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父親真正模樣
「陛下認識我父親。」
「認識，很久之前就認識了。」
大端皇帝的眼神像是要將陳霄看透。
無需主動釋放，便有莫名的壓力如山輕壓。
但陳霄明顯感覺，這位陛下看他的眼神更像是通過自己睹物思人。
「他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是嬰變巔峰，跟著我在羅剎山上作威作福。」
「現在想想，還真是懷念。」
大端皇帝語不驚人死不休。
陳霄聽著他的話，心中一陣奔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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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自己這麼大的時候，父親就已經是嬰變巔峰了？
腦海中更多的是陳雙全大腹便便，左手紫砂壺，右手牽大黃的模樣。
怎麼著都和嬰變巔峰強者扯不上關係。
「等等，羅剎山？那是什麼地方？」
「好像也沒聽過父親說起。」
陳霄開始在腦海中不斷思索。
從有記憶起，一條條，一件件反覆確定。
根本就沒聽過父親提起過這麼一段事。
哪怕是在吹牛皮的時候。
「你沒聽過是對的。」
大端皇帝沒讓他想多久，一開口硬生生讓陳霄腦子裡所有的思緒強行中斷。
「不然麻煩會自己找上門。」
說到這大端皇帝笑了，這一笑，大殿中瀰漫的壓力終於弱了幾分。
「不過他算漏了一點，你和他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天生的惹禍精。」
「先是青雲宗，再是合歡宗，又是齊家，林家。」
「我都把你支到萬獸宗那邊，你還能和妖域扯上關係。」
「有時候不得不讚嘆，你這惹禍的能力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話題莫名扯到這邊，陳霄都有些不好意思。
「陛下，樹欲靜而風不止。」
大端皇帝沒有回答，只是給了他一個滿含笑意的眼神。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陳霄還在思索大端皇帝說過的話。
想要從裡面提取一點有用的信息。
大端皇帝則是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知道上界嗎？」
陳霄感覺自己腦子都快宕機了。
僵著身子遲疑好半晌，這才機械地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所以你現在是在謀劃著名飛升上界？」
大端皇帝敲擊著龍椅，嘟嘟嘟的聲音迴蕩四周。
陳霄的心也不由得跟著他手指的節奏顫抖。
他沒說話，相當於默認了。
大端皇帝停止了動作。
「這點挺好的，那裡是你必須得去的地方。」
陳霄心頭一震，很早之前的一個猜測被他重新從心裡翻了出來。
或許他們家和上界有關係。
「陛下，我家......」
陳霄還想說什麼，可大端皇帝搖手，將他後續的話都制止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我不能回答。」
「我挑一些你能聽的，你想去上界，至少得滿足兩個條件。」
「第一，實力達到嬰變，這樣你才能在那邊立足。」
「第二，你得找到飛升石，藉由飛升石飛升上界。這是目前最安全最沒有風險的一條路。」
飛升石？
陳霄咀嚼著這個詞彙，默默將其記在心間。
繼而期盼地看著大端皇帝，等待他再說出更多自己所希望的秘密。
可大端皇帝已經閉上了嘴，顯然是不準備再多說什麼。
一揮手，門開了，一個身著藍袍的官員款款而來。
「臣司馬相如拜見陛下。」
司馬相如一躬到底。
「按理來說，你這個級別的官員，這種事情交給你去做很不合適。」
「朕思來想去，也只有你才能接下這個擔子。」
大端皇帝忽然開口，聲音在殿內迴蕩。
那股威嚴之感重新瀰漫，陳霄的呼吸不由一滯。
「這位是我朝的勇毅侯，剛剛入朝，許多事情都不甚了解。」
「便麻煩你暫時在他身邊做個副手，協助其在京城中的一切事宜。」
「事後官升三級。」
司馬相如瞳孔驟然一縮，官升三級。
大端皇朝的官職和管轄的地域承受的香火息息相關。
他如今是七品，管轄五城，享萬民香火。
若官升三級，便是四品，管轄數量至少提高了二十城，萬民香火可達數十萬之巨。
能將他的修為推到結丹七八層的水平。
一步登天，莫過於此。
欣喜過後，更多的卻是惶恐，眼珠子轉悠著，在陳霄和大端皇帝之間來回晃蕩。
「本朝從未聽過如此駭人聽聞的福利，一切都是為了他，難不成這位勇毅侯是陛下的私生子？」
「不對呀，二者看著也不像。」
「陛下自登基之後，可就再沒誕生過子嗣。」
思緒百轉，便聽上頭雷音滾滾。
「怎麼？不願意？」
「臣願意！臣願意！」
司馬相如聞言，忙點頭。
「臣今晚就搬進勇毅侯府。」
陳霄在旁邊看著，嘴角直抽抽，這效率這麼高的嗎？
還有自己的勇毅侯府在哪？
司馬相如剛在回答皇帝的問題，餘光也在一直觀察著陳霄，見他這副表情，當即低聲道。
「侯爺有所不知，凡京城三品以上大員，自封官之後，即日起便會在朱雀街建立一個與品階相應的院子。」
「您是侯爺，至少占地千畝。」
陳霄點頭，暗嘆大端皇朝財大氣粗。
「行了，下去吧。」
皇帝一聲令下，陳霄還沒來得及張口，自己已經來到了門外。
張了張嘴，大門已然關閉。殿內響起悠悠的嘆息聲。
「見到故人之子，這就足夠了。」
話落，皇位上的身影化作點點粒子，消散一空。
殿外，司馬相如盡職盡責地給陳霄介紹起來。
「侯爺，咱們這京城啊，沿著中軸線長龍街分出四條。」
「分別是朱雀街，玄武街，。青龍街和白虎街。」
「朱雀街是達官貴人所住，玄武街是修士所住，青龍街是百姓所住，白虎街是官府和屯兵之處。」
「您的侯府就在朱雀街，朱雀街是離皇宮最近的一個。」
陳霄默默消化著，不僅因為皇城的磅礴，還有對方竟然把屯兵之所安插在城內。
「這大端皇朝的皇城，只要皇帝願意，可以在短短一刻鐘讓軍隊全面接手。」
「這不像是一個正常皇朝會進行配置的。」
「更像是有過什麼前車之鑑，留的後手。」
「賊子，死來！」
正交談著，一道清脆的嬌喝聲傳來。
咻！
陳霄臉龐傳來破空聲。
他側身一抓，再回頭時，一個女子維持著高抬腿的姿勢。
她的腿正被陳霄牢牢抓著，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