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買個獸奴伺候她!
尤念默默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
原主的顏值不算高,身材天生瘦削,不太符合身材豐盈好生育的審美標準。
在獸人世界,她從來都沒有被這麼多雄性熱烈追求過,雖然她也並不需要。
但今天這種場面,她是真沒見過啊。
我還是更喜歡那種良家雄性,不喜歡那種孟浪的……
尤念在心裡道。
垂耳兔少年眼見尤念毫不猶豫從自己身邊抬腳走過,他本就天生垂耳的,耳朵壓得更低了。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粉紅色瞳孔里是藏不住的失落,他抱住流血的雙膝,默默縮回了籠子角落裡。
至於其他伸手試圖抓住尤念的獸人,都被管事開路擋在前面。
管事冷著臉,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那些不老實的手上,尤念能清楚聽見他們被擊中的痛呼聲。
「別在這裡騷叫,要等貴客選中你們!貨物就要有貨物的覺悟,懂嗎?」
「難怪是被詛咒的雄性,就這副德行……」
尤念對於外頭這些雄性都沒有看上,她越往裡面走,裡面的空間越暗,雄性越是沉默安靜。
他們大多只是膽怯地掃上一眼,有的甚至都不會抬眼看她。
他們縮在籠子裡,髒兮兮的臉上,眼神中滿是死寂的麻木。
似乎是因為本身就是被家人賣來當奴隸,又習慣了一次次不被選中的期望落空。
尤念受到環境影響,心情也莫名低落下來。
眼看尤念似乎沒有了什麼興趣,管事也趕緊在一旁說:
「貴客,這裡面的雄性都是被賣進來好久的了,關久了精神有點問題。」
「外面的那些是新買進來的,長得好看的,也被放在外面了。」
「要不咱們再回頭看看?再往裡面的那些雄性,大多數臉都不好看,長得醜或者被毀容了……」
尤念反倒還來了幾分興致。
「那我就進去看看吧,反正我要的只是替我做事的獸人,也不是需要獸夫。」
按道理來說,如果有容貌有傷,價格或許還能更便宜。
更何況,如果對方的傷情不算嚴重,尤念能治好對方的話,或許還能讓他更加死心塌地。
尤念跟著管事朝獸人奴隸市場深處走去。
「讓你倔!讓你逃跑!現在毀了臉,徹底沒人要,你以後就關在這裡等死吧!」
她隔著老遠就聽見咒罵聲和鞭子落在皮肉上,結結實實的抽打聲迴蕩在巷子裡。
跪在地上的赤狐少年,扎著高馬尾,他緊咬牙關,哪怕嘴裡都已經流出血,他依舊一聲不吭。
赤狐少年頭頂獸耳輕輕抖了抖,也不知是聽見了有人靠近的腳步聲,還是痛到無法忍受。
他下一秒猛然抬起臉。
絕美的臉上卻有一道貫穿半張臉的駭人血痕,將這樣的美感硬生生摧折,像是白瓷上的裂紋。
尤念瞳孔微張,執鞭的管事臉色一變:
「誰讓你抬頭的?驚擾了貴客,你負得起責任嗎!」
赤狐少年頭頂的狐耳,瞬間變成飛機耳,他臉上決絕的表情,顯然已存死志。
眼看著,又是一鞭子要狠狠落下。
尤念當即出聲制止:「等一下!」
執鞭管事手腕一轉,鞭子的位置偏離了一點,最終沒有落在赤狐少年身上。
執鞭管事有些不理解地望了一眼尤念:「貴客,您這是?」
尤念斟酌著開口:「我考慮買下他,你報個實在價。」
執鞭管事思考了一下,他臉上明顯多出幾分晦氣。
「本來狐族雄性最大的優勢就是外貌勾人,偏偏他臉還受傷了,早知道昨天晚上就看緊一點了,真是個賠錢貨……」
「本來是賣一千五綠晶的,現在容貌有瑕疵,一口價!一千綠晶賣你了!」
「那就一千吧,這個獸人我帶走了。」
尤念也沒繼續砍價,這個獸奴以後畢竟是要服侍自己,他看起來性格還很倔,昨天晚上還準備逃跑。
他骨子裡應該是很高傲的。
如果把價格拉太低,他或許會認為是一種屈辱,認為自己是廉價的東西。
半跪在地上的楓寧雙手撐地,他赤紅色的眸子微亮,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被買走了。
這是被長久關在這裡的獸人們一直都想要的。
可偏偏他卻高興不起來。
她買走自己,只是因為自己便宜而已……
沒有其他的,更不是出於愛。
楓寧垂眸。
像自己這種被獸神詛咒的弱小雄性,能有一個雌主就很不錯了。
他本不該奢求這些,卻又忍不住在意,總是貪心想要更多。
現在臉上還受了傷,留下疤痕後只會讓他更丑,更不受人待見。
執鞭管事一把扯過連著楓寧脖頸項圈的鐵鏈,楓寧跟著踉蹌了一步,從地上站起來,他被交給了尤念。
近距離下,楓寧臉左上的那道傷口顯得更加清晰了,血淋淋地撕裂了半張臉。
尤念目光落在他臉上,雄性獸人的癒合能力其實都比較強。
只要養護得當,嘗試一下濕性癒合,這點傷疤還是很有可能恢復的。
執鞭管事帶著尤念朝外走去,其他獸人眼看著尤念居然帶走了臉上有傷的楓寧。
他們頓時就鬧騰起來。
「您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這個傢伙不老實,他昨天還想越獄,被買回家肯定也會弄斷鏈子逃跑!」
「我乖的,我保證不跑,只要為給我吃飯,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
「我也是!您千萬不要被那隻狐狸蠱惑了!」
執鞭管事重重一腳踹在叫得最歡的那個獸人籠子上。
雪狐獸人悻悻地縮回脖子,不敢再開口。
楓寧眸子鋒利掃過其他籠子裡的獸人。
明明同樣是被買賣到這裡的奴隸,卻想著如何欺負自己的同性,踩著同性上位。
真是可悲又可笑。
走出獸人奴隸市場門口,尤念獨自牽著楓寧的鏈子。
久違的陽光照在楓寧蒼白的臉上,他非但沒有感覺到溫暖,反而覺得明媚到刺眼,令他有些不適應。
就像長期生活在黑暗裡的人,被一縷光刺痛了。
前面陪伴著尤念挑選獸奴的管事也趕了過來。
他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來接尤念,滿臉困惑:「這位貴客,您的獸夫呢?」
尤念搖搖頭:「我獸夫現在不在這裡。」
管事目光掃過楓寧臉上昨夜留下的傷口,他猛地搖頭。
「不行不行,這個獸人太兇殘了,您萬萬不可以獨自將他帶走,最好由您的獸夫來看管他。」
尤念無奈內心嘆氣。
這有啥辦法呀,現在一個也叫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