。
長久以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丹霞鎮的捕快敢對飛鷹幫的人下這麼重的手。
但下一秒,鏘!
許鋒刀鋒再掃掠而過,人頭落地!
開玩笑,這幫眾舉著狼牙棒對許鋒腦門砸,這分明就是要他性命。
許鋒豈有留手的可能?
「還有誰?!」許鋒霸氣質問。
全場看客噤若寒蟬。
連巨鯨幫的小頭目也嚇得趴在酒樓窗口死死盯著下面。
「這人……是個爺們。」巨鯨幫小頭目咧嘴笑笑,「衙門這次是摸到了個殺神啊。」
那些還在觀看幫派好勇鬥狠的孩子,也被父母給抱了回去。
「看看看,再看以後也要被官爺收拾。」
「娘,我以後不做幫派弟兄了。我要做捕快。」
「做什麼做,讀書去。多讀書考公名,以後可以管著這些人。」
……
街市之上,在飛鷹幫他頭目催促下。
許鋒還是對上了五十多名飛鷹幫幫眾。
他們撒開鐵絲網企圖把許鋒收攏。
可許鋒罡氣凝聚柳葉刀刀鋒上,一掃而過,網破人走。
所有靠近他的飛鷹幫幫眾都被他如砍瓜切菜一樣給削了。
骨折或被重掌昏厥那都是輕傷,剩下的不是被刀鋒削去手筋腳筋就是被砍成殘廢,血流一地。
這烈度比起兩幫衝突的打架鬥毆要慘烈多了,堪比是戰場屠殺。
許鋒單方面的屠殺。
周遭百姓已經跑光了。
「堅持住,他很快就會沒力氣的了。」
「他堅持不了多久。」
飛鷹幫的小頭目不斷拉扯推搡,讓小弟們上前。
事到如今,這個小頭目只能堅持讓小弟們去送死,用人頭耗死許鋒。
否則他沒辦法回去交代。
可是,他失算了。
鏘!
許鋒從街頭砍到巷尾,終於殺到這個小頭目藏身之地。
一身皂衣染了血的許鋒,扛著砍得卷了刃的柳葉刀,兩眼無神地盯著這個飛鷹幫小頭目。
「你說誰堅持不住?我還能殺一整天。」
「啊~!」那飛鷹幫小頭目嚇的兩腿發軟,直接嚇尿了。
再看他五十名小弟,已經全部躺在血泊中掙扎求饒。
當然還都活著。
許鋒要殺了五十多人,他也不用幹了。
殺的唯一那個是對方朝他腦門出手,殺雞儆猴。
捅上去他也能解釋。
可餘下受傷的這些人可比死了還慘,治好了也是浪費醫藥費。
而眼下,這個一直藏在後面的這飛鷹幫小頭目,不過是鍛骨境。
面對罡氣境的許鋒,他硬著頭揮刀過來。
「太慢了。不夠氣勢,以及……」
許鋒一瞧他同樣的太祖刀法就想笑,下盤不問,招式有偏差,明顯入門沒多久的水平。
他輕鬆擋格,一個回撥後拉近身前,一招追星趕月,鏘的一聲。
許鋒的刀壓著對方刀背到盡頭一抹,直接給來了個抹脖子。
就是這個傢伙命令飛鷹幫的人對他動手的,作為始作俑者,他必須死。
許鋒以殺人開頭,又以殺人收尾。
他走向街道,對著民房內的百姓,以及另一邊巨鯨幫的人道:
「凡再有大規模械鬥擾民者,統統綁回衙門!
凡襲擊公門辦案人員者,按大武律例可當場擊斃。」
「誰反對?」
沙江邊的長安大街,整整三條熱鬧的水運商貿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聽到了許鋒的鎮殺發言。
一個小小的銅牌捕頭,在這一日為老百姓殺出了一片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