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下獄
下獄
「河陽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夫犯了什麼國法?」
「大相公你說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都忘了嗎?難道還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嘛?」
韓章自然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但想讓他這麼輕易地認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哼,老夫做了什麼,自然不需要你提醒,不過老夫乃是當朝宰相,你想要抓我,是要聖旨的,你有嗎?」
「我的韓大相公,你到底怎麼想的?這種事情怎麼會有聖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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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如此助紂為虐,難道就不怕將來狡兔死走狗烹嗎!」
「我怕不怕,和你怕是沒多大關係了,大相公,你是識相的自己跟我走呢,還是讓我動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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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章聽後知道對方是鐵了心要這這麼做,於是他只能直接道「好,老夫跟你走,不過希望你不要後悔!」
「這就不勞煩您操心了,來啊,請大相公回去。」
榮彪一聲令下,他身後很快就出來四個人,韓章見狀直接怒目而視,可惜四個人對此視而不見,無奈之下,韓章也只能是邁著大步,跟他們離開了自家府邸。
值得一提的是,榮彪沒有準備馬車,而是就這麼帶著韓章走路,韓章一開始還有些奇怪,不過很快就他就不奇怪了。
「榮彪,你,你們還抓了其他人?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造反嗎!」
「大相公說笑了,我們這都是奉旨辦事,何來的造反一說?只不過,事情是們一起做的,沒道理只讓你一個人受罪不是?你們文人不是一直講究風骨嘛?」
「這代人受過的事情可以做,但其他人可不能接受,否則那不成軟骨頭了嗎?」
「你,瘋了,瘋了,昏君,昏君吶!」
這次榮彪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地帶著他走,可憐的韓章,一路上不停地看著自己的門生故吏被抓,傷心欲絕之下,還要帶著鐵索去天牢,沒錯,從一開始出來後,韓章身上就已經被戴上鐵鏈了。
這才這麼一會功夫,他就已經滿臉汗水了,不過他沒有開口,因為他知道,即便他開了口,榮彪也不會幫他,反而還會讓對方看輕自己,所以他一直硬挺著不開口。
而得益於榮彪的動作,其他鬧得正歡的文官們,在看到韓章之後,一個個頓時傻眼了,他們這才意識到,之前那次事情,竟然惹了這麼大的禍事。
所以他們一個個都很是喪氣,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心氣,因為他們本來還指望韓章能夠救他們出來,結果沒想到,他們的靠山也成了階下囚,這下他們徹底沒了指望。
而此時的榮彪可不管這些人的想法,畢竟這些人又不歸他管,那是顧廷燁的事情,於是沒多久,榮彪就把韓章帶進了天牢,隨後把他帶進了一個乾淨的牢房之中,隨後讓人去上了酒菜。
「韓大相公,在以往的時候,我還真沒有這個機會能跟你坐下來喝一杯,今日賞個臉如何?」
「哼,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一切你說了算。」
榮彪全然沒有在意對方話中的擠兌,而是自顧自地笑了笑,沒過多久,酒菜就被送了進來,因為東西太多,獄卒還搬了一張桌子進來才算是徹底放下。
兩個人相對而坐,榮彪舉起酒杯道「韓大相公,今日也算是你我有緣,為了你我的緣分,喝一杯。」
韓章聽後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隨後直接一飲而盡。
榮彪見狀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隨後道「其實這次我不太明白,您到底為何要這麼做?我一直沒有看出,這麼做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我知道您或許不在乎,但是他們呢?他們必然會在乎的,他們為何也要這麼做?」
對於榮彪的這個問題,韓章自然是沒有回答的,倒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說,畢竟現在不管說什麼,都像是在打自己的臉,他自然不想多說。
好在榮彪也沒有追問,而是直接換了一個話題。
「大相公,你知道你這次為何失敗了嗎?因為你想錯了一個人,那就是當今陛下,咱們這位陛下,不是正統皇子,甚至都不是正統宗室子弟。」
「他是太祖之後,他自小所能接觸到的事情,以及眼界和能力,都和之前那些有很大的區別,這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這位陛下還很年輕。」
「而年輕就意味著衝動,所以你們才會失敗,你們其實是敗給了自己的經驗,敗在了陛下的年輕。」
「呵呵,你說了這麼多,還有什麼想說的嗎?你可以接著說下去。」
「看來您是不想聽啊,沒關係,既然您不想聽,那我就不說了,免得擾了雅興,來,喝酒。」
「老夫不是不想聽,而是不想聽你說,你說了這麼多,你可知你是在與虎謀皮嗎?有些事情能躲得過一次,可未必會有第二次。」
「多謝您提醒,我就知道這些事情瞞不過您的眼睛,其實我這麼做也是被逼無奈,畢竟朝堂上容不下第三股勢力,我如果不跟他們合作,那最先死的就是我。」
「可即便你這麼做,也不過是竹籃打水罷了,最後還不是一場空?」
「這個就只能看命了,畢竟要想不坐以待斃,那就只能一直向前,至於前方會遇到什麼危險,那是以後的事兒,眼下還不必太過擔心。」
「我和您不同,您是江南世家出身,您那些門生故吏一個個也都不簡單,但我不一樣,我們是草蟲,如果不爭的話,那是必然活不過冬天的。」
聽了這話的韓章一時間沒有開口,榮彪也沒有開口,而是直接舉杯一飲而盡,隨後便直接起身離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韓章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從天牢出來的路上,榮彪還時不時能看見,被押送回來的官員,他沒有過多理會,而是直接離開回府了,畢竟他的任務只是韓章,既然事情已經辦好了,那自然就沒必要多留了。
來的時候是走路,但回去的時候就是馬車了,所以沒多久他就到了自家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