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治療手法嚇哭雄性?


  「對,我在原本的部落就是巫醫!」

  

  尤念依舊熟練的穿上馬甲。

  反正獸世醫療水平落後,那些所謂的巫醫也只不過是認識一些簡單的藥草,根本不知道什麼消毒之類的東西。

  她擁有系統外掛,又擁有海量的知識,治療水平直接碾壓獸世巫醫。

  這個名頭,她完全接得起!

  梧朔眼睛一亮,但顯然還有些不相信,不過當下的情況,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既然如此,你就先跟我們回族群,只不過族裡距離這裡太遠,需要有雄性抱著你飛回去。」

  梧朔目光掃過隨行的雄性們,他們大多都已經有伴侶,有的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風芻紅著臉主動出來:「族長,我,我願意……」

  尤念一瞬間有點幻視,婚禮上少年新郎含羞帶怯對新娘說出我願意。

  弄啥呢?只是抱著她飛一下,他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梧朔點點頭,要是以前,他肯定不會允許族裡沒有結侶的雄性和外來雌性接觸。

  可是現在是特殊情況,時間不等人,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風芻深吸一口氣,他抱起尤念。

  「小雌性,你別緊張,我,我會在空中穩穩的飛,你可以抱緊我。」

  尤念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管怎麼看,更緊張的人都是他吧?

  風芻說完也沒再耽擱,他緊緊抱住尤念,跟著梧朔一行人往族群的方向飛去。

  驟然升空,尤念心臟猛然一跳,竟然下意識抓住了風芻的獸皮。

  雖然前世不知道坐過多少飛機,可是被人直接抱著飛起來的感覺。

  就好比讓她坐在飛機頂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由於風力過大,她幾乎被吹得貼在風芻的胸膛上。

  少年人的胸膛略有些單薄,她能清晰感受到,她碰到他身體後,風芻狂跳不止的心臟。

  尤念有些失笑,獸世的雄性還真的是大多數不太聰明,然後又很純情。

  「那是風芻?他怎麼懷裡還抱著一個,難道有人受傷了?」

  「不對呀,懷裡的那個明顯體格更嬌小,像是雌性,還有耳朵呢。」

  「風芻不是還沒伴侶嗎?居然隨便抱外面的雌性,他這樣以後誰要他?」

  到達目的地,風芻臉早就紅成了柿子,他在一眾族裡雌性驚訝的目光中,羞愧躲到了一邊。

  尤念暫時還顧不上他,因為梧朔著急帶著她去見那個受傷的雄性。

  來到受傷居住的樹洞,尤念先聞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惡臭味,這就是傷口化膿的味道。

  岸左半邊的翅膀傷口大面積潰爛,整個紅腫,就連灰棕色的羽毛都快掉光了。

  岸現在感覺自己就像見不得光的老鼠,自卑又敏感。

  所以當梧朔和尤念走進來時,他竟下意識用右邊完好的翅膀遮住了自己的臉,不敢見人。

  「走開!別來見我,我現在好醜…就讓我這樣死掉吧!」

  梧朔率先上去給他做思想工作:

  「岸,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巫醫,還是一個雌性呢,你讓她給你治療一下好不好?」

  岸將信將疑地挪下右半邊翅膀,露出一張少年蒼白病弱的臉。

  「其他族裡的巫醫肯出手救我?他們不是看不起我們山雀嗎?」

  梧朔只好將今天如何遇見尤念的來龍去脈又解釋了一遍。

  岸有些愣愣:「她是陸地雌性,還是巫醫?」

  其實在雲瀑天島,內部歧視是非常嚴重的。

  體型越大的鳥,越歧視體型小的,猛禽牢牢占據生物鏈的金字塔頂層。

  但他們歧視鏈的最底端其實是連翅膀都沒長的陸地獸人。

  眼見岸還有些懷疑,梧朔不得不破罐子破摔。

  「你也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如果沒有巫醫救你的話,

  你很可能這輩子再也飛不起來了,你還沒有找伴侶呢,你想過這樣的生活嗎?」

  「你讓她試試,總比讓你原地等死要好吧,反正不會有比這更壞的結果。」

  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

  岸有些想哭,眼尾發紅沁出淚花,可是他也明白,梧朔說得是實話。

  他那天飛得太高,結果忽遇強風,結果摔下來時不慎弄傷了翅膀。

  好不容易被族人們救了回來,結果卻因為翅膀嚴重受傷,只能待在樹洞裡等死。

  「那就讓她試試吧,反正左右不過一死。」

  岸最終妥協了,梧朔也鬆了一口氣,轉頭望向尤念。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尤念點了點頭,簡單查看了一下傷口,其實就是感染化膿,至少還沒有黑透到骨子裡,但繼續放任會惡化。

  她神情坦然自在,越是這種時候,越要表現出從容,傷者就更容易信任她。

  果然,岸見尤念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完全沒有被他恐怖的傷勢嚇住。

  說明對方肯定見過比自己更慘烈的傷勢,說不定還治療好過呢。

  他心裡也燃起了希望。

  「巫醫大人,您能救我是不是?」

  尤念點了點頭,她認真道:

  「你這個問題我完全可以解決,但是我的治療方式可能和你們所理解的常規巫醫不太一樣,你能接受嗎?」

  岸猶豫了一下:「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敷點藥草嗎?」

  尤念搖了搖頭:「不對,我不會給你用藥草,我還要用刀,一點一點把你翅膀上的腐肉剃下來。」

  「嘶!」

  她此言一出,不僅僅是岸被嚇住,就連梧朔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受傷了不想著去用藥草填補,反而用刀剃肉,這是哪門子的治療啊?這是屠夫吧!

  解決不了病,直接解決病患?

  梧朔一個魁梧的獸人弱弱開口:「你們陸地獸人都是這麼治療的嗎?」

  這一般的獸人可受不住啊,太生猛了!

  尤念眼見兩人都是萌生退意的猶豫模樣,她直接使用激將法,再添一劑猛藥。

  「對啊,我們陸地獸人的雄性都是很剛猛勇敢的天生勇士,畢竟比起受傷死掉,這點痛只是小事而已。」

  尤念生怕他們不信,趕緊把關羽搬出來舉例。

  「你這還只是剃一點肉,我們陸地獸人有一位英雄。

  他受傷直接刮骨療傷呢,還能一邊正常吃飯,和其他人說說笑笑。」

  岸一聽,他原本軟弱的心也頓時堅硬起來。

  「好,那你就給我剃肉療傷!我們羽族雄性也是勇士!」

  陸地雄性都可以,他當然也可以!

  再丟也不能丟了羽族雄性的臉面!不就是割點肉嗎?他同意就是了!

  尤念從醫療箱拿出尖銳小巧、泛著寒光外科手術刀時。

  岸承認自己有點後悔,他想哭了。

  自己剛才怎麼就這麼勇呢?

  他扭過臉望向梧朔,笑得比哭還難受,眼神視死如歸:

  「族長,告訴我阿母,我不是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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