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頭功是我的!


  三個四品武者,呈品字朝著許鋒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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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鋒絲毫不懼!

  閃避?我呸,跑路?不可能!

  他右腳劃開馬步,雙手如太極推轉,雲海掌法的底子,推、轉、承、撥。

  罡氣從丹田湧向雙掌,轟的一聲,兩團赤紅色的火焰在掌心炸開。

  大雪天裡他身周半丈之內烈焰翻騰,熱浪把地上的積雪融出一道圓圈。

  三個元柳齋武者同時頓住了腳步。

  "火焰武脈?"左邊那個瞳孔微縮。

  "內勁雄厚如江河,這小子內功也不差。"右邊那個皺眉。

  "難怪一個人能追到這兒來。"中間那個稍微年長些,目光沉了下來,"武脈厲害,用暗器!"

  三人同時伸手入懷。

  許鋒沒等他們掏出來,天仙趕月步全力發動,整個人貼著雪面掠出去,天仙趕月的速度比他們掏暗器的動作還快半拍。

  左側武者剛摸出一把飛針,許鋒已經欺到身前,火焰掌直接拍向他胸口。

  那武者倉促橫臂格擋,火焰燒穿袖口,灼得他皮肉翻卷,悶哼一聲後退三步。

  另外兩人的暗器這時候才打過來。

  許鋒側身讓開一枚袖箭,右肩卻被一枚鐵蒺藜擦過,皮肉割開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被火焰蒸成白煙。

  但他前沖的勢頭沒停,反手一掌拍到左側武者的肩胛上,奔狼拳的暗勁裹著火焰透入。

  砰砰砰。

  那武者接下來,連退數步,雖然扛下來,但雙手被燒得外焦里嫩的。

  "老劉!"右側武者怒喝一聲,正要補位,腳下忽然踩中一塊鬆動的雪堆,他重心一偏,踉蹌了一步。

  就那麼一步的空隙,那頭雪域瑞獸正好在雪地里打滾撓癢,巨大的身軀翻過來,一隻蹄子不偏不倚踩在他胸膛上。

  咔嚓一聲,肋骨塌了半邊,人當場沒聲了。

  "……這?"許鋒愣了一瞬,"哈哈哈,老天站在我這邊。"

  剩下那個年長武者臉色鐵青,看了一眼倒地的同伴,又看了一眼許鋒身周還在燃燒的火焰,忽然轉身就跑。

  四品武者的速度全力施展,眨眼間便躥出十幾丈。

  許鋒抬手,丹田裡殘餘的罡氣凝於指尖。

  玄天指,隔空一點。

  「咻~!」

  一道罡勁破空而去,精準地打在那人後心。

  那人跑動中身形一頓,隨後撲倒在雪地里,不動了。

  許鋒收回手,原地站了片刻,確認三個人確實都起不來了。

  他走到左側那個武者身邊探了下鼻息,還有氣,直接弄死。

  完事後許鋒撕了條布給自己右手臂的傷口纏上。

  那瑞獸還在旁邊打滾,癢得哼哧哼哧直叫,網兜里的稅銀箱子被它翻得叮噹響。

  稅銀散落一地,瑞獸不安地往大山深處跑去。

  沒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許鋒也沒有力氣追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它逃掉。

  過了一陣,遠處雪林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許鋒撐著站起來,把散亂的頭髮隨手攏到腦後,脊背挺直,把胸口那枚金牌翻正了,靠著一棵松樹站好。

  遲德敬帶著甲冑騎兵衝出林子的時候,發現雪地里躺著三具屍體,滿地散著銀箱,許鋒渾身是血地靠在樹上。

  遲德敬勒住馬,看了半天,問道:"三個四品武者,你一個人?"

  「是!」許鋒挺直腰杆硬氣道:「金牌捕快許鋒,成功追回稅銀!」

  遲德敬用馬鞭指了指許鋒:「好,你立下頭功!」

  魏宗師落在後面幾步,落在許鋒手臂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上嘴角動了一下:"是條漢子,但快撐不住了。"

  遲德敬翻身下馬,大步走到許鋒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還能走嗎?"

  許鋒笑了一下:"走不了。"

  遲德敬二話不說,把自己的馬牽過來:"上我的馬。回頭在明王面前,功我親自給你請。"

  「謝將軍。」許鋒抱拳道。

  「哈哈哈,你是條漢子,我老遲佩服。」

  許鋒撐著馬鞍翻上去,動作僵了一下。

  因為他丹田真的一點不剩了,手臂使不上力。

  但他還是翻上了馬背,穩穩坐住。

  魏宗師在後面補了一句:"他身上的血應該不是他自己的。"

  遲德敬哈哈大笑,拍了拍馬脖子:"小子,行!元柳齋四個四品武者,一個六品,你一個人幹完了。沙洲府衙門還真養了個寶貝。"

  許鋒伏在馬背上喘了口氣:"職責所在,為民請命。"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甲冑騎兵把稅銀重新裝車。

  許鋒騎在遲德敬的馬背上,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出山林,過江時魏宗師再次凝水成冰,這一次連許鋒的馬蹄都踩在冰面上過來的。

  江對面,穆青山、沈少游、龍五等人還在岸邊焦急等著。

  看到許鋒騎著高頭大馬被遲德敬牽著走在隊伍最前面,幾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龍五第一個迎上來,難得沒陰陽怪氣,湊近看了看許鋒手臂上的傷:"許捕頭,龍某真服了。"

  "哈哈哈,同是手足,無需介懷。"許鋒低頭看了他一眼。

  ……

  回程的路上。

  魏宗師找到許鋒。

  「你師承何門何派?祖上是何許人?為何有這火焰武脈?」

  許鋒心頭咯噔一跳。

  他看著對面的老頭,雖然只是很普通的詢問,但許鋒總感覺有一種盤問家底的感覺。

  「回前輩,我家家戶戶祖上都是農民。」

  「要說這火焰武脈,可能先前我斬殺了一條大蛇,得了一個血珠,受了些影響。」

  魏宗師搖頭:「嗜血狂蟒是不會讓人產生武脈的。武脈一般有兩種獲得方式。血脈傳承,妖武煉化。」

  許鋒這還真不知道。

  「回前輩,晚輩確實不清楚。只是一味修行。」

  魏宗師看許鋒模樣確實不像撒謊,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了。

  而許鋒自己也覺得奇怪。

  如果不是他殺了狂蟒獲得的珠子帶給他的影響。

  那他這武脈的力量來自誰?

  跟那火蓮教妖女有關?

  可是他跟那妖女也就說過幾句話而已。

  有什麼關係?

  「最近我唯一的變化,除了境界突破,那就是娶了素月。」

  「娶妻洞房也算變化嗎?」

  許鋒認真回憶起來:「不過確實,每次跟素月共赴雲海的時候,總感覺身體特別火熱。都運動快半個時辰了,熾熱出汗也正常啊。」

  許鋒百思不得其解,決定回去再好好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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