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穿著蕾絲吊帶睡裙
陳岩下意識湊近了點,不太敢確認自己聽到的答覆:「不方便?」
溫綰迅速垂眸避開陳岩的視線:「傅總有什麼想法,可以線上發過來,我再去逐條考慮。」
陳岩愣了一下,下意識勸道:「溫老師,線下溝通起來,效率更快......」
「麻煩你轉告他。」溫綰打斷他,態度溫和,卻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這種事情,不必特意單獨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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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微微頷首示意,徑直往餐廳走去,留下陳岩站在原地。
飯後,直到溫綰回到房間,都沒有接到傅司硯的任何電話或者信息。
臨近九點,她已經洗好澡,由於房間有一個小型取暖器,她就只穿了一件長直大腿的棉質吊帶睡裙,外搭長直大腿的針織開衫的居家外套。
夜深,銀白色的月亮掛在天邊,清冷的光芒傾灑林間。月光跌落在泉水裡,碎成一片片晃悠的斑駁的光影。
她卸下面膜,護好膚,才打開筆記本開始核對今天會議上的問題。
很多問題都是交稿的時候和官方確認過的,是不需要做任何大改動的。
但是現在,她本著配合項目、儘快完工的原則,儘可能去調和各部門提出的建議的可行性。
敲擊鍵盤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著,陽台的落地玻璃門開了個小口,少許林風鑽進來,讓已經被取暖器烘到煩悶的溫綰稍許放鬆了些。
「砰砰砰——」
輕緩的敲門聲傳來,溫綰下意識抬眸,看向門口。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緩慢站起來。
門口的敲門聲停了,能聽見有極輕的腳步聲。
能是誰這麼晚來找她?
溫綰第一時間想到了陳岩,說不定又是來邀請她去探討劇本的。
她攏了攏針織衫,扣起胸前的三顆排扣,快步上前拉開門。
「陳助,麻煩你轉告傅總——」
話說到一半,她就止住了。
看見來的人,居然是傅司硯。
他穿著淺灰色的毛衣站在門口,下身穿著極其休閒的居家褲,踩著棉拖鞋。
整個人像是夜晚散步剛回家的。
傅司硯挑眉,略勾起唇:「不配合甲方的需求,溫綰,你的職業素養就是這樣的嗎?」
職業素養?
再怎麼有職業素養,也不能去聽他和蘇妤的牆角吧?
溫綰偏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山林間,思考著合適的措辭。
此時,傅司硯的視線順著溫綰的肩頭,落到胸前,又滑到那雙白皙修長的腿上。
深山夜裡的氣溫偏低,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瑩白,雙腿線條柔美勾人。
分開五年,她的身形豐盈了不少。
傅司硯的喉結輕微滾動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收緊,眼底那點冷淡瞬間被欲望攪得亂七八糟。
頓了很久,他才緩慢挪開視線。
溫綰嘆了口氣,終於擺正視線,擠出一抹無奈的笑:「我說的是,線上溝通。」
傅司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伸手撐開門,讓溫綰沒辦法堵著門。
他大步流星走進去,手裡抱著一摞文件。溫綰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關上門跟上去。
「既然你不配合,那我來配合。」傅司硯在桌邊坐下,翻開文件。
溫綰站在一旁,手扯著針織衫,儘可能攏得更緊。
看著傅司硯如此執著,她只好坐在他對面,裹著針織衫一同看著文件。
筆記本屏幕的白光落在溫綰的臉上,房間裡的暖燈混在其中,創造出一派橘調的氛圍。
陽台玻璃門的縫隙里吹進來的冷風在房間裡穿梭,惹得傅司硯打了個寒顫。
他抬眸看著坐在對面的溫綰,她裹著很厚的針織衫,但雙腿裸露在外,應該是最冷的才對。
想到這裡,他伸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空調的制熱。
溫綰看向他,又看了看開了點縫的玻璃門,話到嘴邊也沒問出口,只能主動走去關了玻璃門,順手也關掉了取暖器。
後面的時間裡,房間內的溫度越來越高,灼熱的風浪吹動著溫綰的髮絲。細密的癢意從臉頰一路蔓延到心口,她不禁開始覺得煩悶。
汗液掛滿脖頸,很快就黏滿了渾身。
眼前的傅司硯垂著頭,仔細看著文件內容。垂眸間,暖光透過睫毛落下一小片陰影。
洗過頭後,深黑的短髮蓬鬆略顯凌亂,毛衣的領口不算高,露出一截輪廓清晰的鎖骨。
整個人褪去了身著西裝時候的凌厲,多了幾分居家時候鬆弛自在。
燥熱混雜著癢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溫綰已經分不清是溫度造成的,還是內心本能的渴望在驅使她胡思亂想。
她的視線幾乎黏在傅司硯的脖頸處,好幾秒才緩過神。
好在他在文件上寫著標註,沒有抬過頭。
她咽了口唾沫,迅速站起來給玻璃門拉開了點縫隙。又走到小冰箱面前,拿了瓶冰可樂出來。
緊接著,她大口大口喝起來。
冰涼的液體滑過口腔,身體的溫度短暫性降了不少。
此時,山風開始呼嘯,掀起枯葉在山林間盤旋。風浪透過縫隙湧進來,溫綰的針織衫開始翻飛。
左肩針織衫的布料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圓潤的肩頭和睡裙領口精緻的蕾絲邊,豐盈的胸線也變得若隱若現。
傅司硯書寫的動作猛地停住,他的手指死死蜷縮,原本平穩的呼吸驟然亂了節拍,胸膛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那細膩瑩白的肌膚上,順著往下,底下露出來的蕾絲紋路,在暖光里晃得他眼眶發燙髮脹。
溫綰握著冰可樂,冰涼的罐身貼著手心,心口的煩悶消了大半。
玻璃門縫裡鑽進來的冷風越來越大,撩得她衣擺翻飛,全然沒注意到傅司硯的目光。
他握著鋼筆的手死死扣在劇本的紙張上,留下漸深的墨漬。眼底的眸光漸沉,嗓子發乾發緊。
剛才溫綰肩頭衣料滑落露出的嫩白肌膚和柔美胸線,此刻正在他的腦子裡無限翻湧。
而且沒看錯的話,那件睡裙,還是熱戀時她穿過的。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身體裡的血液往四肢奔去,腦子裡的理智瀕臨崩潰。
「你很熱?」傅司硯壓下胸口奔涌的情緒,嗓音干啞。
溫綰這才發覺他灼熱的視線,下意識扯了一下肩頭的衣料,侷促地點點頭:「嗯,太悶熱了。」
此刻她才發現,傅司硯的額頭已經滲出少許汗液,髮絲黏在額前,少許汗液墜落,在領口暈開一片水漬。
「你也很熱嗎?給你也拿一瓶可樂吧?」溫綰捏著手中的易拉罐問道。
不問還好,問了後,傅司硯感覺渾身燥熱,汗液將毛衣的纖維黏在皮膚上,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身上爬,癢意難耐。
「要。」他伸手拉了下領口,喉結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