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崽睡著了,我們出去做
「念念,這是我們的崽崽?」
白棲也看呆了,長了角,又長了腳的蛇?
那豈不是頭上有犄角,身後有尾巴?
哦,不對,這隻崽崽好像是青龍,既然是龍的話,長了爪子也很正常。
青龍崽沒有搭理白棲,它直接一越進尤念的懷裡。
尤念下意識伸手接住它,唯恐它摔傷了。
青龍崽十分自然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埋在阿母柔軟的胸口。
它才不要和這個愚蠢的阿父講話呢。
本章節來源於🆂🆃🅾5️⃣ 5️⃣.🅲🅾🅼
它在蛋殼裡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他剛才差點就誤會了阿母!
白棲雖然對能親眼看到青龍破殼出生,以及自己和伴侶的崽崽是青龍,感到欣喜。
但這不代表他能容忍這個剛出生的小崽子和自己搶奪伴侶的注意。
他臉頓時黑了下來:「念念!它又不要喝奶,怎麼這麼黏人啊?」
尤念不悅地掃了他一眼。
「你這又是發哪門子瘋?它是雌崽。」
白棲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自己第一胎崽崽里就出現了雌崽。
要不說伴侶太會生了。
遠古神獸血脈也就算了,居然還能一胎就中雌崽。
「白棲,我和青龍崽玩一會,你帶著蛇崽和蛟龍崽先找點吃的吧。」
「記得不能給他們餵生的肉,要弄成熟的哦。」
反正都是雄性,養粗糙點沒什麼事。
至於這個雌崽,自帶口糧給她送來大批量積分的崽崽,尤念決定親自養。
尤念伸手擼起青龍崽,青龍崽剛出生還沒多久,身上的鱗片都是軟嫩的,一點也不刮手,反而比較 Q彈。
青龍崽也很享受這種和阿母單獨相處的感覺。
「崽崽,你肚子餓不餓?想吃什麼?」
青龍崽一聽有食物,頓時來了勁。
它小爪子按了按尤念的胸脯,卻沒有聞到奶香味溢出來,它有些失望。
「阿母沒有奶水給崽崽吃嗎?」
尤念一時語塞,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按理來說,黑虎也是哺乳類動物。
懷孕後應該是會有奶水的,可能是因為生下來的是蛋,所以她就沒有奶水了?
「崽崽,阿母沒有奶水,呃,要不吃點別的吧。」
青龍崽有些懵懂,它雖然是天生的聖獸,靈智早開。
但不代表,它就知道自己應該吃什麼。
吃草?吃野獸的肉肉?
青龍崽一臉呆萌茫然,尤念大概也猜出幾分,崽崽剛出生,大概什麼都不知道。
「崽崽,阿母先給你蒸點雞蛋肉末羹吃好不好?晚點再給你吃肉肉。」
青龍崽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雞蛋肉末羹。
源於血緣上與生俱來的親近和依賴,它重重點了點頭。
「好。」
趁著尤念和白棲忙活著給幼崽們準備食物。
青龍崽、蛟龍崽、蛇崽也聚在了一起。
它們互相打量,卻發現雖然是一母同胞所生,彼此卻長得並不太像。
還是蛟龍崽猶豫先開口了:「阿父剛才說了,我先出生,所以我是哥哥。」
「蛇崽是弟弟,你是小妹……不對啊,小妹,你怎麼長了腳,那不是變成四腳蛇了嗎?」
青龍崽一聽頓時來了火氣,一爪子拍在自己愚蠢的大哥腦袋上。
「你才是四腳蛇,你全家都是四腳蛇!本龍可是尊貴的聖獸青龍!」
蛇崽遲疑著開口:「妹妹,好像大哥的全家也包括了你。」
青龍崽不說話了,它越想越氣。
這兩個血脈不如自己尊貴的愚蠢哥哥,竟然管她叫妹妹。
早知道它就不在蛋殼裡那麼專注的聽了,它明明要當姐姐才對!
尤念很快就將一碗蒸好的雞蛋肉末羹端了上來,三個崽都被香味吸引。
甚至就連熟睡的小白虎也聞到香味起床了。
它眼看著家裡多出來三條蛇一樣的東西,長得奇奇怪怪。
「這是啥呀?難道是我睡懵了?」
小白虎還以為自己睡懵了,準備回去重新睡。
尤念一把捏住它的頸後皮,將它拎了回來。
「崽崽,這是你剛出生的弟弟妹妹,以後要好好相處。」
小白虎傻眼了:「弟弟妹妹,蛇蛇?!」
好吧,看來就是那條蛇獸和自己的阿母生的。
它們怎麼長得還奇奇怪怪的,都不是一個樣子。
小白虎天生的哺乳類動物審美,肯定是看不慣這幾條,它默默退到一邊。
「虎崽崽,這是你的。」
尤念將屬於小白虎的雞蛋肉末羹也端了出來。
她並沒有因為有了其他的崽崽就忽略它。
小白虎來不及感動,只因雞蛋肉末羹香味太勾人。
它埋下頭,很快就把一碗蛋羹吃完了。
其他三條幼崽,也是一人一碗,很快就見了底。
尤念眼看幼崽們吃的這麼香,她也鬆了一口氣。
起初還擔心蛇崽們會咬自己,沒想到,它們才剛出生,靈智就這麼高。
會自己吃飯,也可以自己睡覺。
獨立性還蠻高的勒。
白棲很快就給他們整理出了各自的窩,小白虎還是和以前一樣,習慣睡在洞穴里。
至於蛇崽和蛟龍崽,白棲用草藤編織了一個蓆子鋪在洞穴里,剛好適合他們。
青龍崽就不太一樣了,它吵著要和尤念一起睡覺。
「我要和阿母一起睡覺!我最喜歡阿母了!」
白棲也很沒辦法。
本來之前忙著孵蛋,他就沒空和念念親近。
眼看著念念,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下好了,又生了個黏人精,夾在他們中間。
這個崽崽也真是不懂事,怎麼破壞阿父阿母的感情呢。
白棲再怎麼也只能在心裡吐槽。
他表面克制和尤念保持一段距離,他下半身卻不自覺變成修長的玉白色蛇尾。
夜色里,尾巴悄悄地纏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尾巴尖不斷摩挲著尤念的腳背和腳心,暗示性極強。
某蛇以這種方式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尤念老臉一紅。
她自然懂了他的意思,畢竟他每次渴望交尾前都這麼纏人。
懷裡的青龍崽早就睡著了,她壓低嗓音。
「白棲,你幹什麼呢?還有崽崽在這裡……」
白棲卻反而更來了勁,他直接用尾巴一卷尤念,悄無聲息將她帶進自己的懷裡。
他嗓音在夜色下顯得更加沙啞繾倦:「崽崽在屋裡睡覺,那我們就去外面做。」
「念念,我真的忍了很久了,今天晚上可要好好餵飽我啊。」
「你知道的,如果壓抑太久會憋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