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陸沉學醫!韓梟找譚震!
陸沉感受著丹田內的一股暖流,知道自己目前正處於真經的第一層,到了第三層才能勉強施展太乙神針。
「不著急,先趁著時間假裝跟孫老學習醫術,等時機成熟在施展。」
陸沉定了定神,思緒回歸現實,隨即目光一怔。
在《妙應真經》傳承的加持下,他注意到了陳老不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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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色青中帶紫,眼白血絲密布,耳垂乾癟,眉間間透著一股灰敗之氣。
「這是五臟衰竭的前兆,心脈已然受損,肝氣鬱結難疏,脾腎兩虛,氣血虧損嚴重……」陸沉心下一驚。
「保守估計,陳老最多還有半年到一年的壽命,如果再拖下去,神仙難救!原來他已經病入膏肓了。」
陸沉面上不動聲色,心裡暗暗捏拳。
「陳老是這個世上為數不多真心待我的長者,我豈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離世?不行,必須要找機會治好他!」
這時,陳伯遠把量天尺放回盒中,笑呵呵地看向陸沉道。
「小陸,你盯著看了半天,是不是看出了什麼名堂。」孫老的本意是怕冷落了陸沉,然而陸沉卻神色從容道。
「陳老,孫老,這把量天尺無論是材質、形制還是年份,都與盛唐時期的採藥工具高度吻合。尺身上殘留的幾處暗色痕跡,大概率是藥汁浸入木質後形成的自然沉積,並非人為做舊。
雖然我無法百分之百確定它就是藥王親用之物,但我可以負責任地說,這把尺子的主人,一定是一位極其精通藥理、常年出入深山採藥的醫道大家。」
陳伯遠急忙點頭道。
「小陸說得有理有據,我也是這個想法,結合來看,老孫吶,這就是你家祖宗的傳承之物!你今後可要好好保存,一代代地傳下去啊。」
孫佩如哪能不知道一老一少在這安慰自己呢,倒也沒有反駁,順勢道。
「放心吧,我會的。」
一旁的孫睿啥也沒聽出來,樂得嘴都快到後腳跟了。
陸沉的目光轉移到了藥柜上,話鋒一轉道。
「孫老,您這裡的書,我能看看嗎?」
孫佩如詫異道。
「當然可以看,只是不懂醫道的人是看不懂的,難道說,你還想學醫?」
陸沉點頭,語氣誠懇:「說實話,今天看到這把量天尺,我忽然對醫道產生了興趣,就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我想試試看。」
這當然是他為了今後施展醫道手段提前埋下的種子。
陳伯遠語重心長地勸道。
「小陸啊,你已經夠優秀了!鑒寶一絕、武力又高,還會失傳的太極正骨法,整個江陵年輕一輩誰能跟你比?沒必要再去碰醫道。醫術這東西太難了,沒有十年八年的功底,連門都摸不著。」
孫佩如深以為然地點頭。
「老陳說得對。小陸,你這個年紀學醫,確實有些晚了,而且醫術是極其嚴謹的學問,一旦出差錯,輕則耽誤病情,重則害人性命啊。」
兩位老人全都是真心為了他好。
陸沉哪能聽不出來,心中暖暖的,更加堅定了要治好陳老的信念。
他正想再找個理由說服兩位老人,孫睿忽然眼睛一亮道。
「爺爺!我可以教陸哥!我基礎紮實,教個入門肯定沒問題!」
孫佩如沒好氣地說道。
「你才學了多少東西,就敢當人師傅?別胡鬧!」
「誰胡鬧了,只是入門而已,又沒說要上手實踐。」孫睿低聲反駁。
「孫老,讓我試試看吧,如果實在學不進去,我也就放棄了。」陸沉態度誠懇。
孫佩如沉吟片刻,想想教一些常識性的東西,比如強身健體呀,養生之類的沒有害人害己的小本事倒也不錯。
小陸這孩子為人正直,心地善良,應該長命百歲。
想罷,孫佩如點頭道。
「那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每天來我這兒兩個時辰,我親自教你。但你中途受不了這份枯寂放棄了,可別怪老夫啊。」
陸沉心中大喜:「不怪不怪。孫老,不用明天,今天下午就行!」
嘿嘿!
先跟孫老學幾天,然後每天進步一點點,過不了多久就能順理成章地施展醫術了。
「哈哈!先別搗鼓醫術了,到飯點了,我們去吃飯!隨便點!」陳老豪氣地一揮手,幾人之間的氣氛其樂融融。
與此同時,城西老槐巷。
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一座破舊的筒子樓前。
韓梟下車後立刻嫌棄地捂住鼻子,咒罵道。
「這特麼是人住的地方嗎?」
摟著韓梟手臂的齊悅用手扇風道。
「韓少,那個什麼高手譚震就住在這?能有什麼本事呀,我們不會被騙了吧!」
「你特麼敢說我媽騙我?」
「呀!對不起韓少,我說錯話了,我有罪。」齊悅委屈的自扇了兩個巴掌。
能怎麼辦。
跟著韓少起碼有光明的未來,起碼能報復陸沉那個狗東西!
作踐自己怎麼了?
世上多少女人連作踐自己換取一步登天的機會都沒有呢!
齊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另一頭,蔣萬財跟周成也下了車,屁顛屁顛地跟上。
「韓少,地址就是這兒,錯不了,要不您在外面等著,我們哥倆先進去探探?」
韓梟忍著刺鼻的霉味,抬腳走進樓道。
「我媽告訴我要禮遇此人,先進去看看怎麼回事吧。」
他一路上了四樓,在402門前停下,眼神示意蔣萬財敲門。
咚咚咚!
蔣萬財用力地拍著門。
片刻後,房門緩緩打開,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誰?」
看到門外站著的幾個人,譚震明顯愣住了。
韓梟上下打量著四十多歲,鬍子邋遢,像是撿破爛的譚震,臉上的嫌棄之色越來越濃,心中也不免生出質疑。
「這貨真是絕頂高手?還是老子找錯人了?」
他又仔細看了眼門牌號,沒錯啊。
「你是不是叫譚震?道上外號鐵手閻羅?」
「不是!你們找錯人了。」譚震的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縮,伸手就要關門。
韓梟心裡雖然不悅,但一想到媽媽的交代,急忙道。
「我是蘇婉清的兒子,是她讓我來找你的!」
陡然間,譚震要關門的手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