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冰山女神對陸沉敞開心扉!
在陳月霜眼中,此時此刻的陸沉仿若天上驕陽般耀眼。
全身上下充滿了光芒跟強大的吸引力,讓她漸漸看得痴了。
陸沉則是一邊把瓷碗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箱,一邊得意地翹起了嘴角。
不得不說,能讓華鼎集團的大總裁投來震撼的目光,還是相當受用的。
「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書法、鑒寶、撿漏,還有已經失傳的定窯曲子!你怎麼什麼都會?還都這麼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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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霜的語氣難掩茫然,她自認自己算是天才,學什麼東西都能很快上手,可是跟陸沉一比......
簡直是像是被降維打擊!
要知道,像鑒寶之類的技能,光有天賦根本沒用,還得有經驗跟果斷的判斷力!
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不比她掌管一個大集團輕鬆多少!
「你跟我同齡而已,竟然會這麼多?你是怪物嗎?」陳月霜忍不住感嘆。
她倒是沒有嫉妒的心態,性格使然,讓她不屑去做小人行為。
陸沉攤了攤手道。
「不,我不是怪物,我是天才。現在相信我的撿漏能力了吧,走,回去吧。」
換做之前,陳月霜一定會嗤之以鼻,但這一次,她竟然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過回去......
「等等,先別急著回去。」
陸沉疑惑的回頭:「怎麼了?」
陳月霜看著近在咫尺的青翠山峰道。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陪我爬爬山吧。」
她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有著一絲期待跟緊張。
「自己第一次邀請異性,他會拒絕我嗎?」
陸沉愣了一下,隨即嘿嘿笑道。
「算是還你人情嗎?」
陳月霜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邁步道。
「不算!趕緊跟上!」
好嘛,又恢復了霸道總裁范。
陸沉聳聳肩,蓋上前備箱,急忙跟了上去。
開出了大「金」,他心情不錯,爬爬山也蠻好的,何況還有美女作陪。
兩人一前一後走上了山路。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灑下,空氣中混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偶爾有幾聲鳥鳴從林間傳來,讓環境充滿意境。
只是陸沉跟陳月霜接觸的少,不知道該怎麼找話題,就只能一路沉默著,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走著走著,前面的陳月霜忽然開口道:「我上一次爬山還是在十三歲的時候。」
她的聲音種帶著一絲追憶跟懷念。
「那時候爸媽還在,他們工作很忙,一年到頭也抽不出幾天陪我。有一次終於答應帶我去郊遊,結果到了半山腰他們就開始接電話,打個不停,最後我什麼都沒看成。」
「嗯?」陸沉微微皺眉。
「什麼叫那時候爸媽還在?難道......」他看著窈窕的背影,恍然明白了什麼。
「這是我記憶中為數不多的陪伴,後來在我十七歲那年,他們出了車禍。」
陸沉的心猛地一沉。
「為了保住集團的利益,爺爺就把我從學校拎了出來,參加集團事務、參加應酬、與人勾心鬥角......」陳月霜的聲音有些低沉,聽不出喜悲,一步一個台階,一句一段成長。
在陸沉聽來,她的成長並不複雜。
十七歲之前大多都是跟陳老在生活,幾乎沒有父母的陪伴,她卻說「活得自在」。
十七歲後,就是重複的工作,重複的應酬,每天都有看不完的文件。
用她的話來說,父母給予了她錦衣玉食的生活,那就有這個責任去維護這些。
「習慣了。」她輕飄飄的三個字。
仿佛在陳月霜的世界裡,什麼都習慣了。
習慣地讓人感到驚悚可怕。
「怪不得她的防備心會這麼強。十七歲就失去雙親、被迫扛起全部重擔,如果不豎起滿身的刺,她恐怕早就被人吞掉了吧。」
陸沉沉默了幾秒,然後快走兩步,與她並肩而行,輕聲道。
「累了吧。」
陳月霜的腳步微微一頓,側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抹錯愕:「你說什麼?」
陸沉聲音溫柔道。
「累了的話就歇一歇,停一停,心裡有什麼不痛快的都可以跟我講講,今天我免費當你的傾訴垃圾桶,算是付了你的車費。」
陳月霜芳心一顫,鼻子微微發酸,她急忙轉頭隱藏住眼中的委屈。
七年了,除了至親爺爺外,陸沉是唯二說讓自己停一停,松一松的人。
其他人要麼對她畢恭畢敬,要麼暗地裡等著她摔下來好兇狠地吞噬一切!
從來沒有人用這樣平等的,帶著溫度的語氣跟她說話。
或許是那兩幅字帖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加上陳老力保陸沉的人品,讓陳月霜在不經意間卸下了一點點防備,忍不住想道。
「他懂我!」
明明陸沉沒有說什麼矯情的安慰,卻字字往人心縫裡鑽。
莫名的,又好似順理成章的一樣,陳月霜從心底不牴觸陸沉,願意傾訴。
「為了打理好集團,我每天都只能繃著臉,儘量不讓自己的情緒表現在臉上......」
一個在講,一個在聽。
彼此之間的溫柔像是飄落在空中的落葉那般溫柔。
不知不覺間,陳老一直擔心自家孫女那根緊繃的弦,竟無聲無息地被陸沉輕輕撩撥了一下,出現了鬆動。
兩人沿著山路往上走,彼此的影子穿梭在樹林之間,交叉分開,拉長重疊......
......
而此刻,山腳下。
兩輛黑色的奔馳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秦海東一行六人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東哥,你看,那個就是鄭老三說的紅色跑車!陸沉這個廢物竟然傍上了富婆!真是個無恥王八蛋!」齊悅的語氣充滿了羨慕嫉妒。
看這輛跑車的車牌。
江A·88888!
這麼極品,車主肯定比秦海東有權有勢一百倍!
「陸沉怎麼最近走了這麼多的狗屎運!不行,今天說什麼都要讓東哥廢了他的第三條腿!讓他在跟我耀武揚威!」
秦海東沒有回應,眼睛死死地盯著保時捷,心裡湧現出一股荒唐感,難以置信道。
「江A·88888!這是陳月霜的車!」
「什麼!陳......陳總?這怎麼可能!」
「不會錯,這個車牌在整個江陵獨一份,就掛在陳月霜名下!」
「陸沉怎麼會跟陳總扯上關係?沒道理啊!他一個活在社會最底層的牛馬,怎麼會攀上陳總這樣的大人物?東哥,你說這車會不會是陸沉偷的?」齊悅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甘。
陳月霜!
那可是站在江陵金字塔頂尖的女人!
一句話就能讓秦海東從雲端跌落到谷底,如果陸沉真爬上了她的床......
自己還拿什麼跟他比?
「蠢貨!你以為陳月霜跟你一樣嗎?她17歲就在集團敢打敢拼!縱觀整個江陵城,誰敢偷她的車!你看到這樣的車牌敢動嗎?」秦海東低聲呵斥了一句,聲音帶著顫抖跟一絲明顯的恐懼。
他也怕了。
「東哥……那要不就算了吧。」齊悅頭皮發麻,膽戰心驚道,「陳總我們惹不起啊,她要是幫陸沉說話......」
「算了?」秦海東猛地轉過頭,面目猙獰,把齊悅嚇得後退了一步。
「陸沉這個狗東西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了我的臉!讓我在圈子裡丟盡顏面!還丟了年薪百萬的工作!你讓我算了?」
「可是陳總她......」
「怕什麼!從她把我降職的那一刻起,我就聯繫了她的死對頭,明天就能去上班!老子不是沒有靠山!不是離了他陳月霜就不能活!不管她跟陸沉什麼關係,只要敢管,今天老子連她一起辦!」
秦海東雙眼通紅,一咬牙,揮手道。
「走!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