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女殺手夜襲
陳元回到酒店,他可不知道,自己差點暴露。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蔣玲,對付就住在他的隔壁。
拒絕了蔣玲吃飯的邀請,陳元迫不及待,將兩塊翡翠取出。
翡翠剛取出,一股濃郁的炁,在房間內開始飄蕩。
陳元伸出手按在其中一塊上,濃郁的炁仿佛被什麼吸引,瘋狂朝著他身體內涌去。
「不好!」
上次吸收的炁,只不過是一小縷,但這一次不同。
陳元只感覺身體似乎要裂開,一縷縷炁源源不斷,從翡翠往他身體內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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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手中的翡翠掉落,可炁卻還是在不停湧入,就好像他的身體有個吸鐵石,炁就是那塊鐵。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元不知道過去多久,他的身上仿佛是從水裡撈出來的,身下沙發和地板,已經出現了個人印。
即便是這樣,他的身體依舊沒停止吸收。
就在陳元要堅持不住,徹底崩潰時,一股清涼感猛地出現。
「好舒服!」
陳元四肢百骸被打通,身體的表面,浮現出一層黑漆漆的玩意。
感受到空氣中的腥臭,他眉頭皺起,隨手揭開一塊黑皮,湊到鼻子下面。
「嘔!」
臭!
臭到了靈魂深處,有一種死豬混合著死魚的臭味,那股味道久久不散,幾乎要把陳元給熏昏過去。
陳元乾嘔兩聲,實在吐不出東西,艱難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來到浴室。
大半個小時候,他躺在床上,開始回憶晚上的遭遇。
「無名功法?透視?」
透視眼已經不足以形容他雙眼的神奇,如今他腦海內有一部無名功法,也就是這部功法,才讓他體內出現炁。
炁是本源力量,利用炁能做到更多的事情。
陳元嘗試著利用炁來催動透視眼,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化。
酒店的牆壁不算厚,臥室方向剛好是隔壁的浴室。
厚重牆壁緩緩消失,陳元的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
忽然,他的眼角張開,眼眸之中浮現出不敢置信。
「我的天,沒想到這小妮子的身材這麼好!」
隔壁浴室之中,蔣玲正在浴室內沐浴。
透過牆壁,陳元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還想繼續看,卻發現身體一陣空虛,牆壁再次恢復,體內所有的炁也消失殆盡。
飢餓和疲倦感同時席捲而來,陳元臉色發白,急忙從床上爬起,將第二塊翡翠拿出。
一塊翡翠的炁,完全無法填報,無奈之下的他,只能換上衣服,匆匆往樓下走。
「陳元?」
陳元和餓死鬼投胎似的,在樓下自助區角落,瘋狂吞咽。
他剛吃下一盤牛肉,體內力氣稍微恢復,還不等他繼續吃下一盤肉,耳畔響起一道嬌媚的聲音。
陳元向著聲音方向看去,來人長得很漂亮,金髮碧眼,身穿一身紅色長裙,身材凹凸有致。
美女扭動腰肢,左手捏著個包,蓮步輕移。
「陳先生,介意我坐下嗎?」
大半夜,孤男寡女,怎麼看都有些奇怪。
陳元眉頭斜挑,體內的力量恢復大半,炁也恢復不少,他確定自己對眼前的女人,沒有半點記憶。
「美女請求,那我自然不能拒絕。」
「多謝!」
女人扭著腰肢,來到了陳元身側,那纖細的腰肢,就仿佛是蛇一般,淡淡的紫羅蘭香氣,在空氣中飄散。
陳元不動聲色,將最後一盤牛肉放到面前,隨後舉起酒杯,玩味的看向女人。
「美女,我似乎不認識你,敢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陳先生,我叫柳鳶,是莜小姐讓我來的。」
女人輕笑一聲,見陳元手裡酒杯沒多少酒,主動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彎腰給他倒酒。
「長夜漫漫,陳先生難道不孤單嗎?」
「我可以幫你解決一切的煩惱。」
這樣一來,兩人的距離更近,那深不見底的深邃,距離陳元的鼻子,也不過只有兩三厘米。
一股燥熱緩緩出現,陳元吸了口氣,不急不慢的道。
「柳鳶小姐,既然你是莜小姐安排來的,那咱們何必這麼生分?」
「要不你坐這裡來?」
陳元戲謔的直指自己懷裡,他到要看看柳鳶在搞什麼把戲。
柳鳶沒拒絕,左手中的酒瓶落到桌上,右手則是很自然的耷拉在陳元肩頭。
兩人就維持這樣姿勢,直到柳鳶身體鑽入到陳元額懷裡。
香風更加明顯,金色的頭髮將陳元視線全部遮蔽。
「陳先生,你就不想看看更好看的嗎?」
「想。」
柳鳶左手牽住陳元的手,將他手拽到自己心口位置,緩緩落了上去。
溫軟入懷,陳元沒有半點快樂,無名功法的妙用無窮,他現在的感知很明顯,距離他脖子後面,有一把匕首。
「呵呵,就這點把戲?」
陳元眼底精光閃爍,順勢將腦袋向前拱過去。
顯然柳鳶沒想到陳元這麼急色,眼底浮現出輕蔑色彩,握著匕首的右手高高舉起,直接朝著陳元後頸刺下。
匕首刺穿皮膚的感覺並未出現,柳鳶感覺自己似乎戳到了鋼板,匕首居然不能深入半分。
「什麼情況?」
柳鳶美眸瞪大,視線落到自己右手,在看到右手中的匕首後,她再次提起手,狠狠的刺下。
這一次她清楚的看到,匕首刺在陳元的後頸上,居然連皮膚都刺不破。
如此情況,讓柳鳶徹底懵了。
「嚶嚀!」
突然,柳鳶身體一抖,那張俏臉紅暈瀰漫。
「痛,你,你快放開我。」
陳元早就察覺到異常,剛才那一切,都是他利用無名功法,操控炁形成的護罩而已。
再看柳鳶這驚慌的模樣,陳元用力咬了下。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先回屋如何?」
柳鳶驚恐發現,她居然動不了,並非說她完全不能動,而是她不敢動。
眼前的男人就仿佛一頭猛虎,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更要命的是,陳元的手居然穿透了裙子。
兩人沒走一步,柳鳶的臉色就更加紅潤一分。
眼看快到房間,恐懼徹底填充了柳鳶的心臟,她感覺到自己只要進入房間內,就只有被吃干抹淨。
「陳,陳先生,請你自重。」
「我很自重,不都是你說來陪我的嗎?」
陳元嘿嘿直笑,不管柳鳶如何反抗,推開房門,將她一把推了進去。
長夜漫漫,居然還有人主動幫他試驗無名功法,這簡直是瞌睡送枕頭。
咔噠!
房門關上,柳鳶絕望的瞪大眸子。
「你別過來,不然我就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