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成功結侶!他太愛頂撞……
羽千漪的翅膀驟然展開,將她圈進懷裡。
處於情躁期的雄性占有欲極強,容不得一絲一毫外界的窺探。
「念,我在你心裡占據重要的地位嗎?」
他忍不住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頸。
「我比他們做得更好嗎?」
他輕咬著尤念的耳垂,因情慾而染上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低語詰問著。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尤念一貫的冷靜也是被他的熱情攪得泥濘一片。
她丹口微張,喘息幾分急促,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羽千漪。
墨凌,她自己沒有過,原主的記憶也很模糊,所以不能拿來參考。
至於白棲,答案昭然若揭……
尤念輕咳一聲,還是說不出違心的謊話。
「那個,第一次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棒了……」
身上的白髮羽族青年頓住了,他金眸亮起,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怒火與冷光。
「你說什麼?!」
「我真的不如他們?」
源自雄性的攀比欲徹底爆發,羽千漪身為聖子不甘心在自己伴侶眼裡低人一等。
他突然不管不顧,直接將尤念拉入懷中,朝著洞穴外振翅一飛。
「啊!」
尤念完全沒能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驚叫出聲,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耳邊響起羽千漪低沉性感,飽含忍耐的悶哼聲。
「放鬆……不要這樣好嗎?」
尤念忍不住開口罵道:
「明明是你莫名其妙飛上天,還想讓我不緊張?自己受著!」
羽千漪卻絲毫沒有放她下來的打算。
「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其他獸夫原型是什麼,但他們應該很滿足你吧,把我比下去了……」
他最後一句話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嫉妒和不甘。
「那麼,我只能給你一些他們給不了的體驗了。」
尤念頓覺眼前一黑,這該死的雄性攀比欲!
什麼空中play,這真的很嚇人的好嗎?
早知道剛剛就哄他兩句了。
現在好了,被搞到天上來,萬一有路過的羽族看見,那豈不是她老臉都丟光了?
她手臂緊緊勾著羽千漪的脖頸,柔軟的胸脯貼緊了他灼熱的胸膛。
她不得不軟下語氣,試著哄人。
「羽千漪,你不要這樣,萬一有其他路過的羽族看見了怎麼辦?你的名聲不要了?」
「看見了正好,有什麼大不了的,到那時他們都知道我是你的獸夫了!」
羽千漪反倒在夜幕里飛行高度攀升得越來越高。
夜晚的高空極冷,鳥類會在飛行時體溫會驟然上升。
冰冷的夜空里,尤念的指尖已經開始發涼。
羽千漪的胸膛居然成了尤念唯一的熱量來源。
「羽千漪,我冷……」
她的手按在他胸肌飽滿的暖色胸膛上,吸取暖意。
羽千漪許是受了剛才的刺激,並沒有因為她現在服軟而放過她。
「哦?那我們做一點能讓身體熱起來的事就好了。」
他雙臂攬住她的腰身,又將她往懷中按去幾分。
尤念心底一驚,真的要在空中完成結侶儀式嗎?這未免也太瘋狂了……
……
尤念意識迷迷糊糊甦醒過來時,她整個人正泡在溫泉中,身上遍布著昨晚留下的曖昧痕跡。
羽千漪還是很有良心的,他正幫她細心擦洗著,又在紅腫處塗上了清涼舒緩的藥膏。
「溫泉?雲瀑天島還有這種地方?」
尤念感受著清澈見底的泉水裡,令人舒適的溫度,她掬起了一捧泉水。
以前她洗澡的時候。
要麼是用鍋燒開熱水,用獸皮擦洗。要麼就是讓白棲守在附近,在河水裡洗澡。
只不過來到雲瀑天島後,無人幫忙守著,就只有前者了。
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放鬆地洗一個澡。
這樣的安逸感覺讓她想起了未穿越前在洗浴中心泡澡放鬆的時候。
「這是穹頂,整個雲瀑天島,也就只有這裡才會有溫泉,這一處溫泉是我私有的。」
羽千漪提到這個,尾音微微上挑,不覺間帶了幾分傲嬌和炫耀。
尤念自然也聽懂了。
有了前車之鑑,她乾脆順杆子往上爬,誇他幾句。
「我們聖子大人真是太厲害了,居然連這麼好的溫泉也能獨自占有一處。」
「那當然了,而且我愛乾淨,討厭其他羽族的味道,我不准其他羽族靠近這裡……你也是我唯一帶過來的雌性。」
羽千漪嘴角不經意翹起來,若有若無透露出自己對待她的特別。
尤念心想。
愛乾淨,討厭其他人的味道,那不就是潔癖嗎?
也難怪他渾身上下的羽毛都刷得那麼乾淨,除了羽毛末梢天生的墨色。
不見一絲髒污,感情他天天在這泡澡。
愛乾淨的小鳥好啊,雄性不愛乾淨,可是會被狠狠扣分的。
等什麼時候給他製作一些香皂,他應該會很喜歡。
羽千漪好似忽然想起什麼,忽然抓住尤念的肩頭,他急不可耐。
尤念心下一緊,不會吧,這麼快又來?
預想中的事情卻沒有發生,羽千漪只是焦急地在她身上尋找著什麼。
「我和你結侶的獸紋呢?在哪個位置?」
「至少也應該是在心上吧!」
他這句話脫口而出。
尤念吐槽:「你也太貪心了,居然想在我的心口上……」
尤念很難想像自己會真正將一個雄性放在心上,真正的徹底愛上誰。
從過去,到現在,再到未來……大概都不會有任何獸夫,出現在她心口上。
她最愛的人永遠只有自己的,並不會被一時的情愛遮蔽了雙眼,忘記了目標。
她只想完成系統任務,獲得復活重生的機會,早日回家。
她是才學斐然的博士,像是一朵絢麗的花,即使能夠開在荒野里,卻並不意味著只配開在荒野里。
尤念眸光越發平靜清冷,羽千漪完全沒意識到,他越找臉越黑。
他已經在尤念的鎖骨上發現了一個蛇形的獸紋。
甚至又在她的腳踝處發現了一個虎形獸紋,可偏偏就沒看見自己獸紋。
「在這兩個位置的獸紋,看來他們兩個在你心中的分量也不是很重啊。」
羽千漪開口嘲諷道。
他也不知道該慶幸,自己仍有機會占據心中的重要地位。
還是應該後怕,她或許是個生性涼薄的雌性。
連著兩任雄性都沒有在她心中討得任何重要地位。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和他們結侶了。
說明在她眼裡,她並沒有把結侶看得很神聖,很重要。
當做和自己一樣,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
羽千漪忍不住輕聲抱怨道:「真是不公平啊……」
「為什麼你身邊會有多餘的雄性,明明只要有我一個就好了啊。」
「念,永遠留在雲瀑天島吧,解除和他們的契約。」
他話里透露出濃重的偏執和占有欲,這是雄性都難以逃脫的弊病。
這已經是他克制過的結果了,他內心已經嫉妒到快要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