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三門成丹功法


  翌日。

  姜月初難得沒有早起。

  日上三竿,她才伸著懶腰,從床上坐起。

  正尋思著要不要去司里點個卯,院門便被人輕輕叩響。

  「姜大人,魏大人命小的送些東西來。」

  姜月初趿拉著鞋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魏合的親兵,正恭敬地捧著一個木盒。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有勞。」

  姜月初伸手接過,那親兵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沒有半句廢話。

  將木盒抱回堂屋,隨手放在桌上。

  打開盒蓋。

  三本線裝的古籍,靜靜地躺在裡面。

  姜月初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書頁泛黃,封面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五個大字。

  《金猊霸王刀》。

  她隨手翻了翻,書上滿是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配著些許晦澀難懂的人體經絡圖。

  看不懂思密達......

  她又拿起另外兩本。

  《陰陽縱橫手》。

  《彈腿縮地》。

  同樣看不懂。

  姜月初將三本書在石桌上一字排開,也不著急去都司。

  如今她已是天字營郎將,便是晚去半日,也無人敢多說什麼。

  她閉上眼,心神沉入腦海。

  「先各加一點,看看成色。」

  【消耗三十五年道行,《金猊霸王刀》已達入門】

  成了。

  姜月初心中一動,果然,自己身懷【寅法天授】,修習刀法,消耗的道行遠比尋常武學要少得多。

  她沒有停頓,心念再動。

  「灌注,《陰陽縱橫手》。」

  【消耗八十年道行,《陰陽縱橫手》已達入門】

  「灌注,《彈腿縮地》。」

  【消耗一百六十年道行,《彈腿縮地》已達入門】

  嘶——

  饒是早有準備,姜月初還是忍不住咧了咧嘴。

  這門身法,光是入門,便花掉了一百六十年道行。

  想來,也是因為自己從未正經修習過身法武學,一張白紙,從頭開始,自然是要費些功夫。

  攏共兩百七十五年道行,就這麼沒了。

  不過,當那三門功法的奧義,如潮水般湧入腦海時,這點心疼,便也煙消雲散了。

  姜月初緩緩睜開眼,站起身。

  拿起椅背上的橫刀緩緩擺出一個起手式。

  與《虎嘯鎮魔刀》不同,這《金猊霸王刀》的刀勢,更沉更絕。

  此刀法,僅有一刀兩式,卻輔以十種截然不同的用勁法訣。

  刀一出,便如破釜沉舟,再無退路,好似有萬夫不當之威。

  姜月初默默感受著體內的氣血流轉,心中瞭然,這門刀法,確實比《虎嘯鎮魔刀》要精妙了不止一個層次。

  她收刀歸鞘,又試著打出一式《陰陽縱橫手》。

  一掌推出,看似緩慢,平平無奇,可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了幾分。

  大開大闔,舉輕若重。

  最後,是那門《彈腿縮地》。

  她心念一動,腳下微微發力。

  整個人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推,身形一晃,人已經來到了院子。

  落地無聲,宛若鬼魅。

  步若彈出,縮地成寸。

  姜月初站在院子中央,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如今,近戰有刀,亦有拳法,身法短板也已補齊,再加上先前所得的控水神通,可以遠程對敵。

  如此一來,自己總算是有了幾分六邊形戰士的模樣。

  姜月初順道坐在院中石凳上,陷入了沉思。

  【道行:四百零六年】

  還剩下四百零六年的道行。

  四百多年,聽著不少。

  可她如今已是成丹,這三門功法,也皆是成丹境的武學。

  光是入門,便花掉了兩百七十多年。

  想來,後續的提升,只會更加誇張。

  「唉......」

  她嘆了口氣。

  窮,真他娘的是一種病。

  前世缺錢,現在缺道行。

  「就不能給我整個什麼簽到系統麼......」

  默默吐槽一句,想了想,還是先將刀法加上。

  「灌注,《金猊霸王刀》。」

  【消耗六十一年道行,《金猊霸王刀》已達精通】

  【消耗一百三十三年道行,《金猊霸王刀》已達小成】

  【消耗二百一十年道行,《金猊霸王刀》已達大成】

  【道行不足,無法繼續灌注】

  【道行:兩年】

  「......」

  道行不夠了啊......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只覺得一陣頭大。

  如今她家大業大,嗷嗷待哺的妖物還有好幾頭,每一頭都是吞金巨獸。

  她托著下巴,看著院門的方向,有些出神。

  誒......

  若是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惹我,那該多好......

  ...

  涼州府,錢家。

  作為涼州府排得上號的富戶,錢家的宅子,占了小半條街。

  身為錢家之人,不說其他,至少在這涼州地界,這輩子無憂無慮,不成問題。

  可錢家二公子錢少游,卻不這麼想。

  他覺得,自己最近過得,很不如意。

  「砰!」

  一隻上好的青花瓷瓶,被他狠狠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錢少游指著面前幾個噤若寒蟬的家僕,破口大罵,「養你們有什麼用?送個禮都送不出去!連人都見不著!」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連忙上前,陪著笑道:「二公子息怒,息怒啊......那鎮魔司的大門,小的們是真進不去,門口那些黑皮,一個個跟活閻王似的......」

  「滾!」

  錢少游一腳將他踹開,胸口劇烈起伏。

  他煩躁地在屋裡踱著步,腦子裡,全是那道玄黑的身影。

  自打那日在街上驚鴻一瞥,他便再也忘不掉了。

  他錢少游活了二十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溫柔嫻靜的大家閨秀,妖嬈撫媚的青樓花魁,只要他勾勾手指,哪個不是投懷送抱?

  可偏偏這個女人......

  他送去的金銀珠寶,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他派去的人,連鎮魔司的大門都進不去。

  「郎將......」

  錢少游咬著牙,眼中滿是陰鷙與不甘。

  可對方雖是女子,卻已經是鎮魔司六品郎將。

  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他根本無從下手。

  正發著火,屋門被人從外推開。

  一個身著錦衣,面容與他有幾分相似,卻更顯沉穩的青年,皺眉走了進來。

  「大哥。」

  錢少游臉上的怒意一滯,連忙收斂了幾分。

  來人正是錢家大公子,錢伯庸。

  錢伯庸看了一眼滿地的碎瓷片,又掃了一眼噤若寒蟬的下人,眉頭皺起。

  「大清早的,吵什麼?」

  「沒......沒什麼......」

  錢少游支支吾吾,眼神躲閃。

  「又是為了女人?」

  「......」

  見他默認,錢伯庸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廢物。

  為了個女人,便在家裡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不過......也好。

  這般廢物,將來才對自己構不成半點威脅。

  想到這,錢伯庸也懶得再管,轉身便要離去。

  走了兩步,他卻又停下,像是想起了什麼,終究是有些好奇,隨口問了一句身旁的管家。

  「是哪家的姑娘?」

  管家身子一顫,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

  錢伯庸的臉色沉了下來,冷聲道:「啞巴了?」

  「不......不是......」

  管家嚇得一哆嗦,連忙道:「是......是最近城裡風頭最盛的那位......姜姑娘。」

  「姜姑娘?」錢伯庸眉頭微蹙,「哪個姜姑娘?」

  「就是......就是鎮魔司的那位......」

  話未說完,錢伯庸的臉色,猛地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