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寶寶,我回來了
吳漾本來有些緊張,可看他這麼坦然的樣子……吃個面而已,就當情調了。
她張開嘴,吃掉了一口。
也許是餵她餵出了經驗。
謝瑾洲很有技巧,每次都在面里夾著青菜或是蝦,比直接吃麵口感要好很多。
他慢慢吹涼,再放到她嘴邊。
就這樣,一碗麵很快就見了底。
吳漾打了個嗝,不好意思道:「我去洗漱。」
謝瑾洲拿紙巾幫她擦嘴,又抽了一張擦去茶几上的湯漬。
吳漾全程注意著他的動作,說真的,忽略那十分惡劣的脾氣,謝瑾洲還挺有賢夫的潛質嘛。
……等等!
她在想什麼?
男人挺俊的身姿已經走出臥室。
吳漾抬起雙手拍了拍臉頰,把這百分百危險的想法從腦子裡甩了出去。
起身,去洗漱。
牙刷到一半,謝瑾洲走了過來。
她的眼神情不自禁的被他牽引,有種毫無意義的防備感。
謝瑾洲敲了下她的額頭,順勢從她頭頂伸過手去拿牙刷,「想什麼?我也沒有洗漱。」
「……哦。」
早說啊。
吳漾喝了一口水,仰起頭髮出嘩啦啦的響。
吐掉。
一抬頭時,鏡子裡的場景映入眼帘。
她和他並肩而立,穿的拖鞋,視覺上只到他肩膀的位置,也正因為這樣顯得更有cp感。
謝瑾洲那張臉,不愧是從小到大的「圈內明星」。
甚至有名媛發過話,談不到也要跟他睡一覺。
鬼斧神工的臉,寬肩窄腰的身材。
對得起傳聞中的魅魔二字。
吳漾突然睡到這麼一個男人,如果不是把命都作丟了的話,好像也不虧哈。
咦。
色字頭上一把刀。
這種想法也太危險了。
她聳了下肩膀,趕緊加快速度漱口,順便洗了個臉。
搞定後,身邊的謝瑾洲也已經刷好牙,他唇邊還有沒一點點白色的泡沫,吳漾看見了,手先腦子一步抬起來,伸到他嘴邊。
迎著那漆黑滾燙的目光,收也不是,怎麼都不是。
啊。
吳漾指腹微微用力,從他唇角划過。
不知是過於緊張還是怎麼的,她的手竟然陷進了他嘴裡。
溫熱的唇一下就包裹住了她微涼的手指,很……滑。
吳漾感覺自己整個人的溫度都在瞬間升高,她僵在那兒,一動不動。
目光微抬。
男人湛芒的眼神緊緊盯著她。
淡粉色的嘴唇和她白皙的指尖極具視覺衝擊。
然後——
他張開嘴唇,含住了她的手指。
吳漾只覺得指尖被一股電流穿透,順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連血液都變得酥酥麻麻。
「謝瑾洲……」
她的聲音像極了小貓兒,顫顫巍巍,含糊不清。
謝瑾洲眸色越來越暗,伸出的舌尖仿佛冒著妖氣。
他舔了一下。
下一秒,拿開她的手握在掌心裡。
吳漾呼吸凌亂,那強裝鎮定卻又水光盈盈的眸子,像森林裡迷失的鹿。
謝瑾洲忽然想起了第一次——
倆人都喝了酒,在車裡。
她胡亂的去扒他的衣服,口中念念有詞:「今天睡不到你算我輸,謝瑾洲,我看你到底有多厲害,再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被老娘騙上了床!」
謝瑾洲忍無可忍,一邊吻她,一邊抱著她上了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事情很快變得不可控。
在沙發上,做了第一次。
她跨坐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
一邊哭一邊控訴。
「你到底會不會?我好疼。」
「對不起,怪我。」
謝瑾洲心疼壞了,暗啞的聲音說著軟話,實際人都快炸了也一動不敢動,只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據她所說,他們過去就恩愛有加,可都同居在一起,竟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謝瑾洲懊惱卻,卻又慶幸。
懊惱的是——
女孩子的初夜一般都會被賦予特殊意義,他一定愛極了她,所以無比珍視她。可今天不僅做了,還……那麼粗暴。
而慶幸的是,在擁有記憶的時候親自感受這一刻,他心裡屬於男人的自尊心,就悄悄開出了花。
畫面太過刺激,謝瑾洲眸里突然就有一種風暴過境的瘋狂,他一隻手捏著吳漾的後頸,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壓向自己。
吻,席捲而來。
吳漾想說話,卻被他的大掌控制著無法動彈。
她渾身開始發軟,只能抓著他的衣服維持平衡。
曖昧的氣氛越來越濃。
這逼仄的空間裡,仿佛被人點了一把火。
「漾漾……」
男人清冽磁性的嗓音,聲線正好敲在心頭。
吳漾完全被他帶領著節奏。
她很想說,這兩個月的學習很有成果,謝瑾洲的吻技,已經能把人親得暈頭轉向。
他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引導她回應。
十分鐘。
吳漾只覺得自己腦子暈乎乎的,完全不會思考,僅剩凌亂帶著欲氣的呼吸。
謝瑾洲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灼。
「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剛發完燒,狀態肯定是不好的,而且他們現在的情況……也不太適合屢次那麼親密。
可是——
男人有欲望,女人同樣有。
被這樣勾得不上不下,誰受得了?
吳漾心裡正天人交戰,男人卻已經重新發動了攻勢,單手抬起她的下巴,一下一下的啄吻,仿佛將她視若珍寶。
「漾漾……」
「嗯?」
「我輕點。」
「……」
輕不輕不知道,但吳漾最後快被磨哭了,折騰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不過也虧得這場有氧,她睡醒一覺就病態全無,感覺精神得能打死一頭牛。
謝瑾洲還沒醒,精緻的眉眼比平時少了許多鋒利,流暢的下頜線延伸到喉結。
這副皮囊,當真是鬼斧神工。
吳漾忍不住伸出手,隔著空氣描繪他的面容。
謝瑾洲啊。
要是脾氣稍微好點,就好了。
以前明明覺得他壞歸壞,但骨子裡還是挺有素質和修養的。
怎麼被騙著談一場戀愛,就能對她趕盡殺絕?
想到這裡,吳漾緩緩收回指尖,眼裡的光澤也跟著暗淡。
她還沒來得及做別的,旁邊的手機突然響起,一個陌生號碼。
接到耳邊,男人性感撩人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來:「寶寶我回來了,要不要來機場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