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暗流涌動
青雲宗宗主大殿,林玄清一副悲涼模樣。
「師尊,金石城陳家乃是我青雲宗一大隱患啊。」
「煩請師尊將其革除。」
上位的宗主眉頭微微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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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你這話過了。」
「陳家紮根金石城數十年,安安穩穩,也沒見出過什麼問題。」
「上一任家主在時,還聽從我宗號令,替宗門收集過不少好東西。」
「師尊,這一任的陳家少主陳霄可不像他父親。」
林玄清抬頭,一字一頓道。
「他這些年都是安穩都是裝的,狼子野心之徒罷了。」
「這一次秘境試煉,我青雲宗數十名弟子就出來寥寥幾個,剩下的可全都栽在他手裡了。」
「師尊。」
林玄清聲音發顫,看上去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這陳霄真是我青雲宗的大患啊。」
可那掌門依舊不為所動。
在他看來,不過就是區區幾個弟子,沒了就沒了。
青雲宗除了親傳弟子,其他的弟子都可以是一種耗材。
與其想這些,還不如想想怎麼搞一顆玄黃丹來。
見此情景,林玄清決定下猛料了。
「咱們的親傳弟子沈若曦被他迷惑了,現在非他不可。」
聞言,掌門的神情終於有所變了。
沈若曦可是他當做傳道衣缽的弟子。
雖說林玄清是他從小收養長大,但論修行天賦,實在比不上那丫頭。
林玄清見師尊臉色鬆動,趕緊又添一把火。
「還有蘇家,那陳霄與蘇家攪在一起。」
「也正是因為他的緣故,蘇家才與咱們開始貌合神離。」
他自然不會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和齊沛玄聯手圍殺陳霄和蘇雪晴。
只是一味地把鍋甩到陳霄身上。宗主沉默良久,緩緩開口。
「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林玄清行了一禮,見著師尊已經徹底有了異動,他該撂下最後的殺手鐧了。
「師傅,他手中有多情道人的傳承,拿下他就能獲得傳承。」
頓了頓,決定把事做到絕對。
「還有,他和公孫一家的關係十分的好。」
「若是能把他拿下,就能藉此威脅公孫上水為我等煉製玄黃丹。」
現在這一刻,他說的話徹底撬動了掌門的所有渴望。
話音未落,一位弟子匆匆入殿。
「宗主,大師兄,眼線傳來消息了,陳霄已現身金石城,身邊並無跟隨強者,只有自己一人。」
林玄清眼中金光爆射,當即上前一步。
「師尊,一不做二不休,他身上既有道統,又能以他脅迫公孫家為我等煉丹。」
「這一切何該我青雲宗所有!」
殿內陷入死寂,青雲宗掌門緩緩起身。
「這件事就按你說的去辦。」
「記住,做事一定要穩妥,下手一定要狠,屆時我會親自出手督戰。」
林玄清大喜,躬身一禮。
「多謝師尊。」
林玄清退出大殿,腳步不停,直奔執法堂。
執法堂內幾位長老已經候著。
他們與林玄清早就沆瀣一氣,見其進來,當即開口。
「怎麼樣了。」
林玄清自然是面帶笑意。
「已經妥了,我說服師尊了。」
「但有一件事情需要各位去辦,請諸位立馬控制住沈若曦。」
「她與那陳霄有舊,此番行動,若她做出什麼失智的舉措,說不定會影響到大局。」
他頓了頓,接著補充。
「若是她敢反抗,只要不傷及性命,諸位長老隨意處置。」
「放心吧,我等曉得。」
幾位長老匆匆離去。
林玄清又特取出一枚傳訊符令注入,低聲喝道:
「齊沛玄,該你出手了。」
齊家議事廳,齊沛玄握著傳訊符令,眼神陰晴不定。
這些日子他派去暗殺陳霄的人久久未能傳來消息。
心中已經有了不祥預感。
如今得到林玄清的確定。
那小子沒死,還風風光光地活著。
成了天南的風雲人物,他這張臉根本就沒處擱了。
「拖住蘇家而已。」
他沉默片刻,回信道。
「我這邊沒有問題,但你要給我個保證,必須要拿下他。」
傳訊符那頭,林玄清陰狠笑道。
「不過這次親自出手,築基8層的實力還不能拿下他,我不如自裁。」
交談之際,沈若曦眸光微動。
從閉關狀態中退出。
洞府的大陣竟然變了。
她猛地起身,掠至門前。
轟然一掌砸在牆壁之上,卻連一道印記都沒有打出來。
臉色一變,又是取出長劍,接連運轉清風訣,劍刃在牆壁上劃出一道又一道印子。
卻始終打不穿。
「究竟是誰?」
「沈師侄,你還是省省心吧。」
門外傳來一道不怎麼友善的聲音。
「這一次宗門的行動,可不能讓你打攪,這一次你就在此好好閉關。」
「也別想著破陣,這陣法有我二人加持。」
「我二人天賦雖不如你,但到底比你多活幾年。」
「築基大圓滿配合執法堂長老給的大陣,即便你是親傳弟子,也別想突破。」
沈若曦心頭狂跳,宗門要對誰出手?
這個答案幾乎不言而喻。連自己都被提前防備著了。
「壞了。」
沈若曦起身在洞府中來回踱步。
又是掏出法寶好一番嘗試,依舊沒有起色。
現在該去找誰?
想著一道身影在腦海中浮現。
秦鳳歌。
對,就是她了。
她立即摸出弟子令牌,注入靈氣。
「還好,這些人忽略掉了弟子令牌傳訊的功能。」
「秦鳳歌,我是沈若曦。」
秦鳳歌眼神看不出情緒,盤膝坐在自己的床上。
也不休息,也不開口。
「聽著,我有一件大事告訴你。」
「上次秘境中死了的蘇遠山,他沒有死。」
「什麼?」
原本死寂的秦鳳歌突然被注入了活力,眼裡泛起了光。
令牌被她死死地攥著。
這些日子她魂牽夢繞,久久不平。
牽腸掛肚掛念的那人竟然沒死。
「你說什麼?他沒死?」
「他不但沒死,他還就在山腳下的金石城。」
沈若曦的聲音很怪,但說得很清楚。
「他的真名叫陳霄,是金石城陳家的少主,蘇遠山不過是他的假名。」
秦鳳歌眼中怒火幾乎噴出來。
「他騙我!」
「他竟敢騙我!」
「他一直在騙我!」
「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來不及了。」
沈若曦根本不給她繼續往下說的機會。
「他如今已是大難臨頭,宗門要對陳家下手,對他出手。」
「我已經被控制起來,脫不得身。」
「你現在趕緊下山去金石城傳信,一定要趕在宗門動手之前通知他。」
秦鳳歌握著令牌的手在顫抖。
這傢伙騙了她,這筆帳自己一定要跟他算。
但前提是他必須得活著。
「我知道了。」
秦鳳歌收起令牌,一咬牙往山下衝去。
「陳霄,你要敢死,我就敢掘你的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