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怨意
尤念知道白棲是動了實打實的殺心。
退一萬步講,就算不為了原主,她也不能任由白棲殺死小白虎。
系統任務要求自己讓已經滅絕的上古神獸血脈重現於世。
它可是窮奇啊。
她還要完成任務回家呢。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尤念深吸了一口氣:
「白棲,我之前的記憶出了一些問題,他們都說是我給墨凌下了情果,具體的事情我也記不清了。」
「但不管怎麼說,小白虎是無辜的,它是一個很好的幼崽,
我之前生病的時候,它才兩三個月大,乳牙都沒長齊,還去外面幫我撿獵物的屍體。」
尤念自然不可能將原主已經死過一回的事情說出來,只好委婉說成生病了。
白棲聽了仍然未消氣。
「那它也不過是為自己的阿父贖罪罷了,照顧雌性本來就是雄性的天職。」
尤念心中暗嘆,不好搞。
白棲完全就是獸人世界的一套三觀,而且絕對忠於雌性,所以其他的一切都不具備同情心。
但今天如果不讓白棲徹底消解殺心,他總能找到機會殺掉小白虎。
尤念緊握住白棲的手,白棲稍稍一愣,偏過頭。
「念念,怎麼了?」
尤念眸光無比認真。
「可是白棲,你有沒有想過?幼崽也不能決定自己的出生,它也不知道自己的阿母阿父會是什麼樣的人。」
「墨凌做了任何事情,都和它無關,也是我決定要生下它的,我會對它負責。」
「你如果以後再說這種話,要殺掉我尤念的幼崽……那你就不要做我的獸夫了。」
白棲聽著前幾句話,還沒多大的感覺。
最後一句話,著實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恐慌。
「不不不……念念,我不殺它了,既然你喜歡就養著吧。」
「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們蛇族雄性一生都只認定一個伴侶地。」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當然,不管你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用我的生命守護你,不會讓你走在我前面。」
白棲被激起恐慌,他玉白色蛇尾迅速纏住尤念的腰身。
尤念驚呼一聲,他卻趁其不備,快速捧住她的臉。
白棲趁著她未來得及合上嘴,冰涼的蛇性子直接擦過她柔軟的唇瓣,滑入她的口腔,來了一個法式深吻。
尤念剛要抬手推開,他卻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緊緊將她按在懷裡,容不得掙扎。
一直到尤念面色緋紅,喘不上氣,白棲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鮮紅的蛇信子帶出一條晶亮的銀絲,又被白棲不著痕跡地收回口中。
他還有些意猶未盡舔了舔嘴唇,仿佛勾人的艷鬼。
尤念:……
「好念念,這次就原諒我,好不好?」
白棲一遍又一遍親吻著尤念的臉龐,傾瀉著自己的不安。
尤念實在招架不住白棲的無賴,而且看起來,他確實也不敢了。
「這次就暫且放過你,下次再打崽崽的主意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另一邊,黑虎部落。
墨凌剛剛將黎麼麼放下地,黎麼麼的獸夫們聞訊趕來,各種噓寒問暖。
「麼麼,你沒事吧?」
正常來講,已經結侶的雄性,不會輕易讓其他雌性騎在自己本體身上。
除非遇到什麼重大危險,不得以為之。
黎麼麼立刻添油加醋,把尤念的事情曲解了一遍。
「還不是那個尤念!她果然和其他部落的雄性在一起了!」
「我擔心墨凌哥哥吃虧,才一同前去,可誰曾想,她的醜事敗露,居然讓她的獸夫打傷了墨凌哥哥!」
「甚至,她還想殺我們滅口啊!連我這個珍貴的雌性都要殺死!」
獸夫們一聽,驚駭不已。
他們更沒想到,這片林子裡什麼時候多出了能打傷墨凌的獸人,對方的實力還不止五紋?
黎麼麼發泄完情緒,在一眾獸夫擔憂的目光下,她轉頭奔向墨凌。
墨凌變回人形後,他倒在洞穴草蓆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捂住腰腹,劇烈喘息著。
「墨凌哥哥,你怎麼了?」
黎麼麼面色一變,她要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五紋獸人,能讓她在其他部落雌性面前炫耀。
可不是要一個重傷快死、只會拖累自己的雄獸。
墨凌忍著疼痛回答:「應該就是斷了幾根肋骨,沒事的,雄性恢復力都很強。」
黎麼麼這才鬆了一口氣。
雄性獸人的恢復力一向強悍,如果只是斷了根骨頭,應該也死不了。
她很快又有了新的打算,她可不能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獻殷勤啊!
「老巫醫年紀太大了,最近精神不濟,也沒出去採藥,他洞窟里也沒什麼草藥了,恐怕沒辦法為你治療。」
黎麼麼臉上流露出心疼。
「墨凌哥哥,你受傷了不能捕獵,我就讓我的獸夫們在這段時間送些獵物給你吧,你先把傷養好再說。」
墨凌墨發已經被汗水浸濕,他臉色慘白,忍著疼痛,果斷搖頭。
「我的洞穴里還有之前捕獵剩下的獵物,也能扛過去,你的獸夫們來接你了,快回家吧。」
他即使這幾天不吃不喝也死不了,捕獵一些小動物也沒什麼問題。
這種程度的傷勢,最多小半個月就會好。
他和黎麼麼的關係也遠遠沒到能接受對方獵物的程度,黎麼麼又不是他的雌性。
更何況他一個雄性靠雌性養活本來就很丟臉。
都怪尤念,她為什麼如此狠心?將他逼到這種境地,眼睜睜看著他身受重傷。
甚至最後,她也是不願意惹上麻煩,才讓她新收的獸夫停手。
墨凌難以壓抑心中的恨。
自己本來也是被迫和尤念結侶,明明都對她那麼好了,她偏偏不知足。
黎麼麼再三提出照顧墨凌,墨凌都拒絕了。
她也只能退求其次。
「那我先去問問部落里的老巫醫,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派上用場的草藥,我再讓我的獸夫們去採摘一些回來,讓老巫醫給你配藥。」
「等你的傷養好了,我們多叫點部落里的人,一起去找尤念討回公道,絕對不讓你白白吃虧!」
墨凌沒有再說話,他仰面朝天,抬手擋在自己的額頭上,似乎已經痛苦到了某種程度。
…
另一邊,白棲和尤念也算是重歸於好。
他將腰下的部位重新變回原型,突然將一節玉白色尾巴放在尤念的大腿上。
尤念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這是幹什麼?」
白棲更是委屈了,他還將蛇尾翻了個面,露出了內側被黑虎利爪撓掉鱗片的受傷部位。
「念念,我好痛。」
尤念認真盯著傷口端詳了一會。
說實話,鱗片被生生抓掉,那肯定是會出血破皮。
但是白棲的自愈力超乎尋常,這些傷口的血已經完全止住了,隱隱長出新肉。
感覺白棲再晚點給自己看,就要癒合了。
「那你要怎麼辦啊?」
白棲找准機會,立馬用尾巴圈住尤念,快速拉近兩人距離。
「我要念念多親親我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