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步軍副都指揮使
王玄二人聽後自然是趕忙行禮,而這時候榮彪也放下了帳本,轉而陷入了沉思,兩人見了心中有些奇怪,不過嘴上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在一旁靜靜地等待。
「這次的錢還是和上次一樣,不過這次,除了你們和下邊那部分之外,其餘的全都給我準備好,去宮裡。」
「什麼?相公,您確定要全都送進宮去?」
「沒錯,不必多言,去辦就是了。」
聽了這話的兩人自然也是趕忙點頭,隨後就出去安排了,下邊的將士們,才不管這錢最後剩多少呢,他們只關心能到手多少,在高高興興的分完錢之後隊伍再次出發。
這次抵達宮門後,就比上次要方便多了,沒多久榮彪就進了御書房。
至和帝一見他來了,自然是趕忙讓他坐下,榮彪謝恩後便直接坐了下來。
「啟稟陛下,此次共計獲得一百七十五萬九千二百三十九貫,不過臣自作主張,分下去了十萬兩千貫。」
「呵呵,無妨無妨,分就分了,那也是他們應得的,不過朕怎麼聽著這個數字這麼耳熟啊?你不會又和上次一樣,什麼都沒拿吧?」
「啟稟陛下,臣深受皇恩,您之前賞賜的東西,我們一家人用一輩子都用不完,已然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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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傻孩子,你們一家的,那是一家的,將來早晚是要分家的,到時候可就不夠了,這樣吧,一會兒你拿十萬貫回去吧,算是朕賞給你的。」
榮彪一聽這話,臉上閃過一絲激動的神色,直接起身行禮謝恩。
至和帝見到後,反而更加滿意了,因為能夠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的人是能成大事,可這種人他用著並不放心,還是這種有些缺陷的,用起來才沒那麼多顧忌。
「三郎,如果讓你選,你最想要什麼?」
聽了這話的榮彪心頭一震,他知道關鍵時刻來了,陛下必然不是隨便問問,也就是說,接下來怎麼回答,那就成了關鍵,首先不能太沉穩了,少年老成這個詞,放在如今的自己身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畢竟自己這一路走來,壓根從來沒老成持重過。
「啟稟陛下,我還是想練兵,練水師。」
聽了這話的至和帝面上沒有絲毫變化,但心裡卻很高興,到底還是年輕人吶,不過年輕人才好啊。
「哦?練兵?有意思,好,那朕就讓你練兵,不過水師的話,登州的海防艦隊茲事體大,最好不要輕動,倒是界河的巡防營,可以練一練,不過那就只有三千多人,有些浪費了你的才能。」
「這樣吧,巡防營還是交給你,不過,擴軍至萬人,三郎,有沒有信心,再為朕,練出一支雄師?」
話都說到這了,榮彪自然是滿臉激動的保證,至和帝見狀,臉上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容。
「好,不過為了名正言順一些,朕加封你為親軍司步軍副都指揮使,這樣管起來就名正言順了。」
榮彪沒想到竟然那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自然又是一陣謝恩,至和帝見狀直接擺了擺手,隨後榮彪就退出了御書房,值得一提的是,他並不是空手回去的,他還把帶來的零頭又帶了回去,這筆錢便是擴軍的費用。
榮彪加封的消息,自然很快就傳開了,辱罵者有之,懷恨在心者有之,不過這些榮彪都不在意,因為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想這些,界河巡防營的事情,夠他忙一陣的了。
好在他現在不只是一個空頭的副都指揮使,他身後還有他哥,他們兄弟倆,如今算是把禁軍都給包了,巡防營的都指揮使,不敢有任何大動作,生怕被誤會。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留不下了,畢竟巡防營也和之前的虎翼水軍一樣武備廢弛,這其中他自然也是有責任的,榮彪自然不會留他,不只是他,就連那些士卒他都沒有留。
畢竟他要的可不只是一隻精銳,他要的是屬於他的精銳,在未來的某一天,能隨時聽候他調遣的精銳。
他這邊剛有動作,彈劾他的摺子就送進宮了,很快,他便再次來到了宮中。
「三郎啊,知道這次朕為什麼叫你來嗎?」
「啟稟陛下,臣若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因為巡防營的事情吧?」
「沒錯,你的動靜鬧得太大了,竟然把人全都換了一遍。」
「可是陛下,重疾必要下猛藥才行,巡防營這些年已然積重難返,若是不從上到下全都換一遍,根本就訓練不出,像虎翼水軍這樣的精銳水師。」
「你說的這些,朕又何嘗不知呢?但你這麼做確實是不妥,三郎,你要明白樹大招風的道理,這樣吧,你可以換人,但人就不要都從禁軍出了,從外邊調一些回來。」
聽了這話的榮彪瞬間意識到,所謂的大臣彈劾都只是幌子,真正起疑心的,是面前這位陛下。
既然想通了這一關節,他自然是趕忙行禮道「一切全憑陛下做主,只要能換人,怎麼都行。」
「哈哈哈,你呀,行了,回去等消息吧,朕會儘快把人給你湊齊的。」
榮彪聽後,自然是再次謝恩,隨後便直接轉身離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至和帝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的感情告訴他,他不應該懷疑對方,但他的理智告訴他,必須要防備一下,畢竟他早年的經歷,讓他再也無法接受,自己成為一個傀儡皇帝了。
最關鍵的是,榮家是泥瓦匠出身,不確定性太多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釀成大禍,所以不得不防。
從皇宮出來後的榮彪,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回了家,大約一個時辰後,榮昌回來了,兄弟倆見面後,默契的直接進了書房。
「三弟,今天的事兒有些不對頭啊,陛下那邊是不是?」
「大哥你放寬心,還沒那麼嚴重,無非就是咱們做的太明顯,陛下有些擔心而已,不過大哥,你難道還真指望陛下永遠那麼信任咱們嗎?」
「額,三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哥,說句放肆的話,禁軍現在完全是你我兄弟的一言堂,現在咱們說句話比陛下都管用,你說陛下會做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