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破太虛封印·父子聯手
蕭凌天話音落下。
封印破裂之後的虛空，也終於安靜下來了。
那道殘魂飄浮於金光之中。淡淡的金色眼睛，緩緩轉向蕭凌天身邊。
「這一次，確實不會了。」殘魂說話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百萬年的滄桑。
蕭凌天望著對方那一雙淡金色的眼睛。
與蕭天命，一模一樣。
開口說，「前輩，你醒了。」
殘魂笑了笑「醒了。百萬年的沉睡，被你的一戟給喚醒了。」
他身體在空中飄浮著，金光閃閃，半透明的身體時隱時現。
蕭太虛走上前來，太虛道基收起，望著殘魂道：「前輩，封印已經被打破。你……還撐得住？」
「撐得住。」殘魂搖搖頭說，「封印解除之後反而比較輕鬆。」
殘魂沉聲道：「我的本源，一半被封印在第六重天之上，也就是我，有一半轉世成了你的兒子蕭天命。」
「在你兒子體內，等了百萬年。」
蕭凌天拿著混沌戟。
蕭天命。七歲。超脫者本源的另一半。
兩半，只差歸位。
「叮——」
【諸天神娶系統·封印破除】
【獎勵一：宿主修為進階——萬界境巔峰→超脫境初期】
【獎勵二：萬界共主印進階——可遙控萬界氣運，萬界天驕好感度初始化】
【獎勵三：前世身世完整解鎖——蕭凌天，前世蕭逆天，蕭太虛之子，超脫者本源轉世繼承者之父】
【附：超脫者殘魂已甦醒，狀態穩定，等待歸位】
超脫境初期。
蕭凌天眼睛一瞪。
從萬界境到超脫境之間有一個很大的差距。
真正的使者是天外天和天衍，也就是超脫境界。
於是他就邁出了第一步。
他握緊了拳頭。虛空在他掌心無聲塌陷，又慢慢地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超出境界的力量，舉重若輕。
蕭太虛感覺到了蕭凌天的氣息變化，眼睛裡也有了光：「你進階了？」
蕭凌天也不隱瞞，說，「超脫境初期，系統給的。」
蕭太虛大笑起來。
百萬年，他守在這裡，等的就是這一天。
兒子進階超脫境。超脫者殘魂甦醒。兩半本源，即將歸位。
真天百萬年的算計，到此為止。
真天白萬年之前的謀劃也該結束了。
「不過——」蕭太虛的笑容收了起來，「真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盯上了超脫者本源百萬年的他們。」低聲說，「本來打算等到封印自己解開的時再把殘魂取出來。可他們不敢強行破封。」
「為什麼？」蕭凌天問道。
「殘魂和封印共生。」蕭太虛說，「強行破封的話，殘魂就會四散。真天要的是完整的本源，並不是一縷消散的殘魂。」
「因此他們寧願等待上百萬年也不會去動，真天也有害怕的時候」。蕭凌天冷笑道。
「對」蕭太虛點點頭，但是現在封印已經破了。殘魂已經甦醒。真天失去耐心。天外天、天衍這兩個傢伙一定會來搶本源的。」
蕭凌天握緊混沌戟。
天外天。天衍。兩個超脫境。
一個初期，一個中期。
「來一個，掀一個。」他淡淡開口，「兩個人一起來，咱父子一起掀。」
蕭太虛笑道：「好兒子！」
殘魂飄浮上前，望著蕭凌天。
他說，「年輕人，你比逆天還要穩。」
「逆天？」
「蕭逆天！」殘魂的眼神很複雜，「隕落之前和他一起對抗上蒼。你進攻，我防守。如果他若活著，未必有你這般從容。」
蕭凌天微微一愣。
「前輩認識我前世？」
「何止認識。」殘魂笑道，「百萬年前那次抗天時，我是主力。逆天掀九重天，我斷後。最後我死了，他也沒撐住。」
片刻之後，望向蕭天命的方向，眼神很溫柔。
「不過，他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那就是把本源的一半轉世成了你的兒子。」
「那個孩子就是我心中的希望，也是諸天的希望。」
「歸位之後，他就成了超脫境。」殘魂沉聲道，「七歲的時候就超脫境。諸天萬界，無人可以與之相比。」
七歲。超凡脫俗。
真天的使者，也不過超脫境。
將來蕭天命長大了之後，真天算又算什麼？
殘魂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了蕭天命就是超脫者本源轉世，歸位之後就是超脫境。
蕭家未來的格局，碾壓真天百萬年布局。
蕭太虛望著殘魂，喉嚨里發出輕微的聲音：「七歲就超脫了境界……我萬界共主活了百萬年，都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
殘魂笑道：「所以我說，他是希望。」
「歸位怎麼歸？」蕭凌天問道。
「簡單」殘魂晃動著身體說道，「我隨你回諸天。見到你兒子，本源自歸。」
「不用陣法？」
「不需要。」殘魂笑道，「本來就是同源，一接觸就產生了共鳴，就如水流到水中一樣。」
蕭太虛走到兒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聲地說，「百萬年，我所守護的，不只是封印。是諸天所寄予的期望。」
「如今，希望醒了。」
蕭凌天看著父親說道，「爹，回家吧」
蕭太虛一愣之後又大笑道：「好，回家。」
百萬年。一個人。一道封印。一片虛空。
如今，終於解脫。
父子並肩。這一路，不再是一個人走。
與此同時。第七重天之上。
天外天突然睜開眼睛。
方才混沌道基和太虛道基同時爆發出來的氣息，他還記得。
「第六重天……封印破了。」他霍然起身，超脫境初期的氣息使星域都開始震動。
掐指推算，星圖浮現。
第六重天。封印打破。殘魂復活。
天外天眸光冷冷的說道，「他母了蒼穹，現在又把太虛封印給打破了。」
「好，很好，非常好！」
但是聲音很冰冷。
「傳訊天衍。」
虛空中有一道金色的光芒飛馳而過，直奔第八重天。
天外天負手而立，望向第六重天方向。
「百萬年的布局，不能因為一個小輩就給破壞了。」低聲說，「蕭凌天，你若敢回諸天——我便在半路，取你父子性命。」
諸天。帝座。
蕭天命盤膝而坐，淡金色的眼睛微微合上。
不料——
睜開雙眼。
眼裡有淡淡的金色，頓時就亮了起來。
「另一半……醒了？」
抬起頭望向第六重天的方向。
體內的力量已經到了可以爆發的程度。猶如沉睡的火種，被遠方的同源喚醒。
蕭天命小聲說，「爹，醒了。」
握緊小拳頭。
七歲的小孩，眼睛裡卻有著深沉的光芒。
嘴巴嘟囔道，「等您回來。本源歸一，我可以幫助爹了。」
帝座之上，淡金瞳孔中，倒映出第六重天方向那道漸遠的金光。
第六重天。
洛傾城盯著蕭凌天：「凌天，修為進階，可還穩？」
「穩。」蕭凌天看著她說，「超脫境初期，剛剛好。」
玄墟負手而立，望著天門說：「該走了。真天感知覺很靈敏，封印一旦被打破，他們遲早會發現的。」
出發了蕭凌天負戟而行，回諸天
蕭凌天負戟轉身：「走，回諸天。」
臨走前，殘魂突然頓住了腳步，望著蕭凌天。
「年輕人。」
「歸位之後，我會告訴你一個名字。」殘魂的目光沉入虛無之中，聲音也低了許多，「百萬年前，我真正想掀的那個人——」
「不急。」殘魂笑了一下，然後說，「先見到你兒子。」
蕭凌天的眼神一轉。
真正想掀的那個人。
不叫蒼穹。不是真天。
那是誰？
他沒有提出任何問題。殘魂既然說先看到兒子，那麼就等歸位之後。
「走，回家！」
蕭太虛、洛傾城、玄墟、蕭無道等人也跟了上去。
殘魂相伴同行。
第六重天天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百萬年的封印之地，終於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