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情躁期的他太能幹!
羽千漪整個情躁期都恨不得和尤念黏在一起,寸步不離。
「念,你們陸地雌性一窩能生多少個蛋?」
尤念有些哭笑不得:「我們陸地雌性不生蛋。」
羽千漪似乎有些失望:「哦,是嗎?」
尤念思考了一下:「按照我以前生崽的經驗,要麼是獨生蛋,要麼也就只有兩三個吧。」
羽千漪將頭枕在她的雙膝上,鎏金色的瞳孔中透露出幾分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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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以前生過別的幼崽,他們可愛嗎?」
尤念不假思索道:「小白虎很可愛,毛茸茸的,也很聽話……」
「至於後面那的三個崽崽,雖然涼絲絲的,但也還算黏人,也很乖。」
羽千漪似乎有幾分不悅:「涼絲絲?蛇族幼崽嗎?」
「我們羽族可不喜歡蛇,哪怕是普通的鳥類和蛇,也是對立關係。」
「蛇這種東西狡詐得很,經常爬到樹上,將鳥蛋吃空。」
尤念也沒想到,自己新收的獸夫還沒有和白棲見面,兩個雄性就已經有些不合。
這要是以後真見了面,還不知道會怎麼掐架呢?
不過似乎也是。
傳說在西方神話里,伊甸園的夏娃和亞當就是因為聽從了蛇的蠱惑,才吃下了禁忌之果。
在某些文化里,確實覺得蛇是狡詐、陰險的象徵。
尤念思及此處,又想到了白棲那雙溫柔如水的碧綠色眼眸。
她頓時又心軟。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自家的蛇夫明明很溫順又很賢惠。
尤念想起幾個不知所蹤的幼崽,難免又有幾分憂鬱。
「我那幾個幼崽都因為洪水失蹤了,我現在還不知道它們在哪裡,只希望他們的阿父能找到吧。」
羽千漪倒不這樣想。
找不到最好了。
他只希望得到尤念全部的愛,更希望尤念只有和他的幼崽就好了。
小白羽雕未孵化的時候,蛋殼是瑩潤如玉的。
孵化後有著嫩黃色、尚未硬化的鳥喙,會張開嘴來要吃的。
長大一點,也會變得毛茸茸,並且有嚴重的雛鳥情節,會格外依戀阿母。
他只希望尤念將全部的愛和注意力給自己和幼崽就行了。
羽千漪越想越覺得心癢難耐。
他已經開始幻想以後和尤念共同育兒的幸福生活了。
「念,那你什麼時候給我生蛋啊?要多久才能懷上?」
尤念神情有些複雜:「這我哪裡知道,還不是得看你的能耐。」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努力了……」
羽千漪難掩心中期待。
他二話不說,又突然將尤念抱了起來,朝著溫泉方向飛去。
……
另一邊,羽裳這幾天都將自己精心打扮,就連沐浴也更勤快了幾分。
她寸步不離開樹屋,生怕羽千漪找不到自己。
可一連等了好幾天,也沒見羽千漪來找自己。
她漸漸地有些按捺不住,覺得有點不對。
「羽千漪不是處於情躁期嗎?他怎麼還沒來找我?」
羽裳美麗的面孔幾分扭曲。
但她還沒那麼蠢,不可能自己貿然前往羽千漪的住處一探虛實。
她準備找個工具人,替自己試險。
羽裳腦海中很快就有了人選。
她再次叫來了淨琉。
「淨琉,你知道這段時間聖子去了哪裡嗎?他為什麼沒有來找我?」
任何一個雄性都忍受不了自己心愛的雌性在自己面前對另一個雄性念念不忘。
淨琉恭敬地單膝跪在她面前,強壓下醋意。
「聖子大人應該是像以前一樣獨自熬過去了。」
「不可能,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羽裳有些煩躁地將木梳放下,她又重新掛上一副溫柔的笑容。
「淨琉,羽千漪聖子是雲瀑天島神凰血脈最濃郁的雄性,關乎著雲瀑天島的命運。」
「我身為聖雌,不得不關注他,所以可以請你幫幫我嗎?」
白髮雌性顯得溫柔極具神明感,淨琉也被這樣的絕世美貌晃了神。
「是,我這就幫您去看看。」
淨琉完全忘記了,他只不過是五紋獸人。
貿然進入七紋獸人的領地,甚至雙方都是雄性,必然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淨琉變身成原形黑鳶,他在空中隱秘盤旋了一會,停留在一棵高聳入雲的松木樹枝上。
遠處的溫泉里,背生修長雙翼的白髮雄性正抱著一個雌性獸人。
他眼尾動情的發紅,抓住對方的手腕,將她抵在溫泉,光滑的鵝卵石邊緣。
被按住的雌性獸人,頭頂生有虎耳,還有一條濕漉漉的尾巴,已經徹底被水浸濕了,無力地擺動著。
「陸地雌性!這不是那個尤念嗎?他怎麼會和陸地雌性交偶?」
淨琉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麼。
聖子可是雲瀑天島的精神象徵,是正統的神凰血脈。
他怎麼能和陸地雌性這種卑賤的生物交偶呢?
他天塌了。
「羽裳雌性要是知道這種事,她肯定更接受不了,
不僅被聖子背叛了,對方居然還委身和這種陸地雌性在一起,簡直是墮落了。」
淨琉心下一緊,頓覺不能耽擱。
他剛要展翅,飛離這個枝頭。
頃刻間,周圍的空氣宛若凝固,就連光也被封鎖也不再動彈。
他頭頂滲著冷汗,頂著千鈞重的壓力,別說想起飛,就連抬頭都做不到。
「糟糕,還是被發現了……」
「羽千漪畢竟是七紋獸人發現了他的秘密,他肯定要殺人滅口了!!!」
黑鳶在枝頭上撲騰著,可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到起飛,猶如被釘子狠狠釘在樹枝上。
它突然雙目一陣酸痛,緊接著視網膜被猩紅浸透,將世界染成血紅色的一片。
下一秒,他雙眼發黑,徹底失去了視野。
「羽千漪!!!」
淨琉立馬意識,羽千漪竟然動用異能,直接瞎了自己!就像是對自己偷窺的回擊。
他怎麼敢的?
他還來不及憤怒,身體頓覺失重。
黑鳶從百米高的枝頭直直墜了下來,一根鋒利的木刺恰到好處,直直貫穿了它的胸口。
他奮力掙扎了沒幾下,卻毫無半點作用,就連異能都使用不出來。
眼前的世界完全黑暗,沒有了半點光。
羽千漪的光系異能作用之一就是製造視覺上的錯覺,讓別人無法真實看見。
現在的淨琉就連向同族求救都是一種奢望。
黑鳶只能感受著鮮血隨著生機一同流失,沒過多久就咽了氣。
……
「已經夠了吧……」
另一邊,尤念有些承受不住他猛烈的攻勢,她幾度抬手試圖推開他。
可在某些事情上的反抗,反而會更加激發雄性侵略的欲望。
突然,原本如急雨驟降的頻率慢了下來,羽千漪停了下來,金瞳中壓抑住一抹厭惡與煩躁。
呵,連這種時候都要來窺探嗎?
羽千漪本就算不上脾氣好,處在情躁期的雄性更是占有欲爆棚,容不得自己周圍出現其他雄性。
既然,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那就去死好了。
他可不會傻傻給對方通風報信的機會。
尤念嗓音中多出幾分無力:「怎麼了?終於要結束了嗎?」
羽千漪低笑一聲,他沒有開口回答她,卻傾身以另一種方式回答了她。
「再來。」
溫泉池內的景象一片旖旎,活色生香。
籠罩在頭頂的危機和陰雲似乎卻沒有真正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