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辱掉你的斯文
欣喜之後,陸豐年心裡邊犯起了嘀咕。
可學習的技能數現在變成了 0,如何增加,也沒半點提示。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穿越者福利是不是減配版。
罷了,管他呢,先把箭術弄好再說。
陸豐年不是糾結的性子,立馬從箭筒里取出一支竹箭,搭箭上弦,弓微開,又繃的一聲射了出去。
仍舊沒有任何的準頭,射出的距離比方才還少了一步。
ʂƭơ55.ƈơɱ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但是,藍色面板上的熟練度從 1增加到了 2。
熟練度能提高就行,要什麼準頭和距離?
陸豐年登時幹勁十足,繼續開弓放箭,想要一口氣把入門的熟練度拉滿。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儘管每次只把弓開出一小半,開出十三弓之後,一雙胳膊就酸得抬不起來。
原主的小身板,實在太不爭氣。
無奈之下,他只得收起弓箭,靠著一棵老樹坐了下來,恢復體力。
屁股還沒坐熱,便聽到林子裡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緊接著,不遠處傳來女子嗚嗚咽咽的哭聲。
陸豐年稍作猶豫,起得身來,輕手輕腳地朝哭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後,他停住了腳步,看到,一位身穿藍色粗布舊衣的年輕女子蹲在草窠邊,抱著膝蓋抹眼淚。
「母老虎!」
陸豐年認出了女子,心頭忍不住一顫。
她是同村的秋清白,人不如其名,天生皮膚黢黑。
在認出秋清白的剎那,陸豐年本能地心頭一慌,就想扭頭便走。
為何?
這是發自原主骨子裡的畏懼。
秋清白別看是個女孩,天生一把子好力氣,帽兒村塊頭最大的鐵牛都扛不動的石碾子,她輕鬆就能舉過頭頂。
同時,秋清白要強又倔強,時常和村裡的同齡人鬧彆扭,往往一言不合就開打,帽兒村裡的那些小年輕,幾乎人人都挨過她的拳頭。
原主是個讀書人,從沒下過地,出門的次數也不多,按理說,和在地里刨食的秋清白湊不到一塊。
但不知為何,他每次出門,總能遇到秋清白。
每次相遇,秋清白都會找各種理由和他搭話。
原主可是清高的讀書人,對總穿著一身泥土沾身舊衣裳、又黑黢黢的秋清白自然是避之不及。
對於秋清白,從來是愛搭不理。
有一次,秋清白見到原主總不搭理自己,便直接將原主攔住,詢問緣由。
原主脫口而出,「和你這種泥腿子說話,有辱斯文!」
秋清白先是怔在了原地,而後眼淚汪汪起來,繼而,摁住原主就是一頓暴打。
這一頓打,險些沒把原主給打死,也給原主打出了心理陰影。
不過,自那以後,原主再沒有遇到過秋清白。
……
此刻,再見秋清白,同樣又在流眼淚的場景,心理陰影立馬就浮上了心頭。
不過,陸豐年前世畢竟是扛過槍的人,深吸一口氣,將原主留存的恐懼給壓了下去,沒有立馬開溜。
只不過,也僅僅是沒有立馬開溜而已。
畢竟,他可是餓了三天三夜,若是再被這隻母老虎沒輕沒重地打一頓,非得被打死。
好漢不吃眼前虧。
遲疑六息,直接轉身,抬腳便走。
好死不死,一腳踩上一根枯樹枝。
咔嚓一聲!
哭聲被打斷,秋清白蹭地起身,一雙還掛著淚珠的漆黑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豐年。
「不好意思,我只是路過,打擾了。」陸豐年賠了個笑臉,想要繼續往前走。
「陸豐年,你給我站住!」
秋清白突然出聲,聲音雖然還有幾分哽咽,但清脆悅耳,婉轉好聽。
陸豐年心頭一顫,繼續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過。」
秋清白直勾勾地看著陸豐年,沒有說話,還含著淚水的雙目中,情緒複雜。
陸豐年見到秋清白遲遲不說話,心頭更是虛得厲害,正欲說話。
秋清白似乎做出了一個莫大的決定,輕咬嘴唇,「你過來!」
陸豐年臉色一白,聲音發顫地說道:「秋清白,你可別亂來,我手裡頭可是有弓的。」
秋清白看了一眼陸豐年手上的弓箭,把嘴一撇,「就你,還會用弓?你到底過不過來?我只數到三!」
陸豐年咽了咽口水,「秋清白,我可不是威脅你,你敢打我,我真敢射你!」
「一」,秋清白冷冷出聲。
啪。
陸豐年立馬丟了弓箭,顛顛地跑了過去。
就他現在的箭術,秋清白就算是站著不動,他也射不中。
好漢不吃眼前虧。
慫男人是慫,慫女人也是慫,反正都是慫,無所謂了。
「找我有事?」陸豐年停在了秋清白身前六步遠的地方,臉上強擠出笑容,心情忐忑。
「近一點。」秋清白的聲音依然冷冷的,但似乎有幾分顫抖。
陸豐年咽了咽口水,「這個距離夠了,你聲音再輕,我都聽得見……」
「過不過來?」秋清白皺起了一雙細細的柳葉眉。
陸豐年面容苦澀地看著秋清白,實在不敢挪腳。
說句實話,秋清白雖然皮膚黑了一些,但模樣卻是生得挺俊俏。
放在上一世,這種黑珍珠還挺招人稀罕。
他喵的!你的心可真大,這節骨眼上了,還有心思想這些?
陸豐年趕緊收斂念頭,陪笑道:「我真聽得見……」
不等他把話說完,秋清白大踏步向前。
陸豐年臉色煞白,連忙就要轉身逃跑。
只不過,秋清白的速度真不慢,一雙矯健的大長腿急急邁動間,很快就來到了陸豐年的身後。
一伸手,一個抱摔,直接就將陸豐年摁倒在地,並直接騎在了他的身上。
陸豐年被摔得暈頭轉向,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急急出聲:「秋清白,都過去兩年的事情了,打也被打過了,你還要怎麼樣…………」
話未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現出了震驚錯愕的表情。
同時,鼻腔明顯一暖,有溫熱、殷紅的鮮血流出了出來。
只見,秋清白竟是褪去了舊衣裳,露出了如同黑緞子一般的,緊緻又充滿彈力的誘人身軀……
這隻母老虎,看著瘦不拉幾,沒想到居然如此有料…………
一把抹去不爭氣的鼻血,陸豐年急急出聲,「秋清白,你是瘋了麼,你這是要幹什麼?」
一邊說話,他一邊竭力掙扎。
只不過,在秋清白的怪力壓制之下,他的掙扎只是徒勞。
秋清白的臉上掛著笑容,但明顯帶著淒楚,「你不是說,和我說話有辱斯文麼?今天,我就要辱掉你的斯文。」
說完,她一隻手就捉住了陸豐年的雙手手腕,輕輕鬆鬆。
另一隻手,已經在扯陸豐年身上的單薄褂子。
陸豐年被牢牢壓制,無法動彈,自知抵抗無效,再次急急出聲:「你放開我,我保證不反抗。
但是,男人不能在下面,你讓我上去…………」
只不過,剩下的話,直接被秋清白滾燙熱辣的嘴唇堵了回去…………