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五氣朝元不夠用哇
許鋒抱住柔弱無骨的秦素月，才發現她竟然昏了過去。
他把人抱進屋內，用濕毛巾貼著額頭，掐住人中好一陣，秦素月才緩緩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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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鋒。」秦素月悠悠轉醒，發現躺在一張鎮上富戶送的太師椅上。
「嫂子，發生什麼事了？」
「嗚嗚……」秦素月又開始哭了，她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扭頭不敢看，繼續哭。
許鋒接過那開了封蠟的信。
心裡又不好預感，莫不是大哥出了什麼事？
許鋒看過信中內容，眉頭一挑。
「大哥犧牲了？」
許鋒是個穿越者，他的心情其實還好。
但也不好受。
許家就兩兄弟，許鋒的《真火經》、《太祖刀法》都是源自大哥。
他受益不淺。
何況大哥一直對他這個小弟很照顧，如今卻是沒了這麼一號人，將來就少了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州府讓我們去認領屍體和遺物以及撫恤金。」許鋒沉聲道。
「嗚嗚……」秦素月還在哭，似乎難以接受。
這世道，女人若失去了男人做靠山。
生存都困難。
好的依靠夫家田地勉強苟活，差的淪落風塵。
若碰到竊賊、江洋大盜、採花賊什麼的，怕是要人財兩空。
秦素月雖然過了門，但大婚當日尚未圓房，大哥就接到緊急軍令離家了。
而在此之前，大哥與秦素月那也是相敬如賓，並沒有逾越傳統人倫規矩。
也就是說秦素月如今是清清白白的身子。
這處境她就很尷尬。
沒有子嗣，許家能不能容得下她？
或者發賣了她？
這都是有可能的。
更別說，許家的人知道秦素月前朝達官顯貴出身的敏感身份。
許鋒立刻安撫道：「嫂子，不管如何，你都是我許家的人。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我們先去州府看看情況吧。」
許鋒不為別的，就算秦素月幫他掩蓋了毒婦張小娥的死，也不可能把人發賣。
秦素月擦了擦眼淚，默默點頭：「我都聽你的。」
許鋒向縣衙請了假，又花錢租了輛馬車和車夫。
回鄉下帶上病情好轉的兩老，一家四口直奔沙洲府。
州府距離丹霞鎮也不算多遠，屬於一州重要的經濟、軍事重鎮。
翌日。
許鋒來到沙洲府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陸續有家眷認領犧牲士卒的屍首。
那是素衣遍地，哭聲連天。
「兒啊……」
「夫君！」
「爹爹……」
許鋒趁著排隊的時候，憑藉捕快身份找到州府一個捕快詢問情況。
「原來是丹霞鎮的許捕頭，有禮了。你有所不知了，明王吃了敗仗，死傷慘重。」
「如今天下定鼎，還有能贏得了明王軍的勢力？」
「噓。我聽說那前朝餘孽，勾結妖邪，還有倭寇，在青木崖與明王一戰，本來明王要贏的。結果糧草突然就因為各種原因來不了。明王堅持了半年，才最終糧草不繼才吃了敗仗。」
「去年中原大豐收，咱們大武還能糧草不繼？」許鋒聽後腦袋嗡嗡的。
這不是典型的權力爭鬥嗎？
這大武，其實跟許鋒前世認知中的唐朝初年有點類似。
明王有點類似李世民的境況。
他是武朝皇帝最能打的兒子，功高震主，麾下能人眾多，但不是太子。
太子和三皇子互相勾結，一直打壓明王。
但這個世界除了擁有武道外，還有魔教、妖邪，以及沿海倭寇。
這比起唐朝狀況多多了。
那前朝餘孽，已經是一股不足萬人的小勢力，哪怕有魔教相助，豢養妖邪也不可能翻得起大風浪。
天下百姓早就對前朝那昏聵暴虐的皇族失望了。
……
回到州府，輪到許家前去認領屍首。
在一處演武場的空地上，一塊草蓆，一張白布。
當許鋒緩緩拉開，看到滿臉黑氣，心臟被掏空的大哥，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不是戰場上的刀劍所傷，乃是魔道高手的招數。
「兒啊！」兩老失聲痛哭，撲上去不停搖晃。
可人死不能復生。
秦素月倒是一直都是紅著眼眶的，此刻反而冷靜了不少。
許鋒領取了撫恤金，一百兩銀子。
還有大哥的用過的一些舊物件。
其中有一封來不及寄出去的絕筆信。
「吾弟許鋒，兄被困青木崖，糧草不繼，戰事困頓，恐難再白日重逢之機。兄撫恤銀兩你可自取之，懇請你能照拂父母百年終老。吾妻素月，雖與我成婚，卻清清白白，你若不介意可納為妾室。切莫發賣。兄，絕筆。」
許鋒嘆了口氣。
戰爭真是殘酷。
年輕的將士渴望建立功勳，可戰爭同樣渴望年輕的將士。
「大哥是五氣朝元境的武者，這實力依舊不夠用。」
之後就是運送屍體回鄉埋葬，請道長做法事，嫂子守孝出殯。
一系列事情辦理完後，許鋒把一百兩撫恤金全部留給兩老。
這麼多錢，兩老光吃飯看病能花到他們老死。
他額外給嫂子秦素月送了十兩銀子。
完事後他就回家練功去。
「這些日雖然忙碌，幸好我也沒有落下練功。」
他看了眼面板。
【姓名：許鋒】
【境界：罡氣境後期】
【內功武學：山海靈武經·大成（2000/5000）】
【武道：雲海掌法·入門（500/1000）】
【狀態：巔峰】
《山海靈武經》熟練到提升後，他實力來到罡氣境後期，一出手就氣勁翻滾。
《雲海掌法》也有練習，講究內外兼修，循序漸進。
每每感受到自己實力提升，許鋒就對修行特別專注。
許鋒長吁一口氣：「再過些時日，就可以能五氣朝元了。」
他看了眼窗外東升朝陽。
「該上衙門點卯了。先吃頓肉吧。」
來到衙門，周巡檢開完早會就分發任務。
許鋒這次得到了優待，周巡檢道：「許鋒，你剛剛遭逢家變，節哀順變。今日你就到邊界巡邏一下吧。」
巡邊，主要是查看有沒有水猴子那種妖邪，或者火蓮教教徒犯境搞事。
但一般都是沒有的，輕鬆工作。
比起調查兇殺案簡單多了。
關鍵巡完了可以早點休班，多一點時間修行。
「謝大人。」
許鋒領了條子，帶上王老鬼三個跟班就出發去了。
丹霞鎮邊界，許鋒沒花了小半天時間就巡查完了。
他與眾人休班回家去。
當許鋒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卻發現一個身姿婀娜的伊人。
「嫂子？你怎麼來了？難道爹娘出了什麼事？」
忽然，爹娘從屋裡探出頭來：「不是小月來了，是我們都來了。」
許鋒一愣：「我錢不是給你們了嗎？難道被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