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前共主之謎·身世驚雷
灰霧散去。帝隕天深處，一片殘破的石台。
鐵面人，也就是前諸天共主坐在石台上，鐵面摔在一邊，露出露出那張滄桑的臉。
蕭凌天站在他對面。
那張臉，與蕭凌天三分相似。
不是巧合。
「我叫蕭無道。」鐵面人說話的聲音很沙啞，說，「百萬年前，我是諸天共主。」
「蕭……無道？」
「上一世你的名字叫蕭逆天」蕭無道看著他，說道，「我就是你的師兄。」
洛傾城、玄墟同時一震。
「師兄？」蕭凌天小聲的說。
「百萬年前」，蕭無道閉上眼睛，「我們三個人——我、你、洛傾城——並肩抗天。」
洛傾城上前一步，目光複雜的問道：「你……還活著？？」
「活著？」蕭無道苦笑道，「被困在帝隕天上百萬年，生不如死。蒼穹把我趕出了諸天，封印在我的帝隕天裡，讓我看著百萬年的過去，卻無法脫身。」
「為什麼？」蕭凌天問道。
「還有，為什麼我在蕭家殿中識海中看到的是三人？」
「那你去了哪裡？」
「因為我是殿後的那個。」蕭無道睜開眼睛，「百萬年前，我們四人抗天。你掀第九重天，傾城被蒼穹冰封，我負責殿後——擋住蒼穹的追兵。」
「我堅持了三天三夜，最後筋疲力盡，被蒼穹封印在帝隕天。」
「百萬年」蕭無道重複的說著，「我在這裡，看了百萬年的灰霧。」
蕭凌天沉默了。
前世。
師兄。
百萬年。
「為什麼不找你？」蕭凌天問道，「前世的我——」
「你死了。」蕭無道打斷他說，「掀第九重天的時候，你就被蒼穹給殺了。你自己都不能保住自己，又怎麼能來救我？」
蕭凌天合上眼睛。
前世的事像走馬燈一樣在識海中一閃而過。
【叮。諸天神娶系統·前世記憶完整解鎖】
【宿主前世：蕭逆天，前一任逆天者。百萬年前與蕭無道、洛傾城、玄墟並肩抗天。掀第九重天時隕落】
【神子蕭天命：蕭逆天前世之子轉世，身負破天命格，專為此戰而來】
【帝隕天主·蕭無道：蕭逆天師兄，前諸天共主，百萬年殿後被困】
【獎勵：宿主終極潛能激發+前世師兄歸附】
前世的記憶流進識海中。
蕭凌天看到了——
百萬年前，有四個年輕人站在了九重天之上。
他，蕭逆天。
師兄，蕭無道。
洛傾城。
玄墟。
他們發誓，要掀翻九重天。
最終，玄墟先死（掀第八重天的時隕落），他次死（掀第九重天的時被蒼穹所殺），洛傾城被冰封，蕭無道殿後被困。
百萬年之後，四個人又聚在一起——
蕭凌天（蕭逆天轉世）、洛傾城（甦醒）、玄墟（飄蕩百萬年回歸）、蕭無道（被困百萬年）。
只差一個。
蕭凌天睜開眼睛之後，就看向了蕭無道。
「師兄」他伸手說道，「回家。」
蕭無道愣住了。
百萬年。
他在帝隕天等了百萬年，就是為了這句話。
「回家……」他自言自語著，鐵面無私的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濕潤。
百萬年。
他被困在帝隕天之中，看過上百萬次日出日落，看過上百萬次星斗閃爍。每次他都認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可他等到了。
他抓住了蕭凌天的手臂，借力起身。
那隻手很溫暖、很有力量，和百萬年前與我們一起並肩抗天的少年一模一樣。
「好。」蕭無道低聲說道，「回家。」
帝隕天封印，在兩人相握的剎那，轟然碎裂。
百萬年的灰霧散去。
第五重天，破。
【叮。諸天神娶系統·破第五重天】
【獎勵：前世師兄歸附+前世記憶完整解鎖+宿主終極潛能激發】
【帝隕天主·蕭無道：歸附。狀態：可用。修為：神帝境巔峰】
數百萬年被困在此地的強者執念，在此時全部消散，化作漫天的星光消失不見。蕭無道望著那些消逝的星光，眼睛裡有各種各樣的感情。
「老朋友們」，他低聲說，「我替你們謝他。百萬年了——終於有人來，把你們送走了。」
星光像雨水一樣落在第五重天廢墟之上。
看著這樣的場景，蕭凌天心裡很不是滋味。
百萬年前，他們都是天下的大人物。為了反抗上蒼，他們隕落在這裡，執念也被困了百萬年。
到現在為止才解脫出來。
【帝隕天主蕭無道：歸附。狀態：可用。修為：神帝境巔峰】
蕭凌天扶著師兄轉過身去，望著第五重天的出口。
洛傾城和玄墟緩緩走了過來。
洛傾城小聲的說了一句「無道」。
「傾城。」蕭無道點點頭，「百萬年不見，你還是這般模樣。」
「你都老了。」洛傾城笑著，但是眼睛裡卻有淚光。
「老？。我和你的年齡差不大。」蕭無道哈哈大笑，「百萬年的囚禁，倒是把我的壽命給磨滅了！」
四人重聚。
百萬年後，終於重聚。
蕭凌天看到三個人之後，心裡的那根刺也消失了。
「師兄」，他說，「萬界盟盟主天衡子，在三個月之後的八重天大決戰。你可知道他的底細？」
蕭無道的笑容一收。
「天衡子？」低聲說，「百萬年前，他就不屬於我們抗天一族。」
「他是誰？」
蕭無道看著蕭凌天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你可知，百萬年前，為什麼我們四人抗天，最終卻只死了三個？」
「因為天衡子背叛了我們？」
「不。」蕭無道搖了搖頭，「天衡子並沒有背叛我。他是……」
停頓片刻，聲音很低沉。
「他是你前世的親弟弟！」
蕭凌天的眼睛馬上瞪的老大，驚訝的表情掛在臉上。
「蕭逆天有一個弟弟，叫蕭逆虛。百萬年前，並沒有參加到抗天之中去，他在更高的地方，替你望風。」
「後來你死了，他就被蒼穹拉扯過來，改名為天衡子，成為了萬界盟的盟主。」
「他並不是敵人。」蕭無道看著蕭凌天說，「他是一直在等你的弟弟。」
「等了百萬年？」
「你以為你母了天道，只是你一個人的功勞？」蕭無道大笑道，「百萬年，天衡子暗中給蒼穹設置了多少個陷阱，你自己心裡沒數？」
蕭凌天沒有說話。
原來如此。
天衡子，也就是蕭逆虛。
百萬年，他就不是叛徒，而是暗子。
「那麼就不是決戰了。」洛傾城小聲說，「那就是重逢。」
「本該是重逢。」蕭無道的話一轉，臉色立刻就變了，「但是……第六重天之上，還有一個。」
「那個人，才是萬界盟真正的盟主。」
「他是誰？」蕭凌天追問道。
蕭無道看著他，眼中的情緒很複雜。
「他是萬界盟真正的盟主，也是……你——」
話斷在此處。
帝隕天之外，在第六重天的方向，一道氣息忽然間出現。
那股氣息，與蕭凌天混沌道基一樣。
但卻大相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