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別人哪配得上?
溫嬈看著謝清辭目光呆滯的片刻,眉眼輕蹙,眼尾那點猩紅襯得她更加嫵媚動人:「阿辭,你不喜歡麼?」
她語氣委屈極了。
像是自己一番心意被辜負了一般。
這可是溫嬈花了自己三分之一的嫁妝,讓工匠整整打磨了許久,才打就成了這麼一副鐐銬。
柳相如和溫政不是一直都擔憂溫嬈送的禮物丟了侯府的臉面麼?
現在多好啊?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全是金子,金燦燦的。
謝清辭捏著手中的鐐銬,眼中的薄霧慢慢消散,他抬眸,盯著溫嬈那張精緻動人的臉蛋,心在酒精的加持下跳的愈加猛烈。
周身的酒香裹挾著溫嬈身上淡淡的茉莉香,讓人如痴如醉。
謝清辭喉嚨輕輕一滾:「一定要這樣麼?阿嬈。」
他的聲音虛無縹緲的,好似風一吹就能消散殆盡一般。
溫嬈朱紅的唇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隨意的拿起了盒子裡的鐐銬,按壓,打開,扣在了謝清辭的手腕上。
「你說呢?」溫嬈聲音嬌得似浸了蜜一般,「阿辭,你很不乖。」
自己這麼用心準備得了禮物,謝清辭竟然都不道一聲喜歡?
未免太傷她的心了....
「是只有我有....」謝清辭感受著手腕上鐐銬傳來的冰涼的溫度,「還是燕將軍他們都有....」
溫嬈指尖順著冰涼的金鐐銬紋路慢慢往上滑,擦過謝清辭腕骨凸起的地方,引得他指尖輕輕一顫。
她彎著眼睛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當然只有阿辭才有啊,別人哪裡配得上我親手做的禮物。」
再者,溫嬈本來也就沒有準備燕驚塵和蕭肆野的份。
燕驚塵,應該喜歡別的玩法。
至於蕭肆野....
不需要溫嬈送,他總有一天會自己戴上的。
溫嬈輕輕晃了晃扣在謝清辭手腕上的鐐銬,金子碰撞發出清脆細碎的聲響,落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溫嬈拇指摩挲著他腕間細膩的皮膚,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再也跑不掉了,好不好?」
謝清辭只覺眼前景象朦朧模糊,可溫嬈卻還是那麼的美,她的笑容,她的聲音,就好似軟線一般廝磨著他最柔軟的地方。
謝清辭神不知鬼不覺的頷首。
溫嬈滿意一笑,拉著燕驚塵起身。
...
梨棠院內。
桌上的燭火輕輕搖晃,帷幔之下,溫嬈輕輕推到謝清辭,跨坐在他的腰間。
她溫熱的指尖輕輕輕輕划過謝清辭的喉結。
酥麻的觸感讓謝清辭身子微微一顫,喉嚨上下滾動。
溫嬈盯著自己的指尖,順著他的喉結滑落到胸膛,還欲向下時,謝清辭猛地攥住了溫嬈的手腕。
足金的鐐銬發出「叮噹」的脆響。
「阿嬈,不行。」謝清辭嗓音微沉,濃烈的情愫與酒精混雜之下,他嗓音沙啞了不少。
溫嬈歪了歪頭,眼尾的猩紅隨著她這個動作晃出幾分勾人的浪意,她反手握緊謝清辭的手,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腰側,指尖挑著他的下巴輕輕晃了晃:「為什麼不行?」
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脖頸,她的聲音甜軟又帶著點得逞的狡黠,「你都答應我了,從今往後是我的人了,難不成還要反悔?」
謝清辭的掌心下是細膩綢緞貼著軟熱的肌膚,那點溫度順著掌心燒到眼底,灼熱了他原本就紊亂的呼吸。
謝清辭看著溫嬈近在咫尺的眉眼,瞧著她唇角揚起的那抹勾人的笑意,喉間的乾澀更甚,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鬆了些許:「我...」
他話還未說完,唇角敷上一陣柔軟的溫度。
謝清辭驀的瞪大了眼睛,香甜的氣息裹挾著他渾身的燥熱,順著血液直直竄到四肢百骸,燒得他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該要怎麼繼續。
這個吻柔軟的像春日裡飄落在掌心的花瓣,帶著勾人的蠱惑,一點一點撬開他的牙關,卷著他的呼吸纏得難分難捨。
謝清辭的目光落在溫嬈緋紅的眼尾,那抹殷紅讓溫嬈更加動人。
手腕上金鐐銬隨著他緊繃的動作輕輕晃動,他輕輕扶著溫嬈纖細的腰,旖旎的氣息在滿是暗香的屋子裡漾開。
謝清辭緊繃的神經慢慢軟下來,帶著幾分無措,又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貪戀。
溫嬈察覺到他的順從,唇角的笑意更深,指尖順著他的脊背輕輕往上,勾住了他的後頸。
果然,男人還是身體不叫誠實。
兩人的吻纏綿悱惻,愈發濃烈。
卻,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所有的曖昧氣息。
「碰碰!」
兩人原是不想理會的,可這敲門聲越來越重。
「砰砰!」
謝清辭清醒過來,抬手輕輕推開了溫嬈。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唯留下二人粗重的喘氣聲。
溫嬈微微蹙眉。
誰啊,打擾她的好事。
小白臉差點就到手了。
屋外,傳來溫子陵急促的聲音:「溫嬈,醒醒。」
她醒著呢。
醒的不是一星半點。
「婉兒出事了。」溫子陵的聲音凝重起來。
聞言,溫嬈冷沉了一口氣,轉身下了床榻,赤足踩上了繡鞋:「安分躲著。」
躲著?
為何要躲著?
難道與他歡好,就這麼見不得人?
謝清辭望著溫嬈匆匆理好裙擺的背影,指尖還殘留著她唇上的軟香,喉間不自覺發緊,應了聲好。
他隨手攏了攏微敞的衣襟,起身,乖乖躲到了雕花屏風之後。
溫嬈整了整鬢邊的珠釵,深吸一口氣才打開屋門放溫子陵進來。
她的語氣帶了些許的不耐:「大半夜的,婉兒出什麼事了?」
溫子陵正欲開口,目光卻落在了溫嬈暈開的口脂上。
他微微蹙眉,抬頭,目光挑了一眼溫嬈的屋內:「誰?」
溫嬈睫毛微微一顫,抬手,指尖觸碰到自己暈開的口脂,勾起一抹冷笑。
被發現了。
「我聽不懂大哥在說什麼。」溫嬈聲音慢悠悠的,好像是什麼無關大雅的事情一般。
溫子陵眉頭驀然皺緊。
「是不是謝清辭?」溫子陵喉嚨一滾。
她在幹什麼?
未出閣的姑娘,大半夜私藏男人。
還.....
是他打擾了溫嬈的好事了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