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算什麼得償所願!
還可藉助「改天換地」幻化出古凡的容貌,充當自身替身。
日後遇上種種特殊境遇,定能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門本事著實強橫!」
古凡由衷感嘆,緩緩抬起自己的手掌。
指尖微微顫動,心底湧起一股衝動,恨不得立刻逼出蠱血,當場煉製一具血傀。
可這股念頭轉瞬便被他強行壓下。
「只可惜這屋舍之內,除我之外,再無別的活物可供煉作傀儡。」
「說到底還是這居所太過整潔。」
「若是力士尚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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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屋內捉一隻耗子,都能拿來當作實驗對象。」
不過這也並非無法解決的難題。
「或許我可以尋個機會潛入牢獄,暗中帶出兩名囚犯,用以煉製血傀。」
古凡收回手掌,心中飛快思忖可行的計策。
「只是此事風險極大,行事務必隱秘萬分,絕不能被旁人察覺分毫。」
「也罷,待日後得空,再細細籌劃其中細節。」
思慮已定,古凡繼續翻閱面板之中的記載。
除卻《蠱蟲傀儡術》之外,他心中還記掛著另一門頗為奇特的旁門異術。
約莫片刻之後。
一門六品旁門秘術《望氣真眼》,落入了古凡的視野。
【此旁門秘法,專為淬鍊武人目力所創。】
【修行有成,使用者視物能力可提升三倍。】
【百步之內,可施展有限程度的透視。】
【五十步範圍,尚能粗略看破對手身上部分偽裝。】
「透視之能……」
古凡一眼便看中了這門秘術。
「不知能否穿透衣物,直接窺見內里……」
咳咳!
古凡連忙掐斷腦中紛亂的遐思。
都在想些何等荒唐的念頭!
自己古凡素來品行端方。
怎會生出這般齷齪妄念。
這般容易引人滋生邪念的旁門術法,古凡最多只肯投入百年壽元。
多耗一年,他都絕不願意。
不為其他。
只為守牢自身本心澄澈。
念頭落定。
【第一年,你著手修習《望氣真眼》。此秘法要求修行者直面烈陽,自日出守至正午,再熬到日落,全程不得中斷。七成武人修習此術,都會視力受損,落下眼疾。】
【可你身負卓絕的旁門天賦,不受半點負面影響,徑直順利入門。】
【第二年,超凡的旁門悟性,令你覺得《望氣真眼》難度不值一提。僅耗費半年,便將功法修至圓滿,繼而著手推演改良。】
【第四年,五品旁門秘術《破妄神瞳》,經你推演,終於創製完成。】
【破妄神瞳:洞虛破妄,去偽存真。】
【你的目力得到極大增幅,達到原本的十餘倍。】
【千步之內,可識破所有五品及以下的易容、幻形偽裝。】
【能夠勘破五品及以下,隱匿氣息、掩藏修為的各類秘術。】
【唯獨透視能力,並未隨你的心意得到強化。】
【修行結束。】
「破妄神瞳!」
望著面板上由自己推演誕生的全新瞳術,古凡又驚又喜。
「得破妄神瞳相助,我本就過人的眼力更是如虎添翼。」
「看破偽裝、洞穿對手真實修為,這兩項本事,價值難以估量。」
「往後若是遭遇擅長偽裝的敵人,便不會被對方的表象所蒙蔽。」
古凡越看心中越是欣喜。
對這套瞳術的實戰效用萬分滿意。
可當視線掃到修行結束末尾的那行備註。
古凡臉上的喜色驟然僵住。
「嗯??」
透視能力……竟沒有依照我的想法強化??
「這算什麼得償所願!」
古凡只得暗自感慨。
待人處世尚可虛與委蛇。
萬萬不可自欺欺人。
一番感慨過後,古凡陡然想起另一件舊事。
「對了,昔日那個渾身泛著綠光、擁有自愈之能的長須老者,他那套……綠蒼功,不知面板之中是否留有記載。」
當初對方那套強橫的自愈功法,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倘若自己能夠習得,自身生存能力便能完成質的躍升。
可惜。
事情並未如古凡所願。
他接連翻找整整五分鐘,始終沒能尋到對應的功法或是旁門術法。
「唉,罷了。」
心底雖難免失落,古凡卻很快平復心緒。
「今日我的好運已然耗費頗多,如今歸於尋常才合乎情理。」
「若是好運始終眷顧於我,反倒才是咄咄怪事。」
況且那一身碧綠的異象,觀感著實算不上佳。
古凡本身,也並不偏愛這般色調。
「無妨,尋不到便算了。」
靜心細想。
療傷復原的本事,當真必不可缺嗎?
與其身負傷勢再尋法子醫治,不如在受傷之前便將敵人擊潰,這才是上上之策。
沒錯!
道理本該如此。
至此。
古凡已然將從洗罪閣所得的全部收穫盡數消化。
隨即他催動面板,調取出自身完整的屬性信息。
【古凡】
【境界:五域(混元一境)】
【功法:封獄業火功(五品,圓滿)、玉凝玄冰功(五品,圓滿)、彌罪若虛功(六品,圓滿)、抱元功(九品,圓滿)】
【武學:混元魔天刀(三品,圓滿)、星流雲劍指(四品,圓滿)、真武截龍拳(五品,圓滿)、浮雲步(七品,圓滿)】
【煉體秘術:天罪修羅身(四品,第三層)】
【旁門左道:飲血傀儡術(四品,圓滿)、破妄神瞳(五品,圓滿)、靈嗅(五品,圓滿)、改天換地(四品,圓滿)、賭骰子(無品,圓滿)】
【余壽:9031年】
瀏覽完長長的功法武學與旁門技藝列表。
古凡的目光落在【余壽】一欄,眉頭微微蹙起。
「方才消耗壽元不過短短片刻,壽數便回落下來,簡直是強行卡定整數。」
既然現狀如此。
「那便只能繼續前往牢獄當差,收割囚徒壽元,儘早將壽元重新推回一萬大關。」
屋內天光漸漸昏暗。
古凡知曉,夜間輪值巡邏的時辰很快便至。他關閉面板,自床榻起身。
簡單洗漱完畢,整理好身上裝束,佩好腰刀。
他神清氣爽,昂首步出小屋,準備前往衙門大院。
可剛推開屋門。
沉沉夜色裹挾陣陣寒涼夜風撲面而來,古凡猛然記起一樁要事。
「糟了,今日諸事繁雜忙昏了頭,竟忘了前去探望徐老。」
「不知老人家會不會記掛於我。」
「那就待到明日巡街結束,再登門拜望徐老。」
「順帶將心中關於天宮的種種疑惑,一併向他請教明白。」
古凡心中敲定明日的行事安排,不知不覺間,已然走到衙門前院。
尚未跨進大門門檻。
便見趙義孝與盧文炳兩名同僚立在大門內側,手持書卷埋頭書寫。
盧文炳滿面愁容,神態好似遭人拖欠了巨額銀兩一般。
一旁的趙義孝亦是眉頭緊鎖,神色同樣頗為難看。
古凡心中生出幾分好奇,停下腳步開口問道:「趙兄,盧兄,二位這是遇上什麼麻煩了?」
夜色沉沉,夜幕緩緩覆壓大地。
鎮魔司朱紅巨門的內外兩側,早已懸起兩盞巨大的燈籠,燈面各繡著一個蒼勁的「鎮」字。
不多時。
暖黃的光暈自燈籠內里流淌傾瀉而出。
凜冽寒風呼嘯卷過,漫天飛雪隨之紛揚起舞。
古凡立在一旁,默然望著身前一胖一瘦兩名同僚。
二人正是盧文炳與趙兄,此刻正埋頭清點造冊。
莫名之間,一段熟稔的曲調,於他腦海中悄然迴蕩。
【雪花紛飛,北風呼嘯~】
【天地茫茫,四下蒼茫~】
可他才在心間默完《一剪梅》的兩句歌詞,便被盧文炳的話音驟然打斷。
「唉,別提這樁差事了!」
「我二人奉上官之命,在此清點登記,皆是從洗罪閣轉運而來的財物與武學典籍。」
「夜色已然深重,眼看便要到散值收工之時,萬萬不可耽誤收尾。」
臨到休值,卻被上頭臨時派下額外差事,任誰心中都難免鬱結。
有過相同遭遇的古凡,對此深有體會。
只是……
「這類差事在衙門之中本是尋常,為何唯獨你二人滿面愁容?」古凡面露疑惑,開口問道,「尤其是趙兄,更是愁眉緊鎖。」
盧文炳長長一聲嘆息。
「你們原本不是說好要赴鳳鸞樓的邀約麼?」
「如今被差事耽擱,憐花姑娘與綠荷姑娘,怕是早已被旁人點走了。」
又是鳳鸞樓。
古凡心中暗忖,這二人近來流連此地的頻次實在過高,已然有些反常。
他並未深究其中內情,轉而開口發問。
「若是憐花、綠荷被旁人占去,換其他姑娘便是,又有什麼要緊?」
「總不至於流連風月場,反倒生出幾分真情實感來吧。」
「這怎能一概而論!」盧文炳神色驟變,神情全然不似尋常浪蕩子弟。
反倒像個執念深重的痴情人。
他語聲激昂,振聲辯駁。
「憐花於我而言,意義絕非旁人可比!」
「我若是另尋他人,此事若是傳入憐花耳中,我百口莫辯!」
……未免太過了。
古凡見過不少為情所困之人,卻從未見過混跡風月之地,竟這般患得患失。
古凡嘴角微微抽搐,一時竟不知如何接話。
轉念一想。
前世世間不少風月場的熟客,哄騙女子的手段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