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王若與上門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轉眼就到了日落時分,因為答應了自家岳母,所以她也沒有耽擱時間,而是一下職就往回走,不過在他回到侯府之後,就收到了一個令他意外的消息。
「嗯?兩個人?她竟然把兒子都帶來了?這還真是,罷了,既然是兩個人,那就去外書房吧。」
說完後的榮彪便直接轉身去了書房,他這邊才坐下沒多久,另一邊的王若與母子就被帶了進來。
榮彪見狀沒有起身,不過臉上也帶著笑容。
「二位快請坐吧,來人啊,上茶。」
王若與聽後點了點頭,不過在坐下之前,給兒子使了個眼色,畢竟她沾著妹妹長輩的身份可以放肆一些,但自家兒子可不行,
好在康晉也是個知道輕重的,所以便趕忙躬身一禮,隨後才坐了下來,榮彪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不過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還是和剛才一樣。
二人坐下後並沒有開口,榮彪作為掌握主動的一方,自然更不會主動,好在王若與並不傻,所以很快就笑著道「樞密,不知我那妹妹有沒有跟您說,我的事情?」
「姨母,岳母只是說了你要見我,至於其他的事情,她並沒有交代,不過咱們現在也算是一家人,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千萬不要客氣,儘管說便是。」
「哎呀,樞密,那,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事情是這樣的,我家裡有個女兒待字閨中,如今如兒剛進宮,身邊必然還缺一個可信的幫手,我想著,能不能讓我那女兒也進宮去幫幫她?」
聽了這話的榮彪一時間沒有開口,而是直接一副沉思的表情,王若與見狀也不敢打擾,而是就這麼等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後,榮彪才開口道「姨母,這件事情也不是不行,不過您也知道,這宮中的妃嬪,背後關係錯綜複雜,我如今已經占了一個良娣的位置,若是再進人的話,怕是怕是只能從奉儀做起了。」
「行啊,當然行了,只要能進宮就行啊。」
「嗯,那就好,對了,您家這女兒今年多大了?叫什麼名字?生辰八字是多少啊?」
「呃,樞密,這個,這個我一時也不太能記得住,要不您容我回去問問?」
「姨母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您難道連親生女兒的生辰八字都沒記住嘛?據我所知,您只有一個女兒吧?」
「呃,我家允兒的我自然記住了,但是要進宮的女兒我還沒記住。」王若與有些尷尬地解釋起來。
聽了這話的榮彪,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一臉嚴肅地道「姨母,什麼叫要進宮的女兒你沒記住?莫非,你還想送一個庶女進東宮不成?」
王若與可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她知道這時候自己一句話說不對,今天就算是白來了。
「樞密,不是我不想送允兒進宮,實在是她已經有婚約了,所以我,所以我就想著。」
「哼,康大娘子當真好大臉面,竟然想送一個庶女入宮?敢問您官人官居何職?可有爵位在身?」
這種話王若與自然是沒辦法接的,她實在是想不出說什麼好,所以就只能一臉尷尬地坐在那,好在這時候康晉開口了「樞密息怒,樞密息怒,我母親也是一時糊塗,還望您勿要見怪。」
「一時糊塗?我看不見得吧?罷了,你們回去吧,我這點本事可不敢沾惹你們康家,請回吧。」
聽了這話的王若與這下真坐不住了,於是趕忙解釋道「樞密息怒,樞密息怒,我家允兒的婚約可以解除,只要能入宮什麼都可以。」
「呵呵,晚了,一個和他人有過婚約的女子,有什麼資格入宮?請吧,看在岳母的份上,我今日便不與你們多計較了。」
一旁的康晉知道對方是真生氣了,於是趕忙拉著不甘心的母親往出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榮彪的臉上閃過一絲嘲諷。
他之前想過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想到,這位的臉皮竟然這麼厚,連個嫡女都捨不得,竟然妄想送一個庶女入宮?數遍朝廷上上下下,也沒有人敢這麼幹。
之前自己還很是高看她了,到頭來,不過就是一個被家族寵壞了的大小姐罷了,像這種不知輕重的的蠢貨,就算有家族撐著,也早晚都要倒霉。
而此時在康家的馬車上,王若與正在抱怨自己的兒子。
「晉兒,你說你剛才拉著我做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次機會有多難得?你的事情還沒說呢?咱們怎麼能走呢?這下大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母親您還說我呢?您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想出送一個庶女入宮,這種異想天開的事情來的?您到底知不知道你剛才都說了什麼?」
「我要是知道您打的是這個算盤,我今天說什麼都不會跟您來的。」
「我,好你個沒良心的,我這麼做是為了誰啊?還不都是為了你好?」
「真為了我好,您就應該直接讓妹妹進宮,而不是隨便選一個庶女!」
「你,你!反了反了,你竟然質問起我來了?那可是你親妹妹啊,你難道捨得她進宮受罪?在盛如蘭那個蠢丫頭手底下討生活。」
「母親,可,就算您心疼妹妹,您也不能這麼胡來啊?這滿朝文武大臣,也沒聽說有誰送庶女入宮為妃的?」
「你懂什麼?這些我當然知道了,但不管如何總要試一試嘛,我本來想的好好的,等試完了之後就說你的事兒,誰知道你這孩子不由分說就拉我出來,害得我都沒說成。」
聽了自家母親的話之後,康晉整個人都傻了,自家母親平日裡看著多精明的人啊,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母親,您到底是怎麼了?您不會真把榮樞密,當成我姨母的女婿了吧?你可別忘了,他娶的是林噙霜的女兒,不是我姨母的,中間是隔了一層的,這層關係到咱們這,已經是第三層了。」
「那,那又怎麼了,不管怎麼說,那盛墨蘭也是記在你姨母名下的,他這個做女婿的,自然也要認我這個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