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不行
柳薇薇臉色一變，呆怔片刻，扭頭看向一旁人畜無害的白楊，對著手機問：「你回海城了？」
白楊一雙漆黑的雙眸，閃過異樣的情愫。
柳薇薇緊張得手腳出汗，因為太過專注聽手機那一端的動靜，並沒有察覺到白楊的異常。
手機另一端，再次響起楚正楠低沉的聲音，「嗯，剛下飛機，我想你了。」
柳薇薇在臉上扯出牽強的笑容，聲音卻還是甜得像糖，「我也想你。」
楚正楠說：「那待會兒見。」
柳薇薇假笑，「好，待會兒見。」
掛斷電話，柳薇薇攥緊手機，愣在原地許久。
半晌後，她抓起白楊的手，將人往客房裡塞。
「我未婚夫等下來看我，你就待在房間裡，千萬不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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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被柳薇薇按在床上，蓋上了被子，只露出一張絕美的臉。
柳薇薇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小白楊，你還是這麼好看。」
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說話的語氣，像極了哄一個小孩子。
白楊躺著，一直盯著某處。
柳薇薇穿著睡衣，自然不會穿內衣。
她俯身給白楊蓋被子，胸前那兩坨傲人的雪白，自然被他一覽無餘。
柳薇薇覺得，白楊黑漆漆的眼睛，似乎有些過分灼熱。
低頭一瞧，臉一紅，趕緊攏了攏衣服，瞪了白楊一眼，「小屁孩，別亂看。」
白楊一本正經臉，「我今年25歲，超過法定婚齡五年。」
柳薇薇氣笑，「嗯，對對對！」
她沒時間和白楊計較，轉身走出了客房，把門關上。
明明是五月份，她卻覺得手腳發冷。
對著鏡子，整理了髮型，又把那隻黑貓，扔到客房裡，柳薇薇覺得一切都已經處理得接近完美，她靠坐在沙發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濁氣。
門鈴很快響起。
可視監控視頻里，楚正楠打著一把傘，一手拿著行李箱，站在大門口。
柳薇薇開門迎接。
楚正楠長腿邁進，順手放下行李箱，用另一隻腿把門踢上。
帶著煙味的吻，壓了過來。
柳薇薇皺眉，推開楚正楠。
「別急，去洗個澡，順便漱口。」
她很討厭煙味。
每次楚正楠要跟她親昵，一聞到煙味，她就會沒了興致。
楚正楠本來慾火焚身，想著一回來就瀉火。
可柳薇薇一句「去洗個澡，順便漱口」，讓他興致少了大半。
他被柳薇薇推進了浴室里，「好好洗掉你身上的煙味，還有下面......」
柳薇薇給他遞了一瓶男科清洗液。
楚正楠的嘴角抽抽，無奈地應了一聲，「好好好，聽你的。」
門被關上，楚正楠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柳薇薇走進廚房，用杯子漱了漱口，又把手放到嘴邊哈了哈氣。
沒煙味。
她鬆了一口氣。
她想起了楚正楠抱過自己，又用鼻子嗅了嗅睡衣。
有煙味。
她得換睡衣了。
客房有她的一套乾淨睡衣，她輕輕地敲了敲門。
「我可以進來嗎？」
「進。」房間裡，傳來白楊不辨喜怒的聲音。
柳薇薇推門進去，看到白楊坐在床上，光著膀子。
白楊一米八八，穿衣服看著高瘦。
柳薇薇一直覺得，他是一個弱不禁風的美少年。
沒想到，美少年一脫了衣服，身上的腱子肉，堪比健身教練。
柳薇薇見色起意卻沒賊膽，眼睛就差沒黏在白楊那兩大塊胸肌上。
白楊低垂著眸子，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
意識到自己失態，柳薇薇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
「我找睡衣。」
她說得一本正經，白楊點點頭。
櫃門被拉開，柳薇薇拿出了一套紫色的性感內衣，在衣櫃鏡子前比劃了一番。
白楊抬眸，看著女人那一張美麗妖艷的臉，眼裡有亮光。
「紫色不好看。」
白楊低低地說。
柳薇薇皺眉，「正楠說，我穿紫色很性感、很好看。」
白楊咬牙，「不好看。」
柳薇薇抿抿嘴唇，又拿出了黑色絲綢睡衣。
這一套，比起露前胸後背的紫色睡衣，顯得保守很多。
白楊說：「這個好看，襯你的膚色，顯白。」
柳薇薇鬼使神差地聽了勸，「行吧，就黑色。」
她剛要走出房間，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柳薇薇快步走到門口，反鎖了門。
門，很快被從外面擰動，但是因為反鎖，沒有被打開。
楚正楠的聲音傳了進來：「薇薇，你在裡面嗎？」
柳薇薇再次扭頭，跟白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白楊面無表情地點頭。
柳薇薇扭頭，把門打開，身體頂著門板，抬頭對站在門口的楚正楠笑，「我在換睡衣，你先去樓上等我。」
楚正楠沒有懷疑，「快點，我在樓上等你。」
柳薇薇利索地關上門。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了上二樓的腳步聲，柳薇薇鬆了一口氣。
她壓低聲音對白楊說：「你千萬不要走出來！」
白楊垂著腦袋，低低地嗯了一聲。
柳薇薇重新把房間的門關上，「閉上眼，我要換衣服了。」
白楊很乖地說：「閉上了。」
柳薇薇背過身，在黑暗裡換了睡衣。
她不知道的是，白楊根本沒有閉眼睛，而是盯著她婀娜的身影，喉結劇烈一滾。
柳薇薇換好睡衣，上了二樓。
門一推開，洗得乾乾淨淨的楚正楠，已經躺在床上。
看到柳薇薇穿著保守的真絲黑裙睡衣，他眼裡的光，暗了暗。
「老婆，我好想你。」
他起身，抱起柳薇薇，將人扔在床上。
楚正楠雙手撐在床上，就要進入正題。
柳薇薇嬌喘著拉開抽屜，「戴上。」
楚正楠饑渴難耐，看到柳薇薇遞過來的套，瞬間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
五分鐘後，楚正楠氣喘吁吁地抱住了柳薇薇。
柳薇薇看著天花板，覺得做了個寂寞。
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響了一下。
是楚正楠的手機。
他坐了起來，拿起手機，瞳孔微微一縮，起身走到陽台上接。
柳薇薇的手機，此時也震動了一下。
是白楊的信息，點開一看，只有三個字。
柳薇薇瞳孔一震，心漏了半拍。
沒一會兒，楚正楠從陽台快步走進了屋子，套上了自己的大褲衩。
「薇薇，項目出了點問題，我得馬上去處理一下。」
柳薇薇有些不開心，但還是說：「嗯，理解，去吧。」
楚正楠雷厲風行，換好衣服，馬上就出了門。
柳薇薇站在大飄窗前，看著他的車子逐漸駛出梧桐苑，這才拿出手機，仔細看白楊給自己發的那三個字：「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