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為了阿母,犧牲一下阿父的感受
「嗯。」
昭離答應下來,他重新抱起尤念,尤念抱住不知何時酣然入睡的小神凰。
羽千漪抿著唇,蒼白的臉色更不好了。
既然不是念的伴侶,為何當著他的面去抱他的雌性?
如果不是他的翅膀現在已經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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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對不會縱容這樣的事情發生。
並且他現在已經認定了一件事。
他以前沒有結侶的時候,從來沒有抱過任何一個雌性,哪怕是同胞的雌性。
眼前這個的王獸絕對對自己的伴侶有意思!
尤念眼見羽千漪一副鬱悶的模樣,她趕緊拍了拍昭離。
「我的伴侶翅膀受傷了,他現在不能飛,你要不把他也一起抱上或者扛肩上?」
昭離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厭惡,開什麼玩笑,讓他去抱別的雄性?
他又不是某些變態雄性,好這一口……
昭離隨意抬手,羽千漪便直接浮空起來,猶如風箏一般自動跟隨著二人。
尤念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等等,你果然是可以不抱,也讓對方飛起來對吧?」
果然,前面在獸王城說的那一番話,完全是為了打發白棲……
她就說一個能隔空取物搶走她手槍的王獸。
怎麼可能突然變成非要抱才能帶對方飛起來。
昭離私心被戳穿了也毫不心虛。
他垂眸望向懷中的雌性。
「你也想像那樣自由自在地飛?」
尤念望了一眼在風中漂浮被吹得凌亂、炸毛心如死灰的羽千漪。
她趕緊縮了縮脖子搖頭。
「不,那還是不用了。」
或許人家城主大人只是有紳士風度,看在自己是雌性的份上照顧一二。
她再追問下去就有點不知好歹了。
沒過多久,昭離帶著他們穩穩落回小院。
「念念!」
「雌主!」
「阿母!」
白棲和楓寧、歲穗、小青龍趕緊迎了上來,他們主要想看看尤念這一趟有沒有受傷。
其次嘛,就是看看這個讓尤念惦記這麼久、費了這麼大勁的羽族伴侶究竟長什麼樣?
當看見這個羽族雄性身上布滿各種傷痕,連翅膀都已經怪異地折斷。
傷這麼重?這不更得讓念念/雌主心痛?
白棲與楓寧對視一眼,他們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凝重。
「念……」
羽千漪有些警惕地掃了一眼他們,總感覺有些不太適應。
這兩個雄性明顯對自己也不太友好。
雖然,念有告訴過自己,她有伴侶,也有崽崽。
但是沒想到她的崽崽都這麼大了。
不過,目前看來倒只有這個蛇族雄性是她的伴侶,和自己一樣是七紋。
真不知道,念幹嘛要收蛇族伴侶。
不知道這個種族嫉妒心和占有欲最強嗎?
看來他以後要好好給念上點眼藥了。
昭離本就鮮少現於人前,他不習慣熱鬧的氛圍,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他我已經幫你救回來了,記得答應我的事情。」
尤念重重點了點頭,她也沒想到困擾自己這麼久的事情。
對於昭離來說,居然就真的如探囊取物一般。
整個營救行動,這一來一回連兩個小時都沒有就搞定了。
果然,獸世是拿硬實力說話……
昭離得到她的應允後,沒有久留,他瞬間消失在眼前。
羽千漪想到自己當下的處境,他的翅膀已經折斷,身上也傷痕累累,肯定沒有以前漂亮了。
他再也不是一隻漂亮、氣勢昂揚的白羽雕了。
如洪流般的自卑,令他抬不起頭。
他緊張地抓住尤念的手。
「念,我怕……」
尤念摸了摸他的腦袋。
「不怕哦,你的翅膀我應該還有別的辦法……」
正好,她有一個崽崽覺醒了治癒系異能。
這件事情說不定小青龍能搞定呢。
聽了尤念安慰的話,羽千漪心情複雜。
身為羽族,他當然知道翅膀一旦折斷有多難恢復。
被損傷了根基,想要重新恢復如初,擁抱天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他的念醫術高超,恐怕也沒辦法做到。
往後餘生,他恐怕都要困在這種自卑的情緒里,難以釋懷。
甚至可能會像一些羽族雄性一樣,抑鬱到一直拔自己的羽毛……
尤念拉過小青龍的爪子,她溫柔地蹲下身。
「崽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阿母的新伴侶哦。」
「他受了很重的傷,你能不能幫忙治療一下?」
白棲站在尤念身後,他半張俊臉都籠罩著陰影。
開什麼玩笑?
如果不治療,這隻看著半死不活的羽族雄性,也許熬不了幾天就自己死掉了呢。
他正好少了一個情敵!
還讓他的崽崽給他治療?
雄性在感情上都是很自私的,絕不想和其他雄性共享伴侶,他用眼神暗示小青龍。
崽崽,你快說自己治不了。
你快說啊,說不定那隻鳥人過幾天就自己死掉了。
小青龍面對著阿母放大的溫柔的笑容,又看到了遠處阿父陰鬱著的臉,瘋狂暗示的眼神。
它布滿青鱗小爪子一縮,最終還是抓住了阿母的手。
「崽崽可以試試!」
既然是為了守護阿母的笑臉,犧牲一下阿父的感受也無所謂吧?
畢竟它可是阿母生的,肯定要先向著阿母。
白棲懸著的心終於還是徹底死了。
完了,這閨女白養的。
小青龍來到羽千漪面前,羽千漪有些懷疑。
「這么小的幼崽滿一歲了沒有?它真的幫上忙?」
尤念耐心解釋著,並給他介紹自己的家庭成員:
「小青龍是我第二胎的崽崽,它可是返祖了青龍血脈,現在已經覺醒了治癒系異能,比羽裳都厲害多了。」
羽千漪聞言,眼底滿是藏不住的驚愕。
「返祖青龍血脈?這么小就覺醒了異能,還是最為罕見的治癒系異能,它比羽裳還厲害?」
「念,你這肚子怎麼這麼厲害,不僅能生下神凰,還能生下青龍,以他們強悍的血脈,這恐怕未來都會成長為王獸。」
羽千漪思及此處,他忍不住產生聯想,心下也緊張起來。
「念,你該不會是答應了那個王獸幫他生下繼承王獸血脈的幼崽,作為條件把我交換回來吧?」
尤念顰著眉,忍不住拍了一下他。
「別亂說。」
就好比人家白澤王獸,自己都能活這麼久,才不稀罕幼崽傳承血脈呢。
羽千漪這才如釋重負:「那就好!」
小青龍努力踮起腳,它將爪子搭在羽千漪受傷、無力耷拉著的修長翅膀上。
頓時一股溫暖、帶著極強修復力的力量貫穿了他的身體。
碎裂的骨頭猶如有了神智一般,它在皮下瘋狂回正、重新癒合。
就連他身體上的傷口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張絕色的臉恢復如初。
白棲碧色眸子一沉,他表情有點不太好,一陣陣頭疼。
夠了夠了,治好重傷就是了,為什麼要連羽族雄性受傷的臉也治好?
恢復那張臉,不就是跟你阿父搶雌性嗎?
這小崽子……
感受到阿父不滿的目光,小青龍趕緊縮回手,它的力量也消耗差不多了。
「好了。」
治療結束後,羽千漪大為震撼。
他嘗試輕輕扇動了一下翅膀,恢復得和以前一模一樣!
甚至連一些他體內的舊傷都完全被治癒了!
「這就是神獸青龍的力量嗎?」
他目光忍不住移向尤念懷抱里,已經酣睡良久的小神凰。
不知道他和念的崽以後會覺醒出什麼樣的力量,想想還有些期待呢。
尤念想著自己之前製作的酒,現在也差不多釀好了。
今天這種重大團圓的日子,就應該喝點小酒慶祝一下!
她為了讓兩個雄性儘快熟悉,交代了一句白棲。
「你安排一下羽千漪,我去打點酒,楓寧去外面買點新鮮的肉回來,我們晚上吃大餐!」
「好。」
白棲雙臂抱在胸前,他神態矜貴,碧綠色的眼眸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傲慢。
這是他面對情敵時獨有的姿態。
「你,選一個自己的房間吧,然後收拾收拾,然後早點騰出手來幫念念的忙。」
他以一種男主人的姿態安排著羽千漪。
「行吧。」
羽千漪也有些不爽,但偏偏白棲話語裡也沒有什麼不該說的。
這種獨有針對性和那股若有若無的惡意,只有當事人才能感受到。
他也不好去念那裡告狀,只能暫且忍下來,利落地收拾房間。
歲穗與小青龍一聽到吃大餐,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他們手拉手在院子裡,邊跳邊轉圈圈。
「太好了,吃大餐!!!要吃肉肉,要吃燉湯!」
歲穗本就是腦迴路清奇的,他腦袋瓜子一轉:
「唔?只要阿母的伴侶找回來就能吃大餐嗎?要是阿母的伴侶能天天找回來就好了……」
尤念滿臉黑線:「你這崽崽,我哪來那麼多流落在外的伴侶?還天天找回來?」
尤念忍不住想起了以前刷短視頻時看到的小孩病句。
爸爸陸陸續續地回家了……
沒想到,她現在居然真的生出了這麼一個神奇寶貝。
怎麼沒繼承一點她的腦子?難道是隨了墨凌那頭蠢老虎嗎?
看來養崽之路,道阻且長……
想把崽崽們教好,可真不容易。
她收起了雜念,精心準備,打算今晚搞一個篝火晚會,大家一起好好熱鬧一下。
也鄭重慶祝一下羽千漪加入這個大家庭。
夜色不燥,月華如水。
柴堆里的火焰搖曳,小院內像是一方獨立的小天地,溫馨甜蜜。
尤念望著院子裡這麼多人,她的心情不覺間也變好了。
不知從何處開始,她早已經不是一個人獨自生活、顛沛流離。
她現在有自己的伴侶,有自己的崽崽。
未來的生活只會越來越好,也會越來越接近她真正想要的那個目標。
等到三個崽崽都吃飽喝足,回到屋子裡睡覺。
尤念也把米釀成的甜米酒取了出來,給在場的雄性,都倒了些許。
「這是就酒?」
白棲第一次嘗到酒這種東西,有些部落雖然也會釀製,用來祭祀獸神。
但似乎那些部落粗製釀造的酒,液體沒有這個清透,氣味也不如這個香甜。
「甜甜的,還挺好喝……」
羽千漪倒是還蠻喜歡的,甜米酒的度數不高,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楓寧也是頭一回嘗到這種東西,這都是部落祭祀的時候才能喝上的。
而他這種被獸神詛咒的雄性也根本不配碰,只能聞聞那個味道。
現在他終於有資格喝了……
尤念自己淺嘗一杯後,仍覺有些不得勁。
「甜絲絲的,感覺不像酒啊……」
尤念不是酗酒的類型,但她有好事的時候也會習慣於喝酒慶祝,或許是傳承。
此時此刻,她只想喝點烈酒。
尤念心一橫,她消耗五十個積分,直接從系統空間兌換了一大瓶白酒。
「來來來,我們吃烤肉,喝酒!」
白棲顯然還保持著清醒,他耐心地將獵物最嫩的一塊肉割了下來。
這一塊油脂分布均勻,呈現漂亮的雪花狀,既不會太過膩,也不會因為瘦肉過多而顯得柴。
自家念念以前就最愛吃這種肉,她還說是什麼A5級霜降和牛……
白棲雖然聽不懂,但是表示理解,也默默記下了。
他將這塊肉放在鐵板上,不斷翻面煎烤著,連側面也照顧到,煎得油脂噴香,恰到好處。
白棲將牛肉切好後,他又仔細切成小塊,方便給尤念下酒。
「念念,肉已經切好了,你看看我的手藝進步沒有?」
「好吃!」
尤念就這樣一邊吃香噴噴的烤牛肉,一邊現代才有的醬香白酒。
不過幾杯的功夫,她已經喝得臉和猴子屁股一樣紅。
結果到了後面,她光自己喝還不夠,還要給白棲和羽千漪倒酒。
「你們、也嘗嘗……這個是白酒,這個可是很貴的哦……要五十個積分呢……」
尤念這具身體不勝酒力,她自己完全醉酒了,卻沒有意識到。
就差把系統也給爆出來了。
「念,我有點不想喝這個……」
羽千漪哪喝過這麼高濃度的烈酒。
尤念卻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給他倒滿。
「哪來這麼多廢話,喝!」
羽千漪沒辦法,總覺得現在面前的雌性很陌生,喝醉酒的念有點強勢。
他悶頭喝了一口,當場倒頭睡過去。
尤念眼見秒倒的羽千漪,她甚至還捧腹大笑,與平時截然不同。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她很快把魔爪伸向了在一旁烤肉的白棲。
「還有你,你也來一口……」
白棲身為蛇族,雖然不太喜歡酒,奈何伴侶,盛情難卻,一直催促著他。
他也只能接受,淺淺抿了幾口。
白棲顯然還是高估了自己,下一秒他的眼前開始模糊,好像看到了好幾個念念……
念念們一直在轉圈圈……
楓寧眼看情況不對,這種白色的酒和前面那種甜甜的米酒完全不同。
自家雌主喝酒了後,怎麼追著每個雄性都要灌酒啊?
他完全不想和羽千漪倒頭就睡,或者像某隻蛇一樣原地轉圈。
這簡直像瘋了一樣,太可怕了!!
楓寧轉身想要躲起來,奈何他最為敏感脆弱的尾巴根卻突然被一隻手抓住了,生生將他拽回去。
「嗯啊~!」
楓寧悶哼一聲,滿臉怒容地回過頭。
卻發現抓住自己尾巴的不是別人,正是滿臉通紅的尤念。
他嗓音瞬間就軟了下去,眼尾發紅,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雌主,不要扯尾巴……嗚嗚嗚嗚,好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