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天道之秘·立誓母了
洛傾城耳根發紅，淡淡的笑道：「沒見你這種厚臉皮的人，還讓你裝起來了！」
蕭凌天望著洛傾城站在晨光之中，風韻依舊存在。
「怎麼？」「剛剛我的那『借劫破境』不配擁有這一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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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傾城微微一笑抬起手，在虛無中畫出一幅諸天萬界古老的星圖，在億萬星辰之上有一隻蒼白的眼睛正在慢慢吞噬每一縷光芒。
洛傾城手指點在一顆黯淡將滅的大星上：「那就是聖宗上古聖皇，距離神帝只有一步之遙，一夜之間被它引來九道雷劫，氣運全部被吞噬了。」
「你以為諸天為何再無神帝？並不是沒有人可以勝任，而是那些可以勝任的人，都被它吃掉了。」
又向一片荒涼的星域：「魔族、妖族、聖宗……每隔一個紀元就便有一尊天驕盛極而隕。諸天萬族跪了上百萬年，以為這是「天意」，其實天意後面藏著一隻手，永遠都是不夠吃。」
洛傾城手指星圖：「那些暗淡的痕跡就是曾經距離神帝只有一步之遙的天驕隕落的地方。你看，所有的軌跡最後都會匯聚到同一個地方。它從不親自出手，只是用天意二字，就讓諸天互相踐踏，把最厲害的人一個接一個地送入它的口中。」
「你剛才硬抗的天譴就是它的『清理程序』，真正的蒼穹意志，是存在了不知道多少紀元的東西。」「它把自己偽裝成『天』，制定出法則，讓所有的種族世世代代向它奉獻氣運，誰強大，它就收割誰；誰不服從，它就鎮壓殺戮誰！」
洛傾城看著蕭凌天，她的眼神很重：「當年我登基的時候，就觸犯了它的禁忌。沒有殺死我，而是把我的身體封入冰棺之中，讓我看遍諸天俯首。億萬年前，它已經收割了不止一個紀元的天驕。而你……」
「而我迎娶天驕、誕育神子，每走一步，都是在抽它的血。」蕭凌天插嘴道，但是每一句話都帶有鋒利的刀鋒，「所以它很著急，直接點了我的名字。」
「是」洛傾城點頭道，「你所走的道路正好踩到了它的忌諱之處。本來應該由它掌控的氣運，卻被你煉成了自己的根基。它可以容納千萬隻螻蟻，但是不能容納一個掀棋盤的人。」
蕭煌天聽了之後渾身起雞皮疙瘩，半步神皇的見識中，哪會想到「天」是活的。滿場的神族子弟都嚇得面無人色，有些老一輩的強者甚至想起了自己祖先突破神宮的時候，也曾經見過那雙蒼白的眼睛。
原來這不是天兆，而是食客上門。蕭天命在玉漱懷中咿呀，不知道父親正在揭開諸天最大的秘密。
蕭凌天突然笑起來了。
他把雙臂抱在胸前，看著漸漸消逝的巨眼殘痕，並大聲說：
「好一個上位存在。它以為自己是天，便人人該跪？」
他一步踏出，神皇威壓沖霄：
「我蕭凌天今日立誓——這操弄諸天的東西，我不掀翻它，便母了它！"
「天若不公，我便重立乾坤；它若敢收割，我便斬了那隻手！諸天萬界，從今日起，不歸它，歸我蕭家！」
「母了天道」四字落地，如驚雷炸徹祖地。
蕭玉漱眼眶一熱，太陰混沌體自動發光：「我陪你掀。」說完把太陰月輝罩在了嬰兒身上，輕聲細語地補充道，「天命還小，這件事情就由我們來替他完成吧。」
雲夢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聖女的清純第一次化作了戰鬥的意志：「聖宗百萬弟子，願跟隨夫君討伐蒼天！」
姬紅綾的笑容很嫵媚，魔氣繚繞著說：「早就想把那雙眼睛給砍了。」
塗山雪九尾虛影一晃，狐眼很亮：「狐族聽命！」就連一旁默默無聞的林清兒和林婉兒姐妹倆也一起走上前去，與他並排站在了一起。
她們的夫君，在天界之上另外建立一個「天」。
【諸天神娶系統】
【檢測到宿主立下【逆天宏願·母了天道】
【宏願評級：SSS（逆天級）】
【任務開啟：諸天大戰·征天戰役（第一階段）】
【目標：整合神族+諸女+女帝之力，擊潰蒼穹爪牙"上界"先鋒】
【陣營戰力評估：神皇境宿主+太古女帝+六道天驕+先天神王骨神子，綜合戰力可抗衡"上界"先鋒（勝率62%）】
【獎勵：征天戰役階段性勝利結算（神兵/功法/修為，依戰果觸發）】
【隱藏提示：終極道侶洛傾城『帝契』未締結，評分99暫不結算，記憶封印鬆動，關鍵身份線索即將浮現】
【建議：戰後補完】
金光在識海亮起的剎那，整個神族祖地都沸騰了起來。
蕭煌天拄著拐杖站了起來，老祖的眼中充滿了壓抑一百年之後的狠勁：「傳令！神族舉族備戰，隨聖子——劍指蒼穹！」
當夜，神族万旗盡出。
帝兵的氣息從蕭凌天的掌心中發出嗡鳴聲，似乎已經聞到了戰場上的血腥味；
洛傾城站在族地最高的地方，帝袍飄動，百年封印消散，曾經鎮壓諸天的身軀又恢復了揮劍的銳氣。
蕭凌天負手站在族旗之下，看著滿族戰士們的氣勢，但是眼神卻很沉重。
他知道，這一戰並不是為了消滅葉家殘部這麼簡單，這是蒼穹意志第一次踏入諸天，必須用一劍將它斬殺，立威給後面真正的主人看。
大戰序幕，就此拉開。
但暗流要比任何人想像中的要快得多。
當夜，神娶司急報就如火星撞入議事殿一樣：「報告——葉家殘部與『上界』使者勾結，已經在東境集結軍隊，並揚言要斬殺聖子，祭天！」
來人滿身血污，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的：「葉家餘孽聯合上界的使者，號稱要用天罰之名來清理蕭家！」
東境三城已經響應，葉家的老部下聚集八萬人，還有一位自稱是上界的使者的人坐鎮。
蕭凌天拿著帝兵玩弄著，臉上帶著冷笑：「葉驚鴻死掉好多年了，他的後代還惦記著我。正好可以拿他們來做例子。」
蕭凌天把帝兵胚子轉到掌心裡，葉家的人就是秋後的螞蚱。既然上界敢伸手，那就別怪我把這隻手也留下來。」
殿內忽然出現一道清輝。
洛傾城站在燈光之下，眉心處出現了一枚九尾狐形狀的帝印，和塗山雪族中那枚狐帝印記一樣出自同一個源頭！
印記亮起，女帝的身體微微一震，眼中有破敗的記憶閃過：「漫天狐火、一座倒塌的帝宮、一個曾經跟她並肩作戰但是又背叛了她的身影……」
「我想起來了……」她的聲音很縹緲，仿佛隔了百萬年一樣，「那操控蒼穹的，是我當年的……」
塗山雪猛地站了起來：「女帝陛下，你身上的印記和我們狐族一脈相承。您莫非是……」
此時，洛傾城那道突然出現的狐帝印記卻被她死死地按在了眉心處，額角滲出一縷冷汗。
殿內的燭火搖曳不定，映出她蒼白的臉龐以及整個房間裡的殺氣。
東境戰鼓，已在遠處隱約擂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