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面見明王，升金牌捕快！
沙州府的官兵魚貫而入。
「邪教妖人，束手就擒。」
「降者不殺。」
「殺啊！」
火蓮教徒拔刀迎上，雙方在酒罈堆疊的狹小空間裡短兵相接。
許鋒立刻將教眾護至身前。
他正要往角落裡倒下去裝死，忽然聽見一聲低沉的嘶吼。
吼！
擂台後面的暗門被人從裡面踹開，七口黑漆漆的棺材豎在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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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板同時拍落，七個渾身黑毛、銅皮鐵骨的殭屍蹦了出來。
每個殭屍腦門上貼著一張黃符，由一個灰袍控屍人搖鈴操縱。
"黑毛殭屍！"前頭的官兵驚叫一聲，刀砍在殭屍身上鏘鏘作響，連白印都沒留一道。
控屍人鈴鐺一搖，七頭殭屍大步向前，雙臂橫掄，兩個銅牌捕快被拍飛出去撞碎了酒罈，酒液混著血水流了一地。
官兵們的陣型瞬間亂了。
火蓮聖女從擂台高處躍下，英姿颯爽，她雙拳裹著火焰，一拳轟在最前排的捕快盾牌上。
鐵盾被燒得通紅變形，持盾的捕快慘叫脫手。
許鋒皺眉，同為七品武者。
他想不到自己如何接下這一招。
這女人能玩火，這太超模了。
火焰武脈全開，七品武者的罡氣裹著烈焰，威力直逼六品。
"後退！結陣！"穆青山在人群中大喊。
但火蓮教的教徒加上七頭黑毛殭屍，一時間竟壓得州府捕快連連倒退。
許鋒縮在角落的碎酒罈後面，心裡罵了一句。
「昨夜，我已經見到了明王府的人，怎麼今日不多帶點人來？」
"不會陰溝裡翻船吧。"
正煩著，酒場後牆忽然塌了。
不是被人撞開的，是被掌風震碎的。
磚石碎裂的灰塵中，七八道身影從缺口躍入。
當先一人身形魁梧，背上負著一柄八尺長的斬馬刀，落地時地面微微一震。
他身後跟著的人個個氣息綿長，至少都是七品武者。
其中兩個許鋒認識，灰色道袍的老道姑，和她身後那個探頭探腦的小道姑沈知秋。
其他幾個都是沙洲府開武館的館主。
老道姑落地後一掌拍出，道門罡氣如水銀瀉地，正中一頭黑毛殭屍的胸口。
那殭屍銅皮鐵骨的身軀竟然被她一掌拍出三丈遠，撞翻了兩個教徒。
沈知秋跟在師父身後，手中桃木劍連刺帶挑，精準地切斷了兩頭殭屍腦門上的黃符。
黃符一落，殭屍便僵在原地不動了。
局勢瞬間逆轉。
七個江湖武者加上老道姑，六品、七品混編的戰力，直接把火蓮教的防線撕開了一道口子。
州府官兵、捕快趁機壓上，弓箭手從後牆缺口處湧入，箭矢壓得火蓮教徒抬不起頭。
「該死！」火蓮聖女氣得大罵。
只見她雙拳火焰暴漲，硬抗了一名六品武者的正面掌擊，被震退了五步，面紗下嘴角滲血。
她看了一眼大勢已去的局面，雙掌猛然拍地，火焰罡氣炸開成一片火幕，逼退了追兵。
等火焰散去時，她已經翻牆逃遁，周身火蓮，似是仙家火遁。
"追！"穆青山帶人撲向後窗。
許鋒靠在碎酒罈後面，裝死，半睜著眼看著滿地狼藉。
七個舵主倒了四個，黑毛殭屍全癱了，教徒死傷過半。
可頭功聖女給跑了。
"這也能讓她跑掉。"他一臉的無語。
「真是個草台班子。」
清理戰場的時候，穆青山踢了他兩腳：「結束了，許大人。」
許鋒抬起頭，起身拍了拍衣裳。
再把臉上的鬍鬚，肚子裡的棉花給拿出來。
老道姑和沈知秋也過來。
「師父，師妹。」我一板一眼行禮。
老道姑欣慰笑笑。
沈知秋急了：「哎哎哎，我是師姐，我比你早入門。」
穆青山恭維道：「此火蓮教多生事端。這次許大人又立大功。到時候可別忘了請兄弟們喝酒。」
「一定一定。」許鋒客氣說道。
忽然，外面進來一個太監：「誰是許縣尉？明王召見。」
許鋒心中一動，明王？二皇子！
……
州府後衙，一間燒著地龍的暖閣里。
許鋒被帶進去的時候，身上的灰土還沒拍乾淨。
暖閣正中坐著一個人，二十七八歲的模樣，面如冠玉，眉宇間帶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從容。
他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腰間束著玉帶，手裡正翻著一份文書，旁邊站著幾個披甲的武將。
明王，武朝皇帝的二子，在青木崖打了敗仗之後退守沙洲府。
雖然吃了敗仗，但這人往那一坐，氣勢比張德全那類文官強了十倍不止。
"跪下！"旁邊一個武將喝道。
許鋒還沒動作，明王擺了擺手："不必。有功之人，站著說話。"
許鋒抱拳："丹霞鎮縣尉許鋒，見過明王殿下。"
明王放下文書，抬眼看他："火蓮教的消息是你遞的？"
"是。"
"你一個小小縣尉，怎麼混進火蓮教內部的？"
許鋒簡要說了一遍，從陳九思的令牌到冒充許三多、參與舵主比試的過程。
明王看了他兩息，忽然笑了。
"許鋒，你倒是個膽子大的。火蓮教在沙洲府搞了這麼多事，你一個人把他們一鍋端了，雖然聖女跑了，但這份功勞不小。至少他們冬季利用流民炮製殭屍的計劃落空了。本王提天下百姓謝謝你。"
許鋒道：「能為百姓做事，是我的榮幸。為明王分憂，是我的職責。」
明王很是欣賞，問道："你想要什麼？說吧。"
許鋒沒有猶豫："屬下想在州府謀個一官半職。"
明王把金牌拋給他："金牌捕快，領州府捕快房副統領銜。待遇翻倍，可以調派銅牌、銀牌捕快。"
許鋒接住令牌，沉甸甸的，入手冰涼。
金牌捕快，比銀牌高一級，可以直接參與州府級別的要案。
他抱拳道："謝殿下。"
明王又揮了揮手，旁邊一個幕僚端上托盤，上面放著厚厚一疊銀票。
他說道："那所謂聖女雖然跑了，但一千五百兩的懸賞本王先賞賜給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許鋒看了一眼托盤的雪花銀，他沒有推辭，大大方方收進懷裡，再次抱拳："多謝殿下。"
賞賜後，明王又說了一些拉攏人心的話，就把許鋒放了回去。
許鋒退出了暖閣。
走出州府後衙的時候，夜風灌進領口，冷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把那枚金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收進懷裡最貼身的位置。
"金牌捕快，老子憑自己實力升上來了！"
他裹緊衣襟往家走。
時候尚早，許鋒推門進去，院子裡安靜得很。
兩個丫鬟在伺候爹娘。
「嫂子人呢？」
他去臥房看了一眼，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灶台上的碗筷是涼的。
問丫鬟，只是說一整天在照顧兩老。
「素月說出門買肉，還沒回來嗎？」老娘倒是說秦素月早上出門去了，至今未歸。
許鋒心裡立刻有不好的預感。
"不會吧？真的不會吧？"
"嫂子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