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韓梟的美婦媽媽蘇婉清!
就在陸沉與林珊珊大戰之際,城東,一棟韓家別墅內燈火通明。
客廳中,蔣萬財跟周成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只因此間真正的主人實在是壓迫感太強,也太美!
她穿著酒紅色的絲綢睡裙,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肌膚光滑緊緻,完全看不出已經是年過四十的女人。
她叫蘇婉清,韓梟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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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第一眼看到她,都會以為她最多三十出頭。
身材高挑,腰間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成熟到極致的豐腴美感。
就連旁邊乖巧站著、大氣都不敢喘的齊悅都在心裡暗暗驚嘆。
「韓少的母親也太美了,跟她一比,我就像是路邊的小草,可以被隨意踐踏,她的身材氣質更是讓人自慚形穢,這就是上流社會的貴婦嗎?我齊悅也要這樣!」
「兒子,在忍幾天,你的腿就能痊癒了,保證不會留疤。」蘇婉清一臉心疼地對沙發上的韓梟寬慰。
韓梟咬了咬牙,恨聲道。
「媽!我要報復那個姓陸的!我要讓他死!還有陳月霜那個賤人!她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不給我面子,她也要付出代價!」
蘇婉清只是溫柔的點頭,輕拍著韓梟的後背撫平他焦躁的情緒,然而不僅沒什麼作用,韓梟反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忽然恐懼道。
「媽,你說爸會不會知道這件事?」
蘇婉清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韓梟的父親韓萬里,明盛集團的掌舵人,江陵黑白兩界真正的梟雄人物。
向來以手段狠辣,冷酷無情為人恐懼。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當年為了吞併競爭對手,他連自己的親兄弟都沒有放過。
韓梟之所以在江陵無法無天,就是仗著他老子的威風。
但他同樣清楚,哪怕是父子,一旦觸及底線,也要如履薄冰。
「他要是知道我被人當眾逼著下跪,丟了韓家的臉面,肯定又要罵我是廢物!對我將來繼承集團的事肯定有影響!萬一他在外面有私生子的話......媽!這下可怎麼辦啊!」韓梟慌了。
蘇婉清沉默幾秒,嘆氣道。
「這件事鬧得這麼大,你爸不可能不知道,但現在還沒有叫你去集團問話,估計是想給你補救的機會,所以,你要儘快找回臉面。」
「怎麼找?阿坤都被廢了!陸沉那狗東西的身手太邪門了!還會什麼太極?那玩應不就是騙人的假把式嗎?為什麼到他手裡能打人?」韓梟每每回想起阿坤被打的猶如一灘爛泥的樣子就忍不住心中發寒。
蘇婉清寬慰道:「兒子別慌,你以為媽這三年什麼都沒做嗎?」
韓梟一愣。
「你爸在外面養了多少女人我不管,反正我跟他早就形同陌路了。三年了,他連我的房門都沒進過,我也樂得清靜,但這些年,我一直在為你鋪路,明盛集團的繼承人只能是你!誰敢搶,我就讓誰消失!」蘇婉清眼中殺意浮現。
嚇得蔣萬財、周成、齊悅三人恨不得把頭塞進褲襠里。
這就是大佬嗎?
一言一行不怒自威,太嚇人了。
蘇婉清自信道。
「兒子,媽認識一個人,姓譚,叫譚震。早年間是你爸手下最得力的打手,一身橫練功夫出神入化,你爸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有一半功勞是他的。」
韓梟錯愕道。
「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
蘇婉清譏諷道。
「自古以來卸磨殺驢的事情還少嗎?譚震幫你爸打通江陵地下後,明盛集團局勢穩固,你爸就派人暗殺他,是我在暗中救了譚震一命,把他藏了起來。你爸找了幾年,有我的遮掩沒找到,此事也就算了,若得此人相助,你的仇一定能報!」
韓梟有些不信道:「阿坤也很能打,結果呢?」
「阿坤跟他比,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蘇婉清一笑,如百花盛開,美艷至極。
「譚震的祖上曾是清末武狀元,傳承了一門鐵衣橫練的硬功,聽說練到極致,刀槍不入,當年他在道上有個外號,叫鐵手閻羅。十個阿坤,都不夠他打的。」
韓梟瞳孔一縮,萬萬沒想到此人竟然這麼強,當即激動道。
「媽!你怎麼不早說!他在哪?我馬上去找他!」
蘇婉清把地址告訴了韓梟,又叮囑道。
「譚震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你千萬別拿少爺架子壓他,就說是我的意思,他會給你三分薄面。但如果他拒絕,你也不要強求,回來再想辦法。」
韓梟連連點頭:「記住了!我明天一早就去!」
說完,他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蔣萬財跟周成,眼神瞬間變冷。
「你們兩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要把你們丟進江里餵魚!」
蔣萬財兩人嚇得魂飛魄散,不斷地磕頭。
「韓少饒命!我們還有用!留著我們當狗!當您最忠心的狗!「
「對對對!韓少!您讓我們咬誰我們就咬誰!」
韓梟正要發作,蘇婉清開口道。
「算了,留著吧。你總得有手下人跑腿辦事,他們雖然成事不足,但至少聽話。」
怎麼這兒子的性格比他老子還要暴躁?
從小就一直在教育,長大了不但沒有改變,反而變本加厲?
有時候蘇婉清都在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兒子,明明自己的性子不是這樣的。
韓梟沉吟片刻,冷哼道:「行!看在我媽的面子上,饒你們兩條狗命!滾起來!明天去城西,跟我一起辦事!「
蔣萬財跟周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到一旁。
蘇婉清的目光落在了齊悅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幾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這個女人的眼神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拜金和算計,一看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人。
不過既然兒子願意帶在身邊,她也不好當面說什麼。
「我累了,你們該走就走吧。」蘇婉清揮了揮手,話雖然說得隨意,神色中卻充滿了期待,希望兒子能留下來陪陪自己。
「媽,您早點休息。」韓梟帶著幾人離開了別墅。
走得那叫一個乾脆。
蘇婉清愣了幾秒,隨即自嘲地上樓。
二樓,豪華寬敞的臥室內。
處處透著一股死氣。
蘇婉清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生活,可每到夜裡,難免會感受到一陣孤獨。
尤其是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本應該得到丈夫跟兒子更多的關懷,如今卻只能終日與寂寞為伴。
蘇婉清躺在床上,修長的玉腿交叉著,晶瑩如玉的玉足俏皮地動著,一陣空虛襲上心頭。
只有在需要自己的時候,韓梟這個兒子才會來,不需要的時候,了無音訊。
「呵,早知今日,當年就不該嫁給韓萬里,何必終日寂寞,難道我蘇婉清這輩子都要孤老終生,無人問津嗎?」
她神色茫然。
都說晚上人最容易感性,何況蘇婉清這個孤獨的女人。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邊怨恨韓萬里的無情,一邊又心疼韓梟的傷,想著想著,她就想到了兒子口中的陸沉。
「此人才二十出頭,卻能輕輕鬆鬆地把阿坤給廢了,還會失傳的太極之法,小小年紀竟有這麼多的本領……」
蘇婉清忽然想起了韓萬里年輕時的樣子,同樣出類拔萃,同樣優秀,否則也不會讓當年被譽為江陵一枝花的她動情。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睡衣的衣角,心頭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一會兒想到年輕時的韓萬里,一會兒想到素未謀面的陸沉。
漸漸地,兩人的身影重疊糾纏,最後變得無比模糊。
「陸沉......陸沉!」
蘇婉清低聲呢喃著,體內燥熱不安。
她不由自主地走向浴室,拉下紫色的帷幔,打開水龍頭。
片刻後,水流聲響起。
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