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伴侶印記還在就是她的獸夫!


  白棲不禁失笑:「蛇崽當然是有毒的,它們剛出生的毒素就可以毒死一頭野牛了。」

  尤念兩眼一黑,母愛瞬間消失了呢。她現在打掉還來得及嗎?

  什麼青龍血脈不血脈的,命沒了什麼都沒了。

  白棲見她白著一張臉,連忙解釋。

  「你放心,蛇崽天生都是很依戀阿母,它們認識你的氣味,你懷了它們這麼久,不會咬你的。」

  「就算有哪個不長眼的,我也可以幫你解毒,誰敢咬你,我就弄死它……」

  尤念意識到,白棲說得弄死並非是開玩笑。

  一旦蛇崽傷害到自己。

  他恐怕真的會殺了,他看起來像是戀妻癖,而非好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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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這都是蛇蛋生下來後的事情了。

  他的思想一時半會也改不了,慢慢糾正也不遲。

  尤念目光有些擔憂,她的手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又問起其他的東西。

  「那生蛇蛋痛不痛?」

  蛇蛋畢竟不像人類胎兒的腦袋那樣大,不容易造成撕裂之類的損傷。

  這是她初為人母,難免問題多了些。

  白棲努力回憶起來。

  他畢竟是雄性,也沒怎麼和同族的雌性接觸過。

  尤念已經是他這輩子接觸最多的雌性了,這個問題他一時半會竟然回答不上來。

  「應該不痛的吧?同族雌性生蛇蛋,好像沒出血,蛇蛋是軟軟的,還有點滑,看她們一會就生完了。」

  尤念點點頭:「但願如此吧。」

  用過午餐後,尤念收拾起家裡的香皂,打算和白棲一起去集會售賣。

  白棲還有些擔憂,畢竟念念才剛剛懷上崽崽,走太多的山路可不好啊。

  「念念,要走那麼多路,要不要我抱著你去?或者你在家休息,香皂我會幫你賣掉,把晶核都帶回來給你。」

  尤念果斷拒絕:「我還沒那麼脆弱呢。」

  集會還在上次的地點,這次尤念輕車熟路,立刻就找到了攤位,還是在樹蔭底下乘涼。

  尤念將小攤子支起來,再把一字香皂擺開。

  集會上的其他獸人都沒有見過這種奇怪的物件,很快就吸引了一票目光。

  「這是什麼?」

  「這是香皂,可以用來清潔,不僅能洗得更乾淨,還會留下香味。」

  尤念往盆子裡倒了點清水,當場示範。

  她手中逐漸被搓出綿密的泡沫,還帶著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茉莉清香。

  圍觀的獸人們頓時睜大了眼睛。

  不管是雄性還是雌性都深深被吸引。

  有一個年輕的雄性按耐不住興奮:

  「要買,我要買!等我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她肯定就不會拒絕我了!」

  一個體態略微臃腫的雌性擠開人群:

  「先賣給我!我要三塊!這大熱天黏黏膩膩的,全是一股汗味,早就受不了了!」

  尤念和白棲忙著售賣香皂,香皂很快就被搶購一空。

  尤念望著空蕩蕩的攤位,她有些意外。

  想不到獸人們也這麼愛乾淨?原以為可能會遇冷呢。

  「看來還是準備的有些少了,下次多做一些。」

  白棲眉間一皺,顯然不太認可。

  「念念,香皂製作工藝繁雜,至少要等你生完崽崽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或者你教我?」

  尤念顛了顛裝滿綠晶核沉甸甸的布袋,心中頓時有了安全感。

  「倒也是,那就等生完崽崽再說吧,你想學以後再教你。」

  白棲忽然捕捉到遠處人群中一晃而過的銀藍色長髮,以及那醒目的鮫紗。

  這個氣息刻在他傳承記憶里!他絕對不會忘記!

  白棲的平和蕩然無存,他碧色眼眸中翻湧著幾分濃稠的陰鬱。

  「念念……你在這裡等一會,我去去就回。」

  白棲匆匆囑咐一聲,他忽然追了出去。

  尤念有些困惑,白棲一會就沒了影,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

  尤念乾脆在原地等待白棲。

  等待了一會兒,卻聽見一個嬌氣做作的嗓音特意拉長。

  「尤念,你怎麼來集會擺攤了?你那個雄性不是六紋獸人嗎?難道養不活你,還要靠你賣東西?」

  黎麼麼故作驚訝。

  她言語中少不了陰陽怪氣,畢竟,她不久才在尤念手裡吃了巨大的虧。

  眼看尤念身邊沒有獸夫陪同,黎麼麼以為尤念又被拋棄了。

  她幸災樂禍,更是來了勁。

  「誰叫你自己非要背叛墨凌哥哥!還找一個冷血獸人,蛇族本來就是冷血自私,都是你自找的!」

  黎麼麼說完,墨凌也從人群里走出來,他丰神桀驁,眉眼中透露著幾分不滿鬱氣。

  尤念也是一陣頭大,這兩人怎麼又搞到一起去了?還非要在她面前賽臉?

  黎麼麼怎麼跟收破爛的一樣,專撿別人不要的,還喜歡當寶一樣。

  尤念心裡吐槽著,表面一聲不吭。

  她的沉默落在墨凌眼裡可完全是另一個意思,默認被那個蛇族雄性拋棄的事實。

  墨凌金瞳複雜地望著她:「尤念,你現在後悔了嗎?」

  尤念語氣不咸不淡地給出有力的回擊:「不後悔,我和白棲馬上就有崽崽了。」

  誰曾想,墨凌上一秒還穩如泰山,下一秒就破防了。

  「你說什麼??你居然要和他生崽崽?」

  他黃金般色澤的眼瞳中跳動著惱怒的火焰,感覺自己蒙受了巨大的侮辱。

  墨凌咬牙切齒,眼神幾乎要噴火。

  他重重一掌拍在木桌上,尤念支起來的小攤子幾乎要散架。

  「尤念!你不覺得你自己有點過分了嗎?第二胎都你都不肯給我,把我這個第一伴侶置於何地?」

  「墨凌,我早就不是你的伴侶了。」

  尤念眼神依舊平靜而疏離。

  「不可能!伴侶印記還在,我就是你的伴侶!」

  墨凌果斷否認,明明他這些日子經常查看和尤念的伴侶印記!

  雖然,這道印記是他以前最嫌棄的東西,葬送了他的自由,像是戴在脖子上的項圈和枷鎖。

  從此,他沒有了自己選擇雌性的權利,只能被迫接納這個膽小懦弱的惡毒雌性。

  可身上的伴侶印記一直都好好的,尤念也從來沒表現出過要解除伴侶契約的意思。

  除了兩個月前,他狩獵中莫名心慌,墨凌才發現身上的印記灰暗。

  ……通常只有雌性死亡或者遭遇重傷才會這樣。

  墨凌當時心臟漏跳一拍,渾身血液倒流。

  可他再重新看,印記已經恢復正常了,顏色光亮如新。

  偏偏也就只有那一次,墨凌也只當是自己看錯了,並沒有放在心上。

  尤念這不還是好端端的在自己面前,能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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