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蛇虎修羅場
白棲冷哼一聲,面對墨凌的怒火,他顯得不甚在意。
「有的雄性,以前就拋棄伴侶和幼崽,沒責任,沒擔當。」
「誰知道他為了達成目的,還會做出什麼其他卑劣的事情?」
墨凌也是頓時氣上頭。
白棲不過是一個趁機挖牆腳的小三蛇,到現在還一副正宮做派,還造謠他?
眼看著兩獸夫氣氛劍拔弩張,下一秒又要打起來了。
尤念趕緊上前勸架:「白棲,你冷靜點,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是墨凌乾的。」
雖然說墨凌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無可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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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功是功,過是過。
哪怕是罪犯出獄後,也有重新做人的權利。
更不能因為他曾經做過的事情,就去否定他之後所做的每一件好事。
尤念這個有腦子的人,否則前世也不能考上農學博士。
她知道,墨凌雖然性格多疑,但他其實骨子裡也是個直來直去的人。
不然,他也不會被黎麼麼屢次教唆挑撥成功。
他厭惡自己,他就絕對不會想回到自己身邊,更不會費盡心思去演這一齣戲。
尤念很快下了結論。
「我覺得這件事情都是黎麼麼乾的,和墨凌沒有關係。」
墨凌眉頭一皺,他又要開口給黎麼麼辯駁。
尤念直接一個手伸出食指,一個手伸出巴掌,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
她真的很心累,因為已經能預判到墨凌有下一步動作了。
墨凌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不知為何,他竟然看懂了這個動作的用意:噤聲。
嗯,還算聽話。
尤念心中多了幾分滿意。
尤念很快又將目光落在猿猴族雄性身上,仿佛在打量著一個將死之人。
「接下來怎麼處置他呢?」
白棲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直接將他帶回黑虎部落,讓他指認黎麼麼?」
尤念輕輕搖了搖頭。
「沒用,黎麼麼在黑虎部落威望很高,幾乎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否則,她也不會單憑這上下嘴唇一碰。
就把那麼多的污名和謠言都成功釘死在原主身上。
導致憑藉原主的信用,別說讓旁人相信她,在黑虎部落連共享單車都掃不出來。
「沒有證據,單憑這個傢伙的一面之詞,沒辦法錘死她。」
白棲有些著急了。
「那怎麼辦?要不我們直接殺到黑虎部落,弄死那個該死的雌性,去給你報仇?」
尤念更頭疼了,白棲的行為,也不知道該說是傻白甜,還是黑深殘。
「她是族長的雌崽,我們殺她,沒人攔著?」
白棲也是鐵了心要給尤念報仇,早已失去理智,被仇恨沖昏頭。
他碧綠色的眼眸拉長,充滿尖銳的攻擊性。
「左右不過一些低等級獸人,誰敢攔著我就殺誰!大不了屠殺了整個黑虎部落!」
墨凌:你們這樣當著我的面,商量怎麼屠殺我部落的人,真的好嗎?
尤念雖然不是什麼聖母,但也不是濫殺無辜的瘋子。
她腦海中很快就有了想法。
她要殺黎麼麼是必然的,甚至有很多種方法。
系統商店裡有很多有用的道具,槍殺、毒殺……
但絕對不會在近期,她手上積分並不寬裕。
也要讓黎麼麼自以為風平浪靜,事情已經過去,放下警惕。
她手段也會絕對隱秘,低調,不留痕跡。
比起等待惡人天收,還不如讓她替天行道。
尤念將注意力重新落回眼前的猿猴族雄性身上。
她嗓音冰冷,自帶殺伐,如頒布律令的女王:
「他沒什麼利用價值了,殺了吧。」
白棲得到自家伴侶的命令,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尾巴抽斷了猿猴族雄性的喉骨。
隨著氣管破裂,數不盡的鮮血混合著空氣湧進他的喉嚨、肺腑中。
「咳咳!!!」
猿猴族雄性緊緊捂住自己的喉嚨,渴望吸進去幾口正常的空氣。
然而喉管已經破裂,這也僅僅只是奢望罷了。
他面色憋得發紫,沒幾分鐘的功夫,最終在痛苦中死亡。
白棲眼神依舊冰冷如刀,望著地上不再動彈的猿猴族雄性軀體。
「這樣死還是便宜他了。」
他只是不想在尤念面前展露出太多的凶性,怕給她帶來陰影。
但要是念念真的出了什麼事,就算把剛才那個雄性渾身的骨頭一點點打斷,均勻得扎進內臟里,再輔以神經毒,迫使讓他保持清醒,也不夠。
「還有一具屍體在這裡呢,這溪水邊經常有獸人來取水,搞不好會被他部落里的獸人認出來,帶來麻煩。」
「白棲,找一個水深點的湖邊扔進去,或許會有好心的野獸幫忙吃掉。」
尤念處理起這種事情,沉著冷靜,不帶半點聖母心,她也不懼怕屍體。
生前都不會是她的對手,怎怕他死後來報復?
敢來找她追魂索命,再殺一次便是了。
白棲用尾巴捲起猿猴族雄性屍體,正要丟進湖裡。
猿猴族雄性身上的獸皮口袋裡,突然滾出幾個橙黃色的果子。
待看清那東西是什麼,白棲臉色霎時間變得難看。
「該死的東西!剛才就這麼死了,還是太便宜他了。」
尤念很是困惑:「這果子怎麼了嗎?」
墨凌臉上似笑非笑。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我還以為這是你慣用的手段。」
慣用的手段?墨凌奇怪的態度?
尤念信息整合能力和思維關聯能力都很強,她瞬間將一切聯繫起來。
「這是?情果?」
墨凌將她先前茫然的神色收入眼底,心中也多了幾分疑慮。
尤念這樣子不像假的,她真的不認識情果嗎?
可當時不就是她把情果混在他的食物里,讓本就處在情躁期的他失去自控麼?
黎麼麼當時也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說祭典大會的食物就是尤念準備的,也是,她莫名出現在自己的洞穴。
墨凌心中疑雲漸起。
難道當初發生的事情還另有隱情,不太可能吧?
眼見事情解決,墨凌也逐漸放下心了。
他抿了抿唇,不打算繼續留在尤念身邊。
畢竟,今天的事情是個意外。
只要尤念沒有坦誠承認自己的錯誤,他是絕對不會原諒尤念背叛自己的事。
他更不可能回到她身邊,除非她願意求著自己回來!
墨凌幻想著,尤念哭著來求自己回到他身邊時的場景。
尤念忽然抬眸看了墨凌一眼。
他嘴角一直勾著一抹笑容,像是在傻笑,也不知道在幻想什麼。
她目光不經意落在墨凌左臂的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上。
這傷不知道是墨凌先前抓住猿猴族雄性,對方拼命掙扎導致的。
還是白棲和墨凌打鬥時造成的傷害。
但不管是哪種,她似乎都得為此負起責任。
尤念從隨身的獸皮裙口袋裡拿出一個小藥包遞給了墨凌。
「這裡面是一些止血的藥粉,敷上去後傷口也會好的更快一點。」
「你在關心我?」
墨凌心中舒爽幾分,多日心中的鬱結似乎都在這一刻散去。
他越發覺得腦海中的幻想會有實現的一天。
白棲恨得直磨牙。
這該死的臭老虎,事情解決了還不滾回去?
果然是想勾搭他的伴侶!果然賊心不死!
都是前獸夫了,念念都不要他了,這老虎就該自覺死掉啊!!不要老是詐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